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封说:“不行,我要喝你的血。”
说完,也伸出舌头在他颈子上舔了一下。
洛周周笑着在床上打滚,楚封追着去啃脖子。
笑闹结束后,洛周周浑身发软地躺在楚封身上,脸色红润,额头还有薄薄的汗。
楚封将他有点汗湿的额发拨开,问道:“你怎么会唱渔民的歌?”
“什么渔民的歌?”洛周周懒洋洋地问。
“就刚才那个,风干的鱼干被猫叼走了,喝光了妈妈酿造的葡萄酒那个。”
“不是妈妈,错了。”
“那就是外婆。”
洛周周纠正道:“是玛丽,不是妈妈也不是外婆。”
他又仰起头看向楚封,问道:“这是渔民的歌吗?”
楚封说:“是啊,贝亚尔铎出去后一直向南,就是一片大海,那里的渔民经常会唱这首歌。我也是以前去过一次,听当地人在唱,你是在哪儿学会的?”
洛周周想了片刻,茫然地说:“我不知道啊,反正一张嘴,这歌就出来了。”
楚封沉默地思考了会儿,说:“想不出就不想了,咱们准备回家。”
“好的,回家。”洛周周兴奋地坐了起来。
两人办理了出院手续,刚刚到家,齐汾的终端就拨了过来。
“洛周周,不是让你今天来一趟研究所吗?”齐汾冷冷地说。
“啊,所长,我刚刚出院,马上就过来。”
齐汾说:“我在地下交易场的研究所等你。”
“这就来,这就来。”洛周周小心地挂断终端。
楚封已经拿好车钥匙,等在了门前。
一个小时后,洛周周和齐汾都站在一台仪器前,看着上面的几行数据。
“你的血液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啊,究竟是出现了什么,让体内的夕颜病毒都消失了?”齐汾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道。
洛周周飞快地回道:“我知道我知道,因为我初拥了啊。”
“什么初拥?”齐汾皱着眉问道。
洛周周有点不敢看他,移开视线说:“反正只要初拥了,花儿就不能生长,夕颜也就消失了。”
齐汾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洛周周闭上眼睛,回忆着整个过程:“他先喝了我的……我再喝他的……我身体里就没了……”
“他先喝我的,我再喝他的。”他突然停住脚步,睁开眼睛,大声说:“楚封的血。”
他转头对一脸茫然的两人说:“检查楚封的血,我喝了他的血就没事了。”
“什么?”齐汾听不懂。
“齐所长,你按照洛所长说的办就行了。”林凡在前台位置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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