黎可道:说嘴打嘴,昨儿说爬山,今天就真爬山了。
谢箐道:要都像你这么想,咱们警察干脆做哑巴好了,保管哪儿哪儿都不出事。
哈哈哈哈李骥刘丰等人一起笑了起来。
杜准道:你们小年轻跟我学学,话说多了,忌讳就少了,咱油盐不进。
傅达毫不客气在他的大屁股上拍了一掌,跟你学还能有好,一个个都成碎嘴子了。
哎呀,流氓!杜准捂着屁股紧着往前赶了两步,右脚绊在石头上,差点摔了个大跟头。
这下连县局的人都笑了。
檀易道:杨局、褚队见笑了,来得匆忙,还未来得及和大家通报具体案情。
杨局懂他的意思,这里没外人,檀队不必过意不去,一会儿看到现场,大家就是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檀易点点头,他也不过是说句场面话罢了。
没见到现场,没见到家属,仅凭一句死者众多、案情重大,就让刑警们一直保持为死者默哀的状态未免太不近人情。
山里空阔,前面说话,后面也听得见。
大家不再玩笑,规规矩矩赶路。
大约三十分钟后,一行人绕到了山背后。
杨局喘着粗气,右手往前指了指,快到了,就在这片林子里。
进林子之前,大家伙儿不约而同地往四周看了看。
这里山连着山,看不到没有人烟。
从这片野林地穿过去,是另一座山更险峻的山。
黎可小声道:这么远,尸体是怎么搬进来的呢?
李骥道:如果你杀了人,就不觉这点路得远了。
黎可想了想,是这个道理。
李骥道:小谢,把勘察箱给我吧,你都拎一路了。
黎可也道:箐箐,你把这个箱子护得这么紧,是因为里面有什么宝贝吗?
谢箐迈步进了林子,如果一个法医连勘察箱都拎不动,你觉得她还能做尸检吗?
这是她作为一个女法医的坚持。
黎可也明白了,有道理,如果一个刑警抓不了罪犯,那她还做刑警干嘛呢?
李骥道:其实,陈法医和曹科长出来的时候,我们也是帮忙的。
谢箐道:换做他俩,大家会自动理解成我师父腰不好,陈法医年纪大了。但到我这里就不一样了,大家会说女法医就是累赘,连勘察箱都提不动,还做什么法医呢?
李骥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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