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对闫玉说,“今天谢谢你带我跑一趟,回头我请你吃饭。”
得,下次出去吃饭的借口都有了。
闫玉点点头,跑出房间换衣服,远山则是回了宿舍补觉。
晚上远山听见闹钟睁开眼,起身清醒一会,洗了头脸。刷了牙就又去了文工团那边等闫玉。
“马上就是五一了,我周末还得排练,可能没时间出来。”
远山表示理解,“我知道的,你不用觉得难过,我们日子还很长。”
五一那天,远山和一大家子人在帝都团聚,一家人吃过饭,远山就去了文工团的后台。
闫玉还没有吃饭,远山把饭盒给她,“咱们去外面吃吧,里面人那么多,不方便。”
“好。”
闫玉吃着盒子里的蛋炒饭,“你从哪要的饭啊?帝都食堂难吃死了。”
“人多嘛!”远山道:“我从家里端来的。”
闫玉看他,突然害羞的问:“你家里人做的啊?”
“那多没诚意啊!”远山笑:“我亲手做的。”
闫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吹牛!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饭?”
“真的!”
“周远山?”
不远处站着一群领导,带头的是一个断了腿的男人。
这是唯一一个断了腿依然还在军中任职的人,是当年对于172师全体阵亡的补偿。
杨烨撑着假肢往前走,“谈对象了?”
闫玉早已把饭盒放在一旁,跟着远山站着行军礼。
杨烨打量了两人一眼,“既然谈了对象,就要好好的,晚点跟家里报个信。别弄得大家都不知道,让你姐替你们忧心。”
“是!”远山目视前方。
等众人走了,闫玉才扯扯他的袖子,“你认识啊?”
“认识,我老家就是清河县的,他娶的就是我四奶奶的外孙女,还给他生了一对大胖小子。”
闫玉震惊,“那不就是你表姐?”
“差不多吧。”
“你管他叫姐夫啊?”她惊奇的问。
“叫什么姐夫,我后爸还管他叫哥呢!”远山拉着她坐下,把饭给她,“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闫玉继续吃,心里想的却是,回家一定要问问爸爸周远山家里的情况。
五一过后,闫玉就松下来了,但是远山忙起来了,不仅忙,家里还经常给他打电话,问闫玉的事。
远山压根没时间解释,赵蕾问起来太麻烦了,张嘴闭嘴什么时候认识的,是不是正当关系,打算什么时候两家一起坐坐,订婚该不该提上日程。
远山烦死了,又不敢告诉自己亲妈,闫玉不喜欢资本家,只能叹气:“说不准呢,也没特别聊得来,回头再说吧,挂了!”
五一过后,远山每次去基地都要十天半个月,有时候要连轴试飞,有时候有空中测试训练,他每次回来都有白净俏丽的女人带着笑等他回来。
两个人会去公园,会去外面下馆子,会一起在外面吹口琴。
六月底,太阳晒得人恨不得脱层皮。远山从闫主任办公室出来,就去了宿舍,拿上换洗的衣服和浴巾,他匆匆去了澡堂。
洗过一身汗味,远山就回了宿舍,拿上家里给邮来的几盒防晒膏,带上自己之前带回来的蛋糕,远山就去了文工团那边。
蛋糕是海澜出差带来的,奶油都有点化了,远山把东西放在树荫下,等闫玉一出门,他就摆手。
娇俏白净的女人上前,“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哪儿啊!我下午还得去。”
闫玉顿时垮下脸来,“那你回来干嘛!”
“怎么还不高兴了?我这么忙,怕你觉得委屈,来看看你。”
闫玉一听,感动的一塌糊涂,她抹掉眼角的泪,努力笑着,“咱们出去吃吧?”
“行啊,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在那家店里点了菜了,咱们过去,估计差不多能吃上。”
“嗯!”她弯着唇,唯恐因为她的不高兴,让远山难过。
两个人去了菜馆里,远山把蛋糕盒子打开,“哎呀!都化了!”
蛋糕的形状已经不是很好了,边上有塌软的现象。远山用刀切开,给闫玉盛了一块,“你尝尝,我大姐做的。”
“啊?你大姐做的?”
“是啊,我小妹来这边出差的时候送来的,送到商场说了一声就跑去忙了,我今儿从基地出来还没停呢!”他笑眯眯的把嫂子给她,“味道不好了,回头你想吃,我带你去京城。rain蛋糕房,京城最出名的那家。”
“真的假的!”闫玉不敢说远山吹牛了,事关未来大姑子,她每句话都不能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