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斥离完全没有顾虑,直接都塞到麻袋里进行打包。戈雁声嫌弃的问:这么着急,赶着投胎呢你?活儿干的一点都不仔细。
斥离把绳子系好,冷着脸酷唧唧的表示:我作业还没写完呢,明早要交!
说完,麻溜的走了。
白若尘安慰了一会儿应宽,问戈雁声:咱们也走吧?
不急。戈雁声烦躁的挠了挠头发,还有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说啥,给大家劈个叉!刺啦
裤子烂了
第37章无常
白若尘以为戈雁声要干嘛呢,就见他拿出来了一根香点上,他把厕所门后面的杂物清理了一下,然后把应宽撵了出去,招呼白若尘:来大学生,给我编个故事。
白若尘:干啥玩意?
李清梦已经走了,还是这么突然地在厕所里没了的。戈雁声朝着那边的尸体努努嘴,外面的老师明早起来一看,呦呵,走的这么狰狞,那她不得查啊,监控里咱俩鬼鬼祟祟的恨不得把歹徒俩字写脸上,肯定抓咱们啊。你给编个像样的理由,我去催眠他们。
戈雁声拿着香出去了,他找了个地方,盘膝而坐,正正经经的冥想了一会儿,像极了一个游走江湖的专业骗子,正在讲授经文
后来,白若尘这个出身凄苦的小白菜,给李清梦编了一个更凄苦的身世,可怜他一个理科生,一点墨水都没了,这才让李清梦干干净净的走了。
回了万魂斋,送走了狸力之后,白若尘撸起袖子就要干活,戈雁声却拦住了他,白若尘纳闷:怎么了?不赶紧送李清梦归位吗?
看后面。戈雁声说完,就把拦着白若尘的手放下了。白若尘回身一看,才发现,平日里只有他和戈雁声两个活人的万魂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两个人。
他俩穿着古代的衣服,对襟长袍,下摆及地,只不过颜色灰扑扑的,看上去透着一股子死气。两个人的脸色也不像常人那么红润,一眼看去,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白若尘又仔细的看了看他俩的脸,纳闷了:牛头马面?
牛头惊了:吾二人的幻化之术可是相当不错的!大人如何知道在下是何人?
白若尘面无表情的指着他的腰牌:上面写了。
牛头、马面:
戈雁声给他俩一人递了一根烟,很是上道:这么晚还叨扰大人,实在是对不住。
这俩小阴差忙不迭接了:哪的话,职责所在罢了。大人所说的,可是这个姑娘?
李清梦正独自抱着膝盖坐在小角落里,闻言懵懂的抬头看了看他们。
戈雁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马面拿着一副木枷就要上前。白若尘拧眉挡在他面前:我带回来的人,大人一句话不说就要带走,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李清梦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她小心的躲到了白若尘的身后,偷偷的看着这两个凶巴巴的大叔。
牛头马面一脸尴尬的看着戈雁声:这大人您看
她杀人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在十方阎罗殿,这就是规矩。戈雁声把烟蒂摁灭了,他看着烟灰缸里最后一点火星消失,扭头对白若尘说,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张天昊的魂魄,已经不完整了。所以她必须回十方阎罗殿受刑,论过。
白若尘有点魂不守舍,他轻轻摸了摸李清梦的小脑瓜,问:张天昊他是死了吗?
戈雁声摇了摇头:残废了,那团玩意儿吃了他两魂三魄,所以他彻底成个傻子了。投胎到斥离那,斥离倒是可以用那些散魂帮他补全,但是那也是下辈子的事儿了,这一世,他只能做个废人。
戈雁声看着满脸落寞的白若尘,有点烦躁,他的烟里面卷的不是烟草,而是甘木,作用类似于太太静心口服液,所以在察觉到自己有点想捶人之后,戈雁声果断的点上了一根。
白若尘性子软,就像海绵一样,你就算是扎了他一下,他也能很快反弹回来,甚至连伤疤他都知道小心的藏好,跟他比起来,戈雁声显然太不是个东西了,这是白若尘的优点,却也是戈雁声最担心的一点。
白若尘过于温柔,但万魂斋是个什么地方?它相当于另一个十方阎罗殿,只不过他评的是神兽的是非,论的是神兽的功过,说的好听点,白若尘是那些小神兽的爹,说的难听点,他就是无情的铁面判官。
这些小东西那么乖,还未经人事,直接就要被送到十方阎罗殿,白若尘的反应,戈雁声不用想都知道他又叼了一根烟在嘴上,却没点着,脑子里面盘算了半天,戈雁声眼睛眯了眯,有了主意。
在白若尘没看到的地方,白光一闪,戈雁声的手里多了一个圆圆的白珠子,牛头马面一看,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下了然。
正在这时,白若尘动了,他回身,蹲下,把清梦揽到怀里,迟疑了一会儿说:错了就是错了,清梦,这一次,我可能真的没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白若尘不是圣母哈,错就是错对就是对,给我家宝宝点个赞!
甘木:传说中的不死树。
《山海经大荒南经》:﹝大荒之中﹞有不死之国,阿姓,甘木是食。
郭璞注:甘木即不死树,食之不老。
据古人传说,甘木并不是现代人所理解的一中服下后就可立即长生不老的药,需要长时间服用,方可有效。【百度百科】
第38章短暂的别离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小丫头突然踮起脚,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按理说,她只是一缕孤魂,连个实体都没有,更别说人的体温了。但这时,白若尘分明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温暖。
我知道的,大哥哥,我都知道的。小丫头的脸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肉肉的小梨涡,大哥哥也好,应宽哥哥也好,我都希望你们可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所以我才去找了它啊,我不想让应宽哥哥为难,也不想让大哥哥为难。
她才五岁,别的孩子都在哭闹着要芭比娃娃的时候,她已经明白,不要让别人为难,乖巧的令人心疼。可这么懂事的孩子,在恐惧面前,还是憋不住哭了起来:可是可是大哥哥,呜呜我、我还能回来吗清梦呜呜呜,清梦好喜欢你啊
白若尘手忙脚乱的擦着她的泪水,一叠声的安慰她,可还是一句承诺的话都不敢给。
能。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