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晚上他们两个纠缠了那么长的时间,可现在厉铖还想要把他按到床上,至死方休。
他以为这是年轻人才会做的事,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和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一直黏在自己伴侣的身边。
厉铖的手从楚夏的衣摆探了进去,楚夏没有拦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管家从厨房中出来,见这两个人坐在一起,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想太多,他过来问厉铖:先生今晚在家吗?
往年大年初一这天的晚上先生都会前往后山上去,管家看了看楚夏,隐约觉得今年可能会不大一样。
果然厉铖嗯了一声。
楚夏下午的时候跟厉铖一起窝在卧室里面,原本今日应该有很多人来厉家拜年的,但是厉铖直接谢绝见客,所有人都被拒之门外
昨天晚上厉铖觉得跟楚夏其实挺激烈的,他担心楚夏后会受伤,特意让医生送了药膏过来,医生将药膏送过来的时候,还打趣厉铖说:先生这是终于开荤了呀,不知道是哪有小美人能够让先生动了这个念头?
厉铖没有说话,医生只能自己悻悻离开,走之前还特意到管家面前去打听厉铖最近都跟谁比较亲密一些。
管家想了想,先生最近身边也就只有一个邱少了,医生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八卦,失望地离开。
但其实只要他的思想再奔放一点,八卦就近在眼前了。
卧室里楚夏配合地把裤子脱下,厉铖看不到,只能凭触感来判定他这里没肿,也没有破皮,最后不放心带着楚夏去了浴室,楚夏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说:就是有点红,没事。
厉铖搂在楚夏腰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他特别想要看看楚夏现在的样子。
没事就好。厉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楚夏扬起下巴,模样看起来颇为骄傲,他对厉铖说:这就是天赋异禀。
没等到厉铖的应和,楚夏轻轻咳了一声,转头夸道:当然,先生也是很厉害的。
第一次就能做到这种水平,那非常不错了。
昨天厉铖跟他搞了那么长的时间,楚夏担心厉铖身体会虚,所以晚上特意炖了些补肾壮阳的东西,管家看到了不住地摇头,问楚夏说:邱少你弄这么多不怕上火啊?
楚夏摇头,对管家说:刚泻过,得补一补。
管家露出疑惑的表情来,邱少这个话的意思,难道是有对象了。
管家怀着一颗好奇的心打量着楚夏,这些天好像也并没有看到邱少交新朋友。
不过这都是年轻人的事,他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就不跟着掺和了。
结果等到晚饭的时候,管家却看着楚夏将这些壮阳的菜肴不断地往厉铖的碗里夹,厉铖看不到,也不多问,楚夏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管家欲言又止地看了半天,最后实在没忍住,开口向厉铖问道:先生,你知道在吃的是什么菜吗?
什么?厉铖问。
不用管家开口,楚夏就自觉地把桌上的菜名给报了一遍,其中的一两道拿出来没什么问题,但是全部都摆上来,就很容易看出厨师的意图了。
厉铖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楚夏一眼。
楚夏嘿嘿笑了一声,往厉铖的碗里又夹了一筷子,督促他说:多吃点多吃点。
厉铖将楚夏夹到自己碗里的一一吃下。
管家看着这俩人,他隐约感觉出先生与邱少之间好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小秘密了。
晚饭后,二人上楼回了房间,厉铖在浴室里洗澡,楚夏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昨天晚上厉铖喂过他一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忍着忍着也就过去了,还有那些小道具,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可以试一试。
厉铖推门从浴室中出来,他穿着黑色的浴袍,因为他向来不怎么出门,出门的话又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很少穿短袖的衣服,所以他身上很白,楚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色差还是有点明显的。
厉铖上床,楚夏伸长了胳膊,准备将房间中的灯熄灭,却被厉铖一把握住了手腕,楚夏对上厉铖的眼睛,立刻就察觉出不对来。
你今天又吃药了?楚夏想要制止厉铖的动作,他语重心长地劝着厉铖说,你不能听他们说这个药没有副作用,你就吃的这么多,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有。厉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楚夏衬衫上的扣子,一边说道。
楚夏愣了一下,没听明白厉铖的话,开口向厉铖问道:什么没有?
没有吃药。
楚夏皱着眉头,厉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是没有吃药的。
不仅不像没吃药,还像是吃了好多的似的。
真没有?楚夏又问。
没有。厉琛俯下身,用嘴唇将楚夏的声音全部都堵了回去。
不久之后,楚夏没有工夫去考虑这些了。
差不多行了啊,楚夏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他推了推自己身上的厉铖,没推动。
还能再来一次,厉铖低下头,在楚夏的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对楚夏说,我觉得你可以。
楚夏望着头顶的昏暗的小灯,身体好像已经飘到了云端之上,他现在可以是可以,但是也稍微节制一点啊,他收回思绪,对厉铖说,先生我主要是担心你的身体,这么下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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