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健身的散打馆里,顾自省几次将他贯倒在了地板上,按住他让他起不来了,那鲜明的不屑和蔑笑表露在眼底。
陆九愚挣着要从他手下起来时,被一贯,他差点没掀起了恨眼看向了那淡淡笑吟吟的顾自省。那白色的馆服似乎在刺目地向他彰显着,当他被再次掼在了地上,膝盖顶在了腹下时候,看见了那张假装淡然实际发狠的模样。
你他妈是飞虎队的吧,他问向顾自省。查了对方不要太久,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他直觉他不可能是自己人。
上位不就是互捅双方,然后登门入室腾云驾雾。暗藏监听器的鲁班锁送过去了,被顾自省一直放在了办公室里,办公室一年下来也没两次正经事会在那里谈。他不信,就挖不到一点顾自省原本的身份。他希望他会跟自己是同一伙人,那么下手也不至于太没有人格底线。
隔壁客房里。
安神的参茶,
里面加了什么,
丹参,白芍,柴胡,香附,郁金,代赭石下人说道。
都是什么东西,
助您安睡的植物草药,
仰头喝下了,有没有什么甜的,
等再端着甜品和汤水上来,发现顾自省睡着了。歪在了床边上,睡姿十分不好看。
下人把甜品端回盘子里,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替他合上了门。
推测着差不多的时间,陆九愚从房间里起来,对方也应该倒下了吧,过去客房中,把门开了。
顾自省侧歪在床边上,腿还搭在了地上,陆九愚过去将他抱着往上放一些,把他全身都推放在床上,顾自省的头侧在一边,黑色的头发洒落在了浅颜色的被褥上。
外面还是很大太阳,正是中午,四个人通宵了一整晚没有睡,也不至于一下子睡得太沉,但是顾自省就是雷打不动那种,尤其是那杯参茶下肚后。
陆九愚点了一支烟,白色的烟雾中,那具完美的面容若隐若现,他坐在了床边,看住了那具身体,他觉得美好,又觉得很可惜,非我族类,诛其之。
顾自省从客房醒来后,是下人来叫他,十哥和端哥都在等顾哥您下楼吃夜宵呢,
几点了,顾自省有些头疼,听见回复,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您从下午就没有离开过房间,
那安心茶也太厉害了,顾自省坐起来后揉了揉太阳穴,想到那人说的十哥和端哥,少了一个人,那陆九愚呢
有过耳闻的都知道他跟陆九愚关系不好,所以少提了他,也在楼下等您呢,端哥说还要再来一晚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