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秦宁之怕她被吓到,出声提醒了一句,才缓步朝她走了过去。
秦秀之听到动静,仓惶地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惊恐无措,待看到来人是秦宁之,松了口气,可又立刻紧张起来。
她这一系列的转变都被秦宁之看在眼里。
“你不用紧张,我来找你,不是问罪的。”秦宁之走到她面前,开门见山,并不跟她绕弯子,“我就是来问一问你,今天在洞庭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秀之的脸色“刷”得一下白了。
“春夏的哥哥根本没有找过你对吧?”秦宁之垂眸,望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四,四姐姐……”秦秀之惨白着脸,牙齿紧咬着下唇,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起来。
秦宁之的神色却依旧很平静,只是说出口的话却锐利无比,“你现在不说,是想等祖母把春夏的哥哥请来,当面拆穿你吗?”
秦秀之浑身一震。
秦宁之继续出击:“我已经去查过了,春夏的哥哥春平早就在三天前离开了京城,所以,他是怎么威胁你的?”
秦秀之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她伸手抓住秦宁之的衣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在河面上的最后一块浮木。
“四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这样的!”
她哭着将秦玉之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怕父亲和母亲以后在秦府会更艰难,才,才会听了二姐姐的话,想要维持以前的模样,我以为,我以为最多变成原来那样,最多祖母不疼你,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秀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以看出她说的这些都是真话。
秦宁之无疑是松了口气的。
她还是没法接受上一世善良单纯的秀儿会像秦玉之一样恶毒地去伤害她。
秀儿没什么安全感,三房在秦府更是一个尴尬的存在,因此三房的人都过得格外小心翼翼,也养成了秀儿敏感怯弱的性子。
之前大房管家的时候,她的生活不说多好,但也算风平浪静、衣食无忧。后来母亲拿到了管家权,迫于陈氏这十年来建立起的人脉关系网,管理起来确实举步维艰,三房也跟着受到了牵连。所以她秀儿会害怕改变,想要恢复原状也是情有可原。
再者秦玉之的表面功夫确实做得很好,秀儿会更愿意相信她,她也能够理解。
不过这些理解和情有可原,只能是过去,不能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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