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不是有婚约吗?那么第四句:意随人相隔,又是什么意思??
琴剑开始不明白了,不过没等他思考完,系统的响声再度响起。
【系统:恭喜玩家勾引有妇之夫,达成‘小妖精’成就!】
卧槽!!
☆、第二十五章:听剑,苟且
系统的成就固定的会将琴剑刷的各种斯巴达,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反正系统一直都是这个尿性,如果哪天他真的正儿八经的刷出了一个正常到不行的成就,琴剑才觉得可怕呢。
话说回来,琴剑在系统这里斯巴达不要紧,现实中他还在和墨染曦大师兄练剑呢。
墨染曦对剑道尊重让他对练剑一事非常的认真,即便是对付琴剑这个初学者来说,他都不会放水。
“不,”墨染曦摇了摇头,“手臂抬高。”
琴剑抬高了手,但是墨染曦的眉头却更加皱了。
“还是不对。”
墨染曦摇了摇头,走到了琴剑的背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腰腹要用力。”说完用左手楼主琴剑的腰腹,手掌用力,另一只手顺着琴剑的胳膊顺势而上,握住了他握剑的手,将他的手整个都包裹进了自己的手掌:“手指不要用力,手腕要用力。”随后,将琴剑的身体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跟着我。”说完,便是极快的一个变招。
琴剑对剑一事儿根本不懂,他刚刚看过了墨染曦的一套剑招,现在也只是依葫芦画瓢的摆出相同的动作,这点对墨染曦来说简直是不开窍。
每一个剑招之所以是剑招,那是应为他的每一个招式都有发力和特有的剑路,像琴剑这样依葫芦画瓢是没办法体会其中精髓的。所以往往厉害的剑招,都是需要人亲自授予,不然也只是空会摆姿势,而不知道其中的诀窍。
当然,也有偷师学会的。那份眼力和胆识,几乎不用说大家也应该明白是多么厉害了。
琴剑的懵懂,这让墨染曦的教导很是艰难。他不得不将这位师弟几乎和他贴在一起,才能让这个师弟知道每一个剑招的发力点和招式的精髓。
“腰腹记得用力,不要甩胳膊。”墨染曦的话语声音并不大,只是紧紧地贴着琴剑的耳朵,他在后面每一次剑招的变化,都将琴剑的身体和自己紧紧的贴在一块。“变招的时候,记得身体的力道变化!”
在墨染曦的帮助下,琴剑贴着墨染曦的身体,将刚才的剑招全部练了一遍。就琴剑来说,这一边他才知道这些剑招的精妙。至少他原本练出来软绵绵的剑,如今在墨染曦的支撑下已经开始有了剑气,前方的十尺之远的木桩上被他的剑气打出了道道剑痕。
说完,墨染曦原本放在琴剑腹部的手直接绕到了他的背部,从脊椎一直延伸到了大腿:“腿部用力支撑身体,不然你会重心不稳。”
“……师,大,大师兄”琴剑红着脸躲着墨染曦在他耳边说话的风:“我快撑不住了。”这个剑招好难,大腿都有点麻了!
墨染曦放开了琴剑,道:“坚持,站着别动。”
琴剑只要继续咬牙坚持,而墨染曦也抽出了自己的长风剑,摆出了跟琴剑一模一样的剑招“跟着我。”说完,墨染曦就紧接着变化到了下一招上。
两把极为相似的剑同时演练出了相同的招式,同时送出,就见远处的山石立刻被削掉了一角。
被削掉一角的山石之后,分明站着一个人!
