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七坐馆问诊的日期不定,让那些想要找他治病的人都找不到人,如果哪一天他坐馆问诊的话,那天一定会有很多生意。
不了,我今天来这里是要抓一些药的。
戚七把药各自抓了一些,重点是解情毒的,抓的药还不少,整整六大包呢。
他在城西也有一处住处,可以供他处理这些药。
戚七才刚刚把药抓好,就遇到了官府抓人。
九王爷有令,邀请你到成王府做客。来的一队侍卫一共八个人,岑晓平看到这个阵势直接被吓到了,被柯晓辉扶助,还有两个伙计也是战战兢兢的,城西这里一直十分宁静,甫一看到官兵,让他们有些手忙脚乱的。
有话说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寻常百姓并不敢招惹官兵。
敢问是什么原因吗?戚七沉声问道,现在他的装扮是一名三四十岁的郎中,自然声音要低沉许多。
没有理由,立刻走。
戚七疑惑的跟着官兵离开。
戚珩泰不至于这样大张旗鼓的把自己中毒的事情说出来吧,况且,他已经说过,这种情毒有解毒法子,难道又是夺嫡里面的弯弯绕绕?
戚七只知道现在是夺嫡的关键时刻,真让他分析个一二三,他可什么都不会,只好听从命令,尽量不去打扰到主子的雄才伟略。
第4章抓进王府
戚七第一次从正门进来成王府。
九王爷自从几年前打了胜仗之后,皇帝就赐了一座成王府,坐落在东城最繁华的街道。
成王府很大,他们暗卫的训练场地和居住地方在后院,而这只是成王府的一个小角落而已,从正门进那可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进门后可发现楼阁交错,府邸在中间,两边花园花团锦簇,一派生机。
戚七只得感叹,九王爷可真有钱,这里连块地板和屋顶看上去都比他们所在区域的精贵许多。
戚七扫描了一眼殿堂的屋顶,那是绿琉璃瓦,便不再左右看。
他看到有好些个郎中都和他一样被请到了成王府。
戚七悄咪.咪的和旁边的郎中对话,你知道成王请咱们过来是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大概有哪位贵人需要咱们医治?俞郎中说道,他心中暗暗叫苦,要是治不好贵人的病,会不会人头落地?他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死在这里。
京城现在的态势,即便是普通人都明白。
太子戚珩瑾和成王戚珩泰赢面最大,中间还穿插着很小可能性的七王爷戚珩源,普通官员要么已经站好队,要么还在观望,打算明哲保身,普通人家哪敢插一只脚进去这潭乱水里,戚七很快就明白,戚珩泰召了大家过来是为了给他诊断身上的情毒的。
怪哉怪哉,这样的脉象是老夫从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请王爷降罪,草民医术浅薄,无法、无法
话还没说完,戚珩泰就让人拖下去打了。
很快就轮到了戚七。
戚七跪在王爷面前,手探上戚珩泰的脉搏。
戚珩泰看着戚七露出来的一截白皙的手臂,觉得有些违和,不过就算是中年人,只要保养好,手还是会白皙光滑的,倒也不算稀奇,不过,这个人的手受伤了么,缠着白布?
你的手为何要缠着布条?王爷疑问道。
这是草民的习惯。戚七有些结巴的说道,深怕自己一个不下心露出破绽出来。无论是暗卫还是三公子,这两个身份都要捂得好好的。
戚珩泰也不失望,寻常人见了自己就是这样战战兢兢的。
你可探查出孤有什么问题?戚珩泰问道。
戚七不敢直说,这么多大夫都查不出问题的,他却查出来,肯定会被注意的。
而且,只要王爷有心,请的大夫厉害一些,肯定能探查出问题的,只可能是王爷故意请了这么多郎中回来,又借故打他们板子。刚才他和其中的几个大夫悄悄的聊过天,这些大夫的名气都不如他呢。
戚七跪在戚珩泰面前,尽管他早已经知道他家主子什么问题,可是,他不敢说出来呀,只能和刚才的其他大夫一样,当做诊断不出来,领一顿板子好了。
成王饶命啊,您这脉象确实不妥,可、可草民没有见过这种脉象。
学艺不精还敢自称神医,拖下去打二十大板。戚珩泰淡淡的道。
二十大板?!
好疼的!
一瞬间戚七后悔了。
可是后悔也没有用,他被侍卫拖出去打板子了。
啪!一声,板子看上去虎虎生威,实际上落在戚七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大力气。
咦~戚七心中惊叹了一声,竟然是雷声大,雨点小吗?
看来王爷果然是在演戏,如此这样,他更加要卖力演出了。
啊~!划破天际的惨叫声从戚七身上传出来。
负责挥板子的侍卫嘴角抽了抽,这那能有这么痛,顶多打完后皮肤红了,至于这么夸张吗?他们接过王爷的命令,表面上要打这些郎中,实际上,要表现得雷声大雨点小,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意思意思让他坐一会就好了。
这一位看上去健康壮硕,怎么的这么的不禁打。
啊~!又是凄切的一声惨叫,直接把院子内栖息的鸟儿都下的惊飞了。
外面这么吵闹,里面的成王也不能安生。
刚才的蓝神医已经是最后一名郎中了,戚珩泰特意让人挑一些小有名气又没有多大实力的郎中来府上给他看情毒,目的是为了让情毒一事传到越贵妃那里,让她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情毒,最多还有三个月的命可以活,也顺便把自己残暴的名头传出去,让太子有机会参他一本,好让在宫里头性格多疑的皇帝放下戒备。
随着皇帝越来越老,做事情也越来越昏庸了,他常常担心自己的皇位会被几个儿子抢了去,如果京城中没有他的风头,那么皇帝的矛头很快就会对准太子,到时候大事可成。
戚兄,你身上中的是情毒呀,我还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毒。说话的是胡清河,家在江南,富甲一方,他本身拜了名医为师,医术也是极好的。
胡清河皱着眉头,好友身上的脉象稳中急速,忽而快速有力,当真是匪夷所思。
你可听说过西域曼珠沙华?戚珩泰问道。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很像你身上所中的情毒,怎样,情毒所控,一.夜十几次?胡清河贱兮兮的问道。
次数倒是没有很多,不过想起齐祺哭着在他耳边求饶,倒是让他把控不住。
怡香楼三公子,齐祺,这是这两天戚珩泰查到的消息。
他以为齐祺会一直都在怡香楼,结果并不是,齐祺和前面两位都是神出鬼没的,什么时候在怡香楼,都没个准点。
如果他下次不准时出现在府中,那么,以后也没必要回去怡香楼了,他会命人把那里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