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隔音,然而,猫耳朵趴在床上努力听,还是能听到一些声音的。
入夜。
洗完澡的谢沉,擦着头发,来叫自家猫猫。
漓漓,你该去洗澡了。
白漓蹲在墙边,脸红红:我一会儿就洗。
谢沉看他脸红的奇怪,也走了过来。
怎么好好的脸这么热?
没有啊。
傻猫猫假装若无其事的给自己扇着风降温: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脸上也没有热热的。
谢沉意味深长:哦。
敢情猫猫是听到了洞房。
第128章晋江文学城首发
先生,我要去洗澡了。
脸上着火的猫猫从墙角蹲着起来,几步跑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门关上,谢沉看着床上的睡衣:漓漓,你衣服没拿进去。
水声响起来,慌得不行的猫猫压根没听到谢沉的话。
洞房,洞房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声音啊。
酷酷的黑哥,好像都要哭了!
浴室外。
谢沉正在跟白肆发消息:漓漓的身体要怎么调理好?
慢慢养着。
白肆消息回的还挺快:怎么着?你想睡我弟弟?
谢沉:
谢沉没再回他了。
他不会不顾漓漓的身体去要他,但是,他也不会吃一辈子的素。
这一点,白肆也能察觉到。
好烦。
同样在严家睡着的懒猫猫,把手机丢到一旁,看着天花板,不解:猫猫为什么要谈恋爱呢。
像他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太闲了去给人治个病,日子过得多么逍遥自在啊。
现在弟弟处了对象,对象还想要吃了他可可爱爱的弟弟。
唉。
又不能把那个对象偷偷弄去丢了,不然弟弟会哭。
越想越烦的灰白猫猫,伸出爪爪,捂住脑袋,在烦恼中再次入睡。
浴室里头,白漓自己一只猫猫把澡给洗了。
洗完澡,他脸上的红意总算消下去了一点儿。
先生,我洗好了。
他推开门,身上都还没擦干,就噔噔噔的跑了出来。
谢沉知道他怕冷,所以把房间暖气开的足。
他把猫猫接到怀里,拿了毛巾,重新给擦了一遍。
以前被擦身子也乖乖不动的猫猫,这次反常的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也不看人。
像是突然知道什么是不好意思了。
谢沉对他这种表现,心里清楚,这是在开窍了。
漓漓。
给怀里的猫猫穿好睡衣,谢沉抱着他上床睡觉,两个人紧挨着彼此,谢沉圈着他,低低的问道:你想不想知道,那只黑足猫跟严岑在做什么?
白漓没说话,他抓着谢沉的睡衣料子,仰着脑袋,用那双湿漉漉的漂亮眼睛看着谢沉。
谢沉笑了一下。
漓漓。他低低道:他们在做很亲密的事。
他想问怀里的猫猫,以后愿不愿意也跟他那样亲密。
不等他说,勇敢的猫猫已经自己抢答。
先生,我也可以的!
他明明有点害怕,可看着喜欢的先生,他还是想要和先生更亲密一点儿。
就算会哭,也没关系的。
谢沉垂眸看着他,半晌,含住他的唇,温柔亲吻。
乖,换气。
温柔的亲吻,还有别的浅尝辄止的亲昵,在昏暗的房间里,诱的人沉醉。
白漓慢慢抛下了脑海里关于黑哥和洞房的事,他被谢沉带着,所有思绪都跟随着谢沉转动。
这一夜。
对于隔壁的新婚夫夫来说,唔,不可言说。
对于白漓来说,也很高兴。
黑哥和喜欢的人结婚,是一件很好的事。
他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叠好,然后包起来,小心的放好。
在吃过早饭过后,白漓偷偷的把黑哥拉到了旁边。
黑哥。
偷听了墙角的猫猫,拉着黑足猫哥的胳膊,白净的脸蛋上透着点红意:对不起。
他小小声的跟猫哥道歉。
黑足猫一脸问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小猫崽可乖了,黑足猫想不到小猫崽跟他说对不起的原因。
白漓垂着脑袋,把准备好的钱塞给猫哥。
都给你。
他塞完了钱,这才汇报错误:我,我偷听到了付费内容。
黑足猫:
别问,问就是自闭。
你每次跟我说洞房的时候,都说洞房是要付费才能听的,我太好奇了,所以昨天偷听了一点点。
黑哥,这些钱够不够呀?
白漓忧心忡忡,黑哥老是强调付费,让他都担心他付费付的够不够。
黑足猫听完缘由,眼神沧桑,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
自作孽,不可活。
他整天跟小猫崽说什么洞房洞房的,结果还真把猫崽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同为猫猫,他应该早就知道的。猫猫本来就特别有好奇心
你听了多久?黑足猫不死心的想要抢救一下自己。
白漓老老实实的回答:就听了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黑足猫心道,兴许那一小会儿里,他没来得及做什么。
可紧接着,小猫崽的话,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黑哥,你为什么要哭?
白漓不解的问他:猫猫洞房都会哭吗?
黑足猫:
鲨了他吧!
向来拽酷的黑足猫,被小猫崽给追问的恨不得当场溜号。
这种事情,等你以后洞房了就知道。
黑足猫含糊道:总之,总之你现在还很小。
我不小了,我已经是成熟猫猫了。
行行行,你不小,你超大的。黑足猫敷衍着小猫崽。
关于猫猫洞房为什么会哭,黑足猫最终也没有告诉他。
这种事情,还是让猫猫自行体会比较好。
从严家回去,白漓变回猫猫,坐在谢沉的腿上,还在想东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