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爪子不锋利,力气也没几分。威慑力没有,倒是让人看了很得趣。
教训够了,心情也爽了,封弑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
白昭乾依旧手脚瘫软地缩在椅子里,哼哼唧唧地瞪封弑。
一旁的列车长微笑中藏着震惊,看了白昭乾又看封弑,心说这白白净净的清秀少年是谁啊,跟封弑这么亲的吗?
难不成是弟弟?
可传闻中封弑不是独子么?
有事么?
就在这时,逗完了白昭乾的封弑转过头,在看向面前微笑站立的列车长时,面对外人时一贯的冰冷重新回到脸上。
列车长看着他瞬间变脸的样子,嗓子眼里咕嘟一下,后背都被封弑看出冷汗来了,赶紧道:打扰二位了,我们车厢是有提供餐食的,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现在恰好是午饭点,商务座是有餐食饮料提供的,虽然不算很精致,但总归聊胜于无。
封弑问了一下菜品,答道:土豆牛腩吧,他不吃内脏。
白昭乾点点头,是的是的。
列车长应了一声,赶紧记下,又道:那请问二位喝点什么呢?
虽然高铁餐很普通品种也少,但是喝的东西还是很丰富的,不过这可就只能让白昭乾自己拿主意了。
封弑转过头正想问,就见白昭乾眯着眼睛看自己,似乎还是气呼呼的。
封弑失笑,还生气啊?
列车长内心震惊,封弑这个语气是在哄人?
白昭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列车长道:要葡萄汁,只要一杯就好了,多了喝!不!下!
封弑微愣,随即立刻明白了过来,薄唇轻轻抿起,偏开头。
你还笑!白昭乾伸手去戳封弑。
封弑轻轻松松抓住了他作怪的手指,敛了笑意一挑眉,还挺记仇。
白昭乾抽回手指,呵呵冷笑,当初去湘西封弑在飞机上整他,害得他喝了十几杯水的事儿他还记着呢!
封弑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列车长,说了句要一杯红茶,摆了摆手。
列车长如获大赦,应了一声赶紧走了。
白昭乾松开手,往座位上一靠,对着封弑摆摆手,哎,看你的文件去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便转头看着窗外,开始出神。
封弑盯着面前清瘦小小只的背影,弯腰凑近了点儿,没忍住用手指拨了一下那小小软软的白皙耳垂。
阿乾?
唔?白昭乾揉了揉耳朵,表情挺温和的,并不像生气,怎么了?
还以为你不高兴了。封弑在知道白昭乾那句你去看文件吧真的只是让他去工作,并不是自己担忧的那般情绪不好后,也说不清楚心里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白昭乾迷糊,干嘛要不开心?
算了。封弑无奈,心说差点忘了这是个不开窍的,没有不开心,是在想那件事儿?
白昭乾叹气,无言默认。
和我说说?封弑道。
外边的太阳逐渐大了起来,有些刺眼,白昭乾伸手将窗户的隔光帘拉了下来,就在这时午餐和饮料也送来了,于是两人干脆边吃边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主要是不太清楚情况,所以感觉有点无从下手。白昭乾道。
封弑立刻就领会了白昭乾的意思,担心打草惊蛇?
白昭乾点头。
现在的局势尚不明朗,线索也少,而泰山地府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更加没人能打包票,他总不可能去到那就把当地的黑白无常叫出来问一句你们是不是跟京城的一样在搞腐败啊?
万一不是,那不就尴尬了,说不定还会被人家拿笤帚打出去。
万一是,那就是真真正正的打草惊蛇了,不仅暴露了他已经知道了一些情况的事实从而使得对面提前掩藏一些痕迹,而且很有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确实也是。封弑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白昭乾的担忧的确在理。
白昭乾撑着腮帮子叹了口气,哎,该怎么办呀。
好了,别想了。封弑戳了戳白昭乾脸颊上的肉肉。
白昭乾微微一歪头,看他,唔?
想这么多,也没什么实际意义。封弑将葡萄汁放到白昭乾面前,以阿乾的能力,随机应变就好,有句话叫做:有心栽花花不开
无心插柳柳成荫。白昭乾眨眨眼接了下一句,似乎是想明白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有道理,山重水复疑无路!
封弑点点头,朝白昭乾一挑眉,柳暗花明又一村。
嘿嘿。两人跟对对子似的说话,白昭乾忍不住笑笑,拿起葡萄汁喝起来。
封弑就注意到那杯口后露出一双大眼睛,似乎带着点笑意看着自己,怎么?
没有,就是突然觉得你话比以前多好多噢。白昭乾放下杯子擦了擦嘴道。
封弑疑惑,自己话多了?
其实封弑不是讨厌说话,而是他向来只说必要的,或者只说想说的话。
封弑还没想明白,白昭乾又道:而且好喜欢动手动脚噢。
我封弑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反驳不了。
毕竟他刚刚才捏完脖子动完耳垂和戳了脸颊上的肉肉。
白昭乾看他一脸被哽住的样子,抿着唇忍笑。
你反感,我以后注意就是。封弑语调有些干巴巴的,心也有些皱得干巴巴的。
白昭乾拍拍他,没有,你不要多想,没有反感!
封弑眼神微动,看向白昭乾,只是还没等他心活络起来,就听白昭乾又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朋友之间哪里这么计较,许言彬也经常勾肩搭背动手动脚的呀,所以怪不得说外甥像舅,侄子像叔么。
谁像他。封弑咬牙,而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经常碰你?
是啊,跟个树袋熊一样,走到哪儿都勾肩搭背的。白昭乾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某位大侄子平日的行为,点点头道。
在家苦逼复习期末考的许言彬突然觉得背后一凉,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家的暖气是不是坏了?
京城到鲁省的高铁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路程,随便吃了点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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