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下,有人骤然厉声喝道:管梁,你闭嘴!
这么不尊重的话,说出来岂不是在找事!
他们这大院里的人,各个都是有身份的,上头的家长那可不是吃素的。
管梁被吼了一嗓子,更加没面子。
气氛陷入冰点,吵声更是不绝。
白漓悬着爪爪在半空中,瞅着好像是被忽略了。
他大怒,带着尖勾的小爪,直接给了管梁一爪。
嗷。
管梁吃痛,手上的力气一松,把奶猫给丢了出去。
扑通
白漓摔了个屁股墩。
小奶猫的体态,对于平衡的掌握能力是天生的不好。
段凝绮见他掉地上,忙把他给捡了起来,拂了拂身上的灰。
白漓被段凝绮抱着,没在这里停留,大步走了出去。
段凝绮!
有人急匆匆的叫着段凝绮的名字,好像是替管梁道歉。
段凝绮没理。
她很快就把白漓给带了出去。
你走吧。
在一个路口处,段凝绮蹲下来,把怀里的小奶猫给放了下去。
白漓抬头,看到她眼里湿湿的。
喵。
白漓愣了下,把自己挂着的小布袋给递了出去。
布袋里头有先生给装的零食,他还没有吃完。
白漓不怎么会哄人,但他能感觉出来,这个姐姐很难过了。
是被说了哑巴吗?
白漓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只哑巴猫猫,别人当着他的面,然后说他是哑巴猫猫,他也会很难过的。
那人太坏了。
说于音不好,说这个姐姐是哑巴,还要把他留下来逗乐子玩儿。
白漓心疼的摸摸段凝绮的手,把毛脑袋凑到她的手心,让她摸摸自己。
段凝绮被小奶猫又是送零食,又是让摸头,给哄的眼睛里重新有了笑。
谢谢你。
段凝绮接下了他的零食,但也回赠给了他一串白色珍珠。
一人一猫分开。
白漓盯着她的背影,认真记下了她的名字。
天快擦黑的时候。
跑了一天单子的白漓,看到了来接自己的六哥。
漓漓,过来。
白琉把弟弟给接到怀里,满足的rua了两下。
谢沉说他今天会晚点回来,你晚饭跟我一块儿去吃。
喵。
好。
白漓蹭蹭六哥的胸口,跟着六哥一块儿去觅食。
而说着晚点回来的谢沉,此刻,正在拳场上。
他戴着拳套,跟白凛面对面站着。
继续。
拳场下人声鼎沸,拳场上畅快淋漓。
谢沉跟白凛全都是练过的,两个人又披着一副好皮囊,这样的站到拳场,可想而知,会有多么吸引人。
他们还约定好了,不能往脸上招呼。
要不然
家里的小奶猫会发现。
到时候,不用想就会知道,小奶猫看到他们脸上有伤,肯定要坐在他们面前,仰着脑袋,泪汪汪的喵喵问:你们为什么要打架?
为了杜绝那种可能性,两人全都自觉的避开了一些地方。
连着几场打下来,谢沉浑身活动开了,觉着肆意又舒坦。
但白凛却好像还有什么心事。
等他们从拳场出来,谢沉换了衣服,主动约他道:去喝一杯?
行。
喝酒的地方,是白凛挑的酒吧。
酒吧热闹,形形色色的人穿插其中,看着也有点意思。白凛点了酒,给谢沉倒满整杯。
谢沉原本是想说不能喝太多,但看了眼白凛的脸色,还是把这话又压了下去。
三杯酒下肚。
情绪绷到了现在的白凛,终于开了口:谢沉。
我问个问题。
谢沉身子微微坐直了些,他点头:你问吧。
俩男的在一块儿,你怎么看?
谢沉:
谢沉喉结滚动了下,他清清嗓子,像在面对什么考卷似的,认真回道:我的看法是,只要彼此有意,并不必拘于性别。
白凛眉头皱了皱,他端着酒杯,又灌了一杯。
谢沉见他不言不语,也不清楚他的态度。
安静了几秒。
谢沉状似无意的提醒:对了,下月二十号
谢沉。
白凛没听清他这句,他打断着谢沉的话,再次发出疑问。
你平时都是怎么哄漓漓的?我是说,如果漓漓不高兴的话。
谢沉怔了怔,旋即回道:漓漓脾气好,很好哄。
给他炸点小鱼干,说点好听的话,他自个儿就会不生气。
白凛闷闷道:哦。
也是。
他家漓漓打小就是只又乖又懂事的猫猫,从没有乱发脾气过,偶尔生了气,只要软声多哄哄,很快就能哄好。
这么一对比,白凛更头疼。
一杯又一杯的闷酒喝下去,谢沉也招架不住了。
他按了按太阳穴,实在不想再来一杯。
大哥。
谢沉问道: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么?
没有。
白凛冷硬的脸上浮现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可他嘴硬的不承认:什么事都没有。
他不说,谢沉也不能逼问。
再灌了几轮后,谢沉清冷俊美的面容泛着点醉意,但还好,白凛终于趴下来了。
趴下来的时候,谢沉听着他嘴里还在说着什么没有,他没那个意思。
这些话谢沉听不懂,也懒得听懂。
他思索着,要怎么把人给安置好。
谢哥。
就在谢沉思索间,有衣着清亮的女孩儿,笑着走过来:好巧啊,您跟朋友过来玩儿吗?
酒吧里光线不怎么好,过来的这一位,还是把谢沉给认了出来。
谢沉冷淡的嗯了声,态度很明显,不想跟她多话。
可遇到谢沉的机会多难得,女孩儿没傻到直接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