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说了,让我把安府当成自己家,我逛自己家,有什么不可以吗?”
笑的大白牙都露出来,安小七嘴角一抽,真是辣眼睛。
这臭小子哪里来的本事?
爹爹开始本来挺讨厌他的,虚太古不知做了什么,哄得爹爹眉开眼笑。
一口一个伯父,一口一个伯父,那个亲热劲儿啊!
要是忽略这称呼,别人还以为虚太古是爹爹的亲儿子。
“行,你想逛就逛;”安小七满脸的无奈,翻了翻白眼。
“这感情好。”虚太古一屁股坐在对面,自来熟的倒了杯茶,轻呷了一口,满口芬芳,感叹了一句,“这茶可真不错!”
安小七呵呵几声,“就是加了几朵菊花,去火的,真有眼光。”
直接拆台!
虚太古脸一僵,拍马屁也没用啊!
他总感觉这死丫头话里有话。
戏都演到这份上了,还得端着,轻轻把茶杯放下,“那个木绵绵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
虚太古显得很慌乱。
安小七挑眉,“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虚太古一噎,暗暗咬牙。
装,还跟我装。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跟我装!
安小七满脸无辜,虚太古根本就不相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
今天下午那个女魔头竟然拿着拜帖上门,还点名要找他;
还擅自把他定义为她的未婚夫,还说已经通知两方父母了,害得他连否认的机会都没有。
这简直是全天下最大的乌龙。
他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
依木绵绵的智商,只可能死缠烂打,绝对想不到在名分上动手脚的。
如今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背后帮她害我。
虚太古气得发疯,他“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与人为善”,到底是谁想搞他?
把身边的人怀疑了一通,他才把目标对准了帝凤浔。
这么阴险的事情,除了他,没人能够做的出来。
应该是因为今天下午的事!
虚太古想哭!
原本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帝凤浔焉坏的,原来是打算秋后算账。
太绝了,都不给人留一点后路的。
和那个死丫头结婚,还不如让他去死。
“如果不是你,我会被逼婚吗?”虚太古说着,委屈的都快要哭了。
逼婚!
安小七忽然想到大哥随便提的那嘴,难道是因为那次,莫名的有些心虚。
“你和木绵绵本就有婚约在身,这个锅我可不背啊!”安小七斩钉截铁道。
虚太古气炸了,不满的开始嚷嚷,“你们都是自由恋爱,凭什么我要被逼婚?”
他还没有睡过天下美女,怎么可能就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呢?
安小七有些心虚,眼神闪了闪,嘴上却理直气壮,“怪我咯!”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这两人就是欢喜冤家,天生一对,没什么好纠结的。
别祸害别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