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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回来后在七零当神棍——萝卜炒蛋(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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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衣布,随意的将伤口包扎了,开始剁白菜剁肉,和面包包子。

拾参站在灶台边上,被他这一操作给整懵,声声,你不用灵力愈合伤口?哎,你包扎的什么样子?还流血啊

他有点急,就想自己上手,给古赋声处理伤口了。

但他触碰不到古赋声,他手指上的血滴在面粉和肉里,拾参看着看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血混着一起吃吗?

古赋声做好饭,拾参还未醒,他将饭菜和包子温在锅里,去花丛,把之前压坏的花整平。

看着明显被滚过的花丛,古赋声冷眸微暖,瓷瓶已经仍在了一瓶,他捡起瓶子,突然笑了。

周边的花彷佛失了颜色。

第227章狐狸脸肿了

拾参伸手,指腹停在古赋声的唇边,描绘着他唇上的弧度。

古赋声的目光瞬间锐利,直直的盯着拾参,明明眼前空无一人,他却像是能看透拾参站在他面前。

拾参和他对视,愣了下,紧接着是狂喜,声声,你能看到我?

古赋声眉峰微茫,面前空无一人,除了他自己的气息,都是花香,但刚刚那一瞬,他的确感觉到唇上有触感

古赋声抬手,指腹摸到唇上。

刚刚的触感没有了。

古赋声垂眸下笑了声,他大概是太想他了吧,明明那人就在身边。

视线落到瓷瓶上,唇边的笑意加深。

拾参以为他当真不知道他不怕吃药吗?不过是情趣。

他也乐在其中。

屋里轻微的低吟,在花丛里的人下一瞬到了屋里床边,拾参睁开了眼睛,伸手摸到胸肺,古赋声护着他的腰,枕头塞进后腰上,难受吗?

拾参气弱,他可真行,这掌要了我半条命。

古赋声冷淡的看着他。

拾参的眼珠子滚了滚,略心虚,彷佛心里那点小九九,就被他看得光光的。

古赋声什么都没说没问,去厨房,将药汤和饭菜端来屋里,拾参拉着他的手,故作可怜,声声,我就只剩下你了,你要是没在我身边,我可怎么办哦。

视线落到他包扎的手指上,拾参脸色骤变,直接坐直了身板,语气凌厉,谁伤的?

是用白布包扎的,但白布上都是血红色。

古赋声淡然的收手,拾参没让,是卵嘘?

古赋声没否认,对拾参来说,就相当于是承认了,他脸上阴沉,显然将这笔账算在了卵嘘身上,转瞬又心疼的朝古赋声包扎的手指呼气,我疼疼。

古赋声由着他吹自己的手指,让他把汤药喝了,他加重语气,是补内伤的。

拾参顿了下,为难,苦。

古赋声,怎样喝不苦?

拾参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的唇,你喂我。

古赋声点头,自然的端起碗,喝了一口补汤,俯身对嘴喂他,两人一会就纠缠到了一起,一碗汤药,喝了有近半小时。

关键喝完汤药,拾参把古赋声包扎得丑丑的布拆开,把受伤的小口子含在嘴里,这样就不会流血了。

拾参盘腿,坐在床尾,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两人。

他有些怀疑,这两个真的是自己和古赋声吗?

吃药可以这样吃的?

所以,用灵力愈合好伤口,在崩开,是让人来含着的?

拾参盯着面不改色的古赋声,咽了口唾沫,突然就觉得他也想含那只被划破手指头,能是什么样的滋味

手指头从拾参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透明的口水,看着红润愈合的伤口,拾参非常满意。

这笔账,我记着。他再敢伤你分毫,我让他十倍还之。

古赋声没解释,只嗯了声。

他将摆在桌上的饭菜端到床边,吃饭吧。

拾参嗖的噌起来,从床尾挤过去,对对对,吃饭吃饭,我都看饿了。

当然,他是触碰不到这里的任何东西的,只能被迫看着拾参和古赋声两个一本正经的卿卿我我吃完这顿饭。

拾参有些自闭。

他走到房门口,蹲着。

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被迫看着这两个在他面前这样那样。

两天!

足足两天!

他看着这两个吃饭睡觉,打架种花,钓鱼洗澡

哦!

洗双人澡。

在这屋子不远处的山坡后面,就有个两米高的小瀑布和泉眼湖,这两个每天在他面前,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在泉眼湖里双修度

看着自己和古赋声各种姿势的双修,拾参这心情,比度元婴雷劫还要复杂。

总觉得他的声声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好上了

诶!

拾参斜躺在茂密的大树树干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斜眼,就是在泉眼湖里干坏事的两个。

有完没完了?

他盯着自己看起来的小兄弟,将它摁回去。

当然,这两天,他也不是只光顾着盯着这两个双修,他认真的琢磨过,铁链魂为什么把他仍在这里。

这里青丘地盘。

狐狸最擅长的是什么?

媚术。

他被铁链魂带到这里,看到自己和古赋声的时候,就已经失了平常心,老东西又冒了出来和他打架,才没察觉的陷进了狐狸的媚术里。

要不是这两天来,他就看着这两个在他面前脱衣服上床,做个没完,他还想不到狐狸身上去,准得继续看下去。

拾参翘着脚,双手抱胸,咬着狗尾巴草含糊道,出来吧。

躺着的大树纹风不动。

拾参打了个哈欠,是你自己走出来,还是我烧了你一身狐狸毛,把你踹出来?

大树哗啦啦响。

一只只有拾参拳头大小的雪白狐狸魂魄,乖巧的蹲在树梢,水汪汪含情的双眼望着拾参,声音如珠落盘。

你就是我青丘未来的希望?不过是媚术,都难识破,我青丘当真能交到你手中?

拾参,嗤!

狗尾巴草抓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道,是不是,你不是选择了吗?他徒然张开眼睛,从树干上跃下,右手伸长,朝树梢上的雪狐狸摆摆手,陪你玩了两天,够意思了,拜拜您勒。

狐狸有些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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