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乖,莫要胡闹。”</p>
这哄稚童的语气让凤举忍不住汗颜。</p>
她好奇地问道:“澜之,可否问一句,你贵庚?”</p>
衡澜之正极尽轻柔地帮她解开面纱,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莞尔一笑。</p>
“二十有四,你问这个做何?”</p>
二十四啊……</p>
凤举仰头默默想着,自己前生共活了二十八年,比澜之还年长了四岁啊!</p>
如此想着,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p>
“澜之……”</p>
“嗯!”</p>
“我父亲如你这般年纪时,我都已经出生了,你为何还不娶妻?”</p>
恰在此时,衡澜之解开了最后一层棉纱,与伤口解除的地方鲜红一片。</p>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极尽温柔,可面纱与伤口黏连,还是牵动了伤口。</p>
凤举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p>
衡澜之望着那深深的伤口,终于皱了皱眉:“伤得这般严重,还说不碍事,你莫非不知道你的双手有多重要?”</p>
“我知道,竞琴会我是不会耽误的。”</p>
“你说什么?”衡澜之轻声反问,抬眸不赞同看向她:“你还要参加竞琴会?”</p>
“是!我要参加!修养一个月的时间对我而太奢侈了,既已定在了后日竞琴,我便不能错失。”</p>
“卿卿……”衡澜之醇厚的嗓音透着淡淡的无奈:“你须明白,磨练琴艺对一个琴师固然重要,但对琴师而还有一事才是首要之重,那便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双手。你这伤口莫说是后日,便是一月之后,我也不同意你去竞琴。”</p>
他一边帮凤举重新上药包扎,一边说道:“我今日便去闻知馆取消竞琴会,来日方长。”</p>
(帝色撩人/112/11264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