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乾一个激灵,就听面前的封弑轻轻嘶了一声,他赶忙看过去,就见男人漂亮的薄唇上缓缓浮现出小小的一抹鲜红。
啊!出血了!白昭乾拉着封弑赶紧跑进屋里,问封老爷子找药去了。
庭院外,许言彬呆立在寒风中,眨了眨眼问身边的妈妈,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薄艺琴嫌弃地看了一眼亲儿子,寡王。
许言彬:这不是重点!!!
房间的角落里,酒足饭饱的封家一众亲友正坐在沙发上笑聊,白昭乾则心疼地在一旁给嘴唇破了的封弑涂药,动作又轻又小心,大眼睛里又后悔又辛酸,可怜兮兮的。
许言彬坐在一张鼓凳上,已经长大嘴看着那边十几分钟了,大脑里一片空白,简称我TM人傻了。
不是,我小表叔怎么和我好朋友亲到一起去了?
我小表婶呢?!
我之前那个大冰山面瘫小表叔又哪儿去了,这个上点药就嘶嘶嘶的男人是谁啊!?
是谁啊!!!
许言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重塑。
然后再悄咪咪睁开一点。
那边,白昭乾替封弑的嘴唇上好了药,捧着他线条凌厉好看的脸看来看去,还疼吗,没事吧?
封弑轻轻握住脸上那只纤细的手掌,坐在凳子上看着满脸心疼的白昭乾,也不是很疼。
说着他扫了一眼旁边一大帮顾着聊天没往这边看的亲戚们,充满暗示意味地蹭了蹭白昭乾的手,狭长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玩味,就是有点没尽兴。
随着话音落下,许言彬收到了自家小表叔充满杀气的一道眼神。
许言彬:行行行都是我的错。
狗情侣呜呜呜呜。
白昭乾耳朵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许言彬一眼,想把手抽回来,可力气比封弑小太多了。
好多人看着。白昭乾低声嘟囔。
有么,我家里人都挺知情识趣的。封弑微微一挑眉。
许言彬:
他默默地转回身。
白昭乾眼神闪烁,观察了一会儿确定真的没人看后,在封弑嘴角没伤的地方快速地啾了一下。
可以了。
快放了我(*/w\*)
封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白昭乾赶紧按住,别把药舔没了!
背对着两人饱受折磨的许言彬:!!!
他又听到了什么东西???
好吧,都听你的。封弑手指轻轻蹭了蹭白昭乾纤瘦的手腕。
指腹在腕骨上摩擦而过的触感让白昭乾触电一般收回了手,搓了搓自己滚烫的耳尖,掉头跑了。
许言彬正痛苦面具,就感觉肩头被拍了一下。
他一脸麻木地转过头,仰脸,怎么了小表婶?
白昭乾刚刚降温的脸又是一烫,扑过去要掐许言彬脖子,别胡说八道!
这话说完后,两人又齐齐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又转过头异口同声。
你也来这儿过年?
你也来这儿过年?
白昭乾许言彬:
然后再次异口同声。
噢,你们是一家人。
噢,你们是一家人。
白昭乾许言彬: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闭嘴。
算了还是别说话了。
这时,许言彬的母亲薄艺琴找了过来,看到白昭乾后脸上笑容更大了。
昭昭在这儿啊,来,阿姨给你包个大红包!
薄艺琴手里的红包比白昭乾今晚从封弑其他亲友那里收到的所有的都大,虽然他是小财迷,但还是吓了一跳。
阿姨
薄艺琴把红包往他手里一按,坚决地道:不行一定要收。
白昭乾还想说什么,就听她道:这不止是阿姨的,还有彬彬的姑姑,她知道我们在一块儿,说一定要我替她包个大红包感谢你。
薄艺琴说的许言彬的姑姑,自然就是当初白昭乾去的时候替她把儿子从奶奶手里抢回来的那一个。
当时白昭乾只是随手一帮,没想到对方现在还记得。
听薄艺琴这么说,白昭乾也不拒绝了,笑眯眯地收下。
两人你推我往之间已经走到了另一边一个无人的角落里,白昭乾看她神色笑了笑,阿姨找我,也不只是为了感谢吧。
薄艺琴脸上笑意更浓,心说不愧是封弑看上的,果然也一样的是高智商眼神毒辣。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站在封弑身边不远处,想问又不敢问自己小表叔是怎么和和白昭乾在一起的她的傻儿子,无奈叹了口气。
是这样的。薄艺琴压低声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人群,将白昭乾往旁边带了一点。
白昭乾注意到她看的似乎正是她自己的丈夫,也就是许言彬的父亲,许与山。
另一头,一直盯着白昭乾这边看的封弑也注意到了薄艺琴的动作,再次无视了身边欲言又止的表侄子,朝白昭乾使了一个询问的眼色。
白昭乾回了个眼神示意没事,封弑点头,但目光还是没从他身上挪开,坐在原地端着个茶杯喝茶,茶汤颜色深浓,封弑却和喝不到里面的苦味儿似的,嘴角挑起,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掺了蜜。
白昭乾被他盯得耳朵有些红,也不好再看他,转头示意薄艺琴有什么事情直说便好。
薄艺琴点头,也不客气了,是这样的昭昭,因为阿姨也不确定这事儿具体是什么情况,你能先别把这事儿和言彬说吗,我怕影响到他的心情。
好。白昭乾点头应允。
薄艺琴见他答应了,于是便将自己想问的事情和盘托出。
其实白昭乾看她神色,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事,薄艺琴说后更是证实了他的想法没错。
说白了,就是许言彬他妈妈怀疑自家老公出轨了,不过没有抓到实证,只是心里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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