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话音刚落他就起身走了!
真的走了?
刘阿姨挪到门边看两眼,“真的走了。”
啊??
“难道我们露馅了?”
沈音之抹抹嘴巴,没有面包渣嘛。
往手心哈口气,嗅嗅,也没有酸奶的味道啊。
到底怎么回事?
沈琛明明昨天晚上抱着她睡觉,今天下午出门还非要亲亲,怎么说变就变,现在绝食饿死她都无所谓啦?
不应当。
着实不应当。
傻子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终是一脸凝重,自言自语道:“肯定是我绝食的时间不够长,再绝两天试试。”
*
沈音之真就绝了两天的食。
当晚楼下飘荡着南家宴的香气,隔天改成烤鱼,浓郁香气挠心挠肺,勾的肠胃疯狂叫嚣高歌。
她忍。
白天分分秒秒忍耐着为美味佳肴而妥协的冲动,偷偷摸摸干啃小面包。
到了晚上溜到楼下翻冰箱,偷吃掉蛋糕和奶茶,空壳摆在猫的面前赖给它。
回到房间爬上床,沈琛好似无知无觉睡得香甜。
她便故作睡熟做噩梦的模样,咿咿呀呀借机来一套拳打脚踢,以报该死的食物诱惑之仇。
沈琛差点儿被踹下床。
他起身离开,之后整整十分钟没再回来。
“哼。”
沈音之以为他被招呼怕了,逃去别的房间睡觉,便摊开大字形状躺在床中央,骄傲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成功。
结果不到二十分钟,沈琛无声无息又回到房间。
不知哪里弄来两条弹力带,套住她的脚腕套住胳膊,这下似乎放心,照常搂着她睡觉。
迷迷糊糊想开揍沈音之:嗯嗯嗯?
睡眠之中骤然惊醒,她又是一阵活蹦乱跳的挣扎,被沈琛牢牢摁压住仍不服气,一直闹到天蒙蒙亮才精疲力尽的打哈欠,睡着。
就这样。
白天他搞诱惑,晚上她玩偷袭,两天下来无事发生。
所谓绝食的人并没有饿倒,被绝食威胁的人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