琴剑吃了一惊,墨染曦倒是没有分毫变色。
“看够了?”墨染曦看着这个山石之后的人,面容上很冷,说话的语气也是如此。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两鬓已经有了丝丝白发。看服饰像是泊胭师伯教导过得听剑阁的。
要说起来这个听剑阁……那和天元剑宗真的算得上说来话长了。
这还的从天元剑宗的创宗之祖天元十三剑说起。
当年的苍云魔君之乱几乎重创了整个下仙界的修仙势力,在苍云魔君统治了将近500年之后,整个下仙界终于盼来了苍云魔君的消失。
当年的苍云魔君究竟是飞升上界,还是道消人亡,没人知道。就连当年苍云魔君的势力,苍云楼,也从这个修仙界内消失了。如今,究竟这个苍云楼是否还在也是未解之谜。
在那之后,便是修仙界的百家争鸣。在这个时代脱颖而出的不外乎都是各种高手,比如抢遍天下无敌手的天元十三剑。
这位师祖真心是个奇葩,自己自创了剑招和修仙功法,简直就是个逆天的存在。他那乖张的性格也实在是让各方人员头疼。熟话说得好不怕流氓会文化,就怕流氓会打架。这位流氓级别的师祖真的是修仙界的一个奇葩,最喜欢到处太逗小萝莉小正太,就连他三个徒弟,溟元,泊胭,兮舞都是他挑逗小萝莉们惹的祸。
而天元剑宗和听剑阁的孽缘也就是这么开始的。
当年已经是宗主的天元十三剑路过天剑阁师祖家的门口,看见那个扎着冲天辫子流鼻涕的小正太挺好玩,于是一时兴起做了他三天的不记名师傅,也就是教了一招半式。
已经立下誓言绝不在收徒的天元十三剑当然没收他为徒,可是谁能想到一百年不到的时间里,这个流着鼻涕的冲天辫小正太一跃就创立了听剑阁,成立听剑阁的阁主。
这下尴尬了。
天元十三剑就算是教了三天,按照修仙界的师徒名分,那也算是师傅的。可是天元十三剑打死了也不肯收这个徒弟,就算是教了剑招,也不收!
这下听见阁上上下下的面子里子全丢光了。
最尴尬的是,他们的剑招只要是没瞎就能看得出是天元剑宗的剑招的变招,而且还没有原来的高明。
这件事儿算是浩气正道里的头一件奇葩事儿,同宗不同源的两个师门就这么尴尴尬尬的度过了一百多年,直到天元十三剑飞升这事儿才算是这么将就的模糊了下来。天元剑宗不愿意承认听剑阁是天元剑宗的一份子,听剑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剑招是来源于天元剑宗。
一年两年的这么闹着闹着,两个宗门对于剑招来说不仅仅的是尴尬,有的时候双方弟子在外行走碰上了都会一言不合拔剑开打。
天元剑宗倒还好,可怜听剑阁总是被吊打,于是关于听剑阁的剑招是抄袭了天元剑宗的事儿就这么一传十传百的传开了,天元剑宗和听剑阁也算是为了此事而成为老对头,互相看对方不爽。
好吧,水的字数太多,咱们来进入正题。
现在墨染曦和琴剑削了山石一角露出的中年男人,就是听剑阁的人。这下就算是又翻开了老黄历,更何况,偷看别人练剑本来就是会被当成偷学别人的剑招的,再加上天元剑宗和听剑阁这么一档子老黄历,这要是都没好戏看,作者可不答应!
“我当是谁,”墨染曦看着来人,冷冷道:“怎么,听剑阁阁主亲自来我天元剑宗学剑招了吗?
琴剑顿时觉得,卧槽!
大事不妙啊!
大师兄说话这么直,简直就是耿直boy!
这么妥妥的打脸真的好么大师兄?
要不要看在对方是中年大叔还是听剑阁的阁主份上留点脸面??
“哼。”听剑阁阁主老脸到是没红,他捏了捏自己的胡须双眼一眯:“我当是什么,搞了半天天元剑宗里居然有师兄弟之间的苟且之事。”
琴剑这么一听就不爽了!
卧槽这个臭老头给脸不要脸!
琴剑是怂的,他手中有剑却没举起来。但是墨染曦是怂的吗?
当然不是!
听剑阁阁主这话一出,墨染曦算是彻底炸毛了!
就听见长风剑呼啦一声直接冲出剑鞘,对着听剑阁阁主照着脸就这么劈了过去!
“口出狂言!”
墨染曦身上的衣袍被气劲掀的衣袍翻飞,发出了响声。
听剑阁阁主立刻也召唤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去抵挡,但是整个人还是被这一击打的整个人都向后退了几步!
“哼,恼羞成怒?长风剑墨染曦也不过如此!”
墨染曦怒上心头直接接过飞回来的长风剑就想上去和这听剑阁阁主肉搏,琴剑却心直手快的直接将墨染曦拉住了。
“师兄息怒。”琴剑安抚的拍了拍墨染曦的肩膀,转过头来对着听剑阁阁主一礼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听剑阁阁主觉得自己受到了藐视,收到伤害—500
“听剑阁,黄鹤真人!”
