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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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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陈斯绒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任何的安慰其实都显得无用。而沉默则显得她很无能。

“Grace。”Caesar却忽然轻声叫了她的名字。

陈斯绒应声转头去看他。

“这段时间工作怎么样?”

他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语气,连问题都没有任何僭越的意思,但是这个瞬间,陈斯绒的心脏重跳,一种太过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叫她手臂也绷紧。

——“最近的工作压力怎么样?”

主人曾经这样问过她。

好在夜色浓重,陈斯绒偏过头去看大海。

“挺好的,大家都特别好。”

有风把她的长发高高吹起,肩颈似乎在瞬间失去了依靠,变得空荡荡。

“那最近的生活呢?”他又问。

陈斯绒深呼吸,说:“也很好。”安静的海风中,两人并排走着。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身体的摆动带来距离的忽远忽近,像是一条在心脏上拉扯的锯条。

陈斯绒抬手,把手中的酒一口闷了下去。

辛辣在一瞬间充斥她的口腔与胸膛,她努力地下咽,也咽下所有在此刻蠢蠢欲动的情绪。

“你呢?”再转过头来的陈斯绒声音重新变得鲜亮,她甚至还带着笑,“你有再找新人吗?”

Caesar停下了脚步。

他们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这里不再有餐厅,不再有灯光,不再有人群。

Caesar安静地看着陈斯绒,目光在黑暗中逐渐适应,她模糊的脸庞于此刻慢慢清晰。

“Grace,我没有。你呢?”他问。

陈斯绒望着他,觉得有些神情恍惚。

那天,他们在海边跳舞的时候,主人也是这样望着她的吗?

这样直白的、热烈的、充满爱意的吗?

跳舞的时候,主人有在笑吗?

亲吻她的时候,主人也会变得炙热吗?

Caesar的脸庞在陈斯绒的眼中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有时候,他是与她毫无瓜葛的Caesar,有时候,他是与她亲密无间的主人。

有时候,他们的面容重合,填补陈斯绒脑海中的空白。

有时候,她从很高的地方看向他们。

他的面容清晰无比,他的膝上是陈斯绒。

杯子掉进柔软的沙地上,陈斯绒的身体微微晃动。

她声音哽咽,说:“我没你那么坏。”

怎么可能再去找新的主人,送出去的心脏怎么还要得回来。

挤压的、汹涌的、蠢蠢欲动的情愫在沉默的昏暗之中疯长,此刻对视,变成一种欲盖弥彰的克制。

理智的人知道要错开眼神,切断所有错误的道路。

但是潮起潮落的背景声中,谁也没有再挪动一下。

不该同他若无其事的搭讪,不该再升起任何心软的情愫,更不该在此时此刻,竟又重新回想起被他抱在怀里的温度。

他靠近的速度并不快,足够她转身离开。

但是陈斯绒却依旧一动未动,缓慢地闭上了双眼。

下一瞬,她被抱紧、被包裹。

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手臂本能地向上攀缠,抱住主人的脖颈。眼泪混杂在交缠的唇齿之中,久别重逢胜过甘露重落,一旦靠近怎么可能放开。

津液在激烈地吮吸中满溢,陈斯绒也不会松开。

缺氧带来胸口急剧的起伏,也带来濒死的快感。

主人的手臂似铜墙铁壁将她紧紧禁锢,身体嵌着身体,心脏跳着心脏。

双唇被吮吸到微微发肿,舌尖交缠,难分难解。

黑色的长发被沾湿,如同富有魔法的藤蔓交缠在两人的脸颊与脖颈。

她身体遵循本能地在主人的小腹上摩蹭,期待着主人深深插入的手指。

——而主人的吻停止在从她脖颈打算下移的那一刻。

她鼻腔溢出痛苦又快乐的催促,Caesar的手臂却在此刻绷紧、不再挪动。

不可以再重蹈覆辙,绝不应该再重蹈覆辙。

母亲打来电话,请Caesar帮忙多劝劝他父亲。

Molly回来之后,父亲的行为愈发荒诞。

Caesar最开始痛苦、愤怒,而后也渐渐放下。

父亲或许已跌落Caesar的神台,不再具有指引的意义。他把父亲的行为定义为“骚扰”。

可是,此时此刻,他到底和他的父亲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也喝了酒,那么他决不会只“拿住Molly的手袋”。

他会迅速地带她回到酒店,会一言不发叫她继续沉浸在“美梦”里。他忍了那么那么久,忍了那么那么久。

此刻,是她投怀送抱。

他应该把她的衣服脱光,手掌卡住她的脖子不准她通畅的呼吸,柔软的乳房会被扇到殷红,雪白的双腿推至她的身前。

不想再忍耐,不想再等待。

叁根手指都紧得要命的阴道,他会把自己完全地、毫不保留地填进去。

确认是属于他的Grace,确认是属于他的Grace,确认是属于他的Grace。

结束的时候,给她洗澡。

然后把她锁在房间里。

炽热的火焰可以轻易将他的理智烧毁,但是他今晚没有喝酒。

他只喝了一杯没有味道的苏打水,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理智。

柔软的、炽热的、被他抱在怀里的陈斯绒,也被他轻轻地松开了。

潮冷的空气在瞬间填补他们之间的空白,他抬手理了理她的头发与裙子。

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划过,却没有触碰。

这个吻炙热得像是一团炸裂的火焰,却也短暂得如同流星一现。可他不愿、也不该再重蹈覆辙。

Caesar往后退了退身子:

“Grace,你喝醉了。我请人送你回去。”——

世界上最能忍的男人——Caes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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