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超大声的呼救,果然吸引到了路人的目光。
但是男人的反应也快,他在路人看过来时,做出无奈的样子。
各位,这是我儿子,他沉迷手机游戏,我把他手机给收了,他就闹着离家出走。
男人的话一出,还真的有人信。
这年头游戏就是害人!我前两天看到新闻,有小孩儿为了玩游戏,还闹自杀呢。
大人们对于游戏,大多都是深恶痛绝的。
男人说着儿子为了游戏各种叛逆,博得路人一阵同情。
白漓看路人不帮忙,急了:他撒谎,我们根本不认识他。
男人看看白漓,对这个碍事的男孩儿起了戾意。
别闹了,你俩都跟我过来。
男人把白漓也强认成了儿子。
白漓气的要命:我才不是你儿子!你长的这么丑,怎么可能会生出来我这么好看的儿子。
他抓着狗子的手,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不远处的一组海报图。
图上,是西装革履的谢沉。
白漓眼睛一亮,指了指涂上的谢沉:那个,那个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有过路的人看看谢沉,再看看白漓,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的照片我见过,你跟谢沉,你俩上过热搜。
热搜什么的,白漓不清楚。
他只是求救道:你们可不可以帮我拦一下坏人,我现在就可以给谢沉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白漓没叫先生,怕路人听不懂。
行啊,你打个电话,看看谢沉会不会来接你。
谢沉的知名度很高,抛出他的名字,路上不少人都护着他。
穿着黑T恤的男人见状不妙,往前又走了几步,想阻止白漓打电话。
白漓刚才被缠的没机会打电话告状,眼下人多,他暂时可以松口气。
电话响了两声,谢沉的声音传到了耳畔。
漓漓,怎么了?
先生。
谢沉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委屈的不行:有坏人抓我和狗子。
谢沉声音一紧:乖,等我过去。
白漓打电话的时候,故意开了外放,所以路人也能听到谢沉的声音。
还真是谢沉,我听过他的歌,还看过他的采访。
有谢沉的老粉在旁边一听,就确定了下来。
谢沉既然说了要来,那路人当然不会再让白漓和那个小屁孩被带走。
黑T恤的男人看这架势,还有人似乎在报警
我们走。
男人目光发冷,落在白漓身上的眼神,更是带着怒意。
要不是有这男孩儿捣乱,他今天就能成事了。
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他们要走自然是拦不住。
谢沉赶来的很快,来的时候还引起了一阵骚动。
哇,活的谢沉。
能不能去要签名啊?!
我不太敢要。
在围观群众的议论纷纷中,谢沉从车上走下来,快步来到被围住的白漓面前。
白漓撒开拉着狗子的手,扑到谢沉怀里。
谢沉低头,安抚的亲了一下他的脑袋:不怕,我来了。
白漓和狗子化形的小屁孩,都被谢沉给带走。
他们车子前脚刚开出去,后脚那些离开的男人,就彼此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那些人的速度很快。
刚才如果不是白漓及时的拽着狗子冲到人群里,绝对逃不了。
对不起。
车上,冲动的小屁孩低落道歉:我是想给你找到送花的人。
送花?
对。
小屁孩抠着衣服,不敢看谢沉跟白漓:给漓漓送花的人,不是好人,我能把他找出来的。
谢沉闻言,眼底动了动。但是当着白漓的面,他并没有说什么。
入夜。
白漓被谢沉给哄睡着,穿着睡衣的谢沉,起身下了楼。
郎河。
他来到狗子面前,碰了碰睡的直流口水的狗子。
嗷。
狗子茫然抬头,懵逼的看着谢沉。
变成人。
谢沉听不懂他在嗷什么,所以,索性让他化形。
寄人篱下的狗子,乖乖化身成吊带裤小屁孩。
谢先生。
谢沉垂眸看着他,开门见山的问:给漓漓送花的人,你能找到?
能的。
郎河点了点脑袋:我们一族,不管是找东西还是找人,都很厉害。
谢沉转身:现在跟我走。
郎河精神一震:我们是去找送花的人吗?
嗯。
得了谢沉的肯定,郎河乐颠颠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拍拍屁股,高兴的跟上谢沉。
因为嗅到了谢沉身上的气息,郎河跟他走的十分干脆。
在他认为,这么强大的不明物种,肯定能保护他!
路上。
谢沉忽地又问了他一句:郎河,如果是失踪很久的人,你也可以找到么?
有对方的物品吗?
有。
如果能标记上对方的气息,那不管在哪里,都可以找得到。
郎河说着,脸红了红:不过这种失踪很久的,我找不到,我爷爷才能找到。
他,他还小呢。
你爷爷?他在哪儿?
在山里,爷爷病重,我还要回去看他。
如果不是被坏妖追,他早就回去了。
我会为你爷爷请个医生,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哎?
郎河一愣:你要跟我一块儿回去?
对。谢沉淡声道:我有事情想请你爷爷帮忙。
好的吧。
郎河挠挠脑袋,对他的要求没有拒绝。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郎河在谢沉那里混吃混喝混保护,再不付出点什么,也说不过去。
两人带的依旧有保镖。
郎河就像个肉包子,一直在引得某些狗追。
比如这会儿还是大半夜的,郎河从刚才上车的时候,就跟他说了。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