琴剑笑了笑的道:“哦,黄鹤真人。”
黄鹤王八蛋!
黄鹤你不是人!
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干了大半年!
你居然带着小姨子刮跑我们的血汗钱!
还我血汗钱!
江南皮革厂的各位,你们找的黄鹤在这里,不谢,请叫我红领巾。
黄鹤真人看了看琴剑:“哼,你现在求我也没用,这种师兄弟之间的苟且之事,我……”
琴剑抬起头来打断道:“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和师兄,苟……唉,天下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事,我尽不耻开口说出这个词……”
黄鹤真人看了看琴剑,眯了眯眼:“哼,装模作样!”
琴剑道:“岂敢,敢问黄鹤……真人,你是那只眼睛看见了我和师兄不合礼数??”
☆、第二十六章:墨家,昔日
琴剑抬起头来打断道:“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和师兄,苟……唉,天下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事,我尽不耻开口说出这个词……”
黄鹤真人看了看琴剑,眯了眯眼:“哼,装模作样!”
琴剑道:“岂敢,敢问黄鹤……真人,你是那只眼睛看见了我和师兄不合礼数??”
“当然是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琴剑呵呵一笑:“在场可是有六只眼睛呢,光两只看见了有什么用,别人不信啊!你要是不服,我可以帮你问:师兄你信么?”
墨染曦摇头:“自然石不信的。”
黄鹤真人的胡须气得一抖一抖的:“强词夺理!什么几只眼睛的?老夫分明看见了!”
琴剑定定一笑:“那谁能证明你看见了呢?”琴剑回头看了看墨染曦:“师兄看见了吗?”
墨染曦看了看琴剑,“没看见。”
琴剑摊了摊手:“我们都没看见,就黄鹤…真人你看见了,是不是您老眼昏花了?”
黄鹤真人刚想反驳,琴剑继续道“您是两只眼,我们两个加起来,那就是四只眼。我们没看见什么师兄弟苟且,不过我们倒是看到了听剑阁阁主偷窃别人宗门的剑招了,您信不信?”
黄鹤真人暴怒道:“大胆!”
琴剑直接道:“对啊,是挺大胆的。您说我要是出去说我和我师兄有一腿,且不说别人信不信吧!你想想,若是我出去说剑阁阁主黄鹤真人,身着蓝色长袍,手持飞剑,躲在天元剑宗的习剑之地的假山后面,于清晨偷学别人剑招被天元剑宗的人逮到了,还劈了天元剑宗后山石头一角……”
琴剑每说一句黄鹤的脸就难看一分,琴剑所说句句属实而起还各种详细,比起黄鹤那一句干巴巴的师兄弟苟且要详细的多得多。
“你说,是您说的别人信得多,还是我说的深情并茂,时间地点人物样样俱全的别人信得多呢?”琴剑回头看了看黄鹤:“我不过是天元剑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学徒,您可是堂堂听剑阁阁主,你出去说天元剑宗有师兄弟苟且,别人问你是谁您答得上来吗?”
黄鹤的脸已经气得都黄了,他是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可是若是我去说,别人要是问我偷看剑招的真的是听剑阁阁主的时候,我真的能把您的衣着打扮和声音相貌都说出来。”琴剑依旧面无表情,但是说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而且绝对说的分毫不差,就连您穿的鞋子上绣的什么花色,我都能给您说出来。最为重要的是我还能把这些编写成段子,每天雇人去市集,城池,各大宗门门口去免费说书。”
琴剑的话语听得旁边的墨染曦都傻了,琴剑看着黄鹤说的越发肆无忌惮,他道:“您说,是您听剑阁的名声重要,还是我这小学徒的名声重要呢?”
黄鹤气得手都抖了!
“老夫,老夫说不过你!”黄鹤气得手指着琴剑,直哆嗦。
“客气。”琴剑又行了一礼道:“抡起红口白牙诬陷人的功夫,晚生在阁主面前自叹不如~甘拜下风,绝对不及阁主一星半点!”
黄鹤真人真心给琴剑气得吐血了。
“阁主还不走?”琴剑瞥了一眼黄鹤,道:“等我留您吃饭,还是非要写出书卖出去给各地演讲?”
黄鹤一刷袖子,气呼呼的飞驰而去,墨染曦看着他提着长风剑的手紧了紧。
“为何不让我劈了他?”
琴剑收起手中的剑道:“劈了他有何用?这老匹夫故意这么诬陷我们,你若是劈了他你是爽快了,你有把握能杀了他吗?”
墨染曦一愣,虽然他自己已经在元婴初期,但是面对元婴末期的黄鹤,他真没有把握能够越级杀了他!
“师兄,我看得出,他的功力在你之上。”琴剑看着墨染曦,墨染曦教他剑法,若是和黄鹤的功力相当也不至于在教完剑法的时候才发现黄鹤偷看了,“你和他打斗,并没有把握能够击杀他,若是真的逼急了,他拼着重伤将你我一起杀死,也不是不可能。”
墨染曦很想反驳,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居然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借口。如果事情发展到了那种地步,黄鹤也许真的会拼在师傅和师叔们赶来之前,将自己和师弟斩杀,到时候就真的是死无对证了。
可笑自己还说要保护师弟……
“师弟说的对。”
墨点苍从身后的树林里,走了出来,看着墨染曦,叹了口气:“你太冲动了。”
墨染曦得到大哥的批评,立刻低下了头。
“也不怪师兄。”琴剑倒是很中肯“师兄当时也是被这个老匹夫的气急了。”
墨点苍还是道:“他修习的是杀伐剑道,杀伐入道冲动是最大的心魔,你应该要注意的。”
琴剑看了看已经不出声的墨染曦,立刻转移了话题:“墨师兄什么时候来的?”
墨点苍当然看得出来琴剑暗地里维护墨染曦的意思,也不点破回答道:“感觉到了染曦的剑气,就赶了过来。我到了之后听了一会,给师傅他们发了传声玉蝶,让他们放心了。”想了想了,墨点苍对琴剑道:“你做得好。”
琴剑有点不自然道:“市井之术,无赖罢了。”
墨染曦看了看琴剑:“不要妄之菲薄。”
琴剑正色一会:“好。”
墨点苍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个,自己突然说道:“师弟,下午我在剑宗林等你,别忘记你的习琴课程。”说完,看了一眼墨染曦:“师傅叫我们,在大殿等。”说完转身就要走。
墨染曦看了看琴剑,又看了看自家大哥,将长风剑收入剑鞘插入背后,跟着墨点苍一起离去。
琴剑看了看这墨家兄弟,突然看见了宗门那边的洗剑池上空,飘来了一个巨大的木马。
卧槽?!
特洛伊么这是??
他在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木马上有着犀利的笔锋书写的一个大字:墨。
……墨家?
琴剑的脑海里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起了小砚那天在大殿里偷偷和他说的话,墨师兄和大师兄好像是墨家分支呢……
琴剑默默的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默默地一笑,随后转身离去。
琴剑的午后已经和墨点苍约好了在剑宗林相见。等琴剑到了剑宗林,就看见墨点苍站在竹林前,等着他。
君子如竹,随风而动。
一旁的石头上已经放好了一架木琴和一炉檀香。琴身前方放着两张并排的蒲团。
墨点苍就在这琴的前面,青丝随风荡,身上的浅色长衫也是随风摇曳。这是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面前的竹子,一阵风起,竹声沙沙。
“傻站着干什么?”
墨点苍的声音将琴剑的思绪拉了回来,琴剑立刻走上前去。
“劳烦师兄了。”
墨点苍微微歪着头道:“师弟跟我太客气。”又小声的道:“对待染曦,师弟可没这么客气呢。”
琴剑一时之间被墨点苍问的张口结舌,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无妨。”墨点苍笑着摇了摇头:“我开玩笑的。”
……
琴剑看了看墨点苍,觉得今天的墨师兄有点奇怪啊。
是因为墨家来的原因吗?
“师弟也知道墨家?”坐在蒲团上的墨点苍看着琴剑,这才让琴剑发觉自己又冷不丁的将心中的问题问出了口。
“啊,”琴剑含糊说道:“略有耳闻。”
墨点苍点了点头:“墨家家大业大,傀儡之术更是巧夺天工,师弟会知道也不奇怪。”墨点苍看了看琴剑那面无表情的脸,突然说道:“师弟还知道什么,不妨说说看。”
真八字不合的墨点苍这句话让琴剑自己都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墨点苍用自己的灵力轻轻地拨动了琴弦:“说说看,就当咱们师兄弟两个交交心。”
琴剑觉得有点坐如针毡。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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