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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不乖——晒豆酱(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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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捡立刻不愿听。我什么时候顺了?不是顺的,我那是我都是拿东西和你换,你这个是什么啊?

这是轱辘,是圆形的,有了这个,木板车上可以放好多东西,用马拉着走。营地里好多家都有。张牧没空哄他,赶紧让狼崽子带他走。宋捡还想再摸摸呢,脖子上一拽,赶紧起来贴着小狼哥走了。

营地扎下来了,狼群却没过来,宋捡和小狼哥扎帐篷的时候一直竖着耳朵听呢,只有母狼喂奶,幼崽吃奶,大部分狼都没过来。

小狼哥,咱俩的狼呢?宋捡扶着比胳膊还粗的木棍问。

男孩正踩着木架子,给帐篷的横梁栓麻绳。狼群,在想办法喝水。

水?喝水还要想办法?宋捡想不通了,水不是谁看见都可以喝?为什么不给狼喝?咱俩可以喝不?

男孩跳下来,把防水帆布拉开,一个大帐篷就搭好了。不知道,张牧,带着人过去问。

去哪里问?宋捡抱着薄毯,钻进去铺床。刚铺好,母狼和幼崽全钻进来了,挤得他东倒西歪。

他有点怕张牧了,害怕张牧再用小狼哥干活儿,再给累坏了。

他去,那个营地问。男孩站在帐篷外面,看向远处,他们都有枪。

靠近细水流的地方,已经密密麻麻扎了一大片帐篷。

之后,像今天这种两个营地挨得近,需要交涉的状况,又出现了好多次。宋捡跟着营地转移,学走路,学做饭,学着给小狼哥补衣服,不知不觉又过去好多日子。

小狼哥和樊宇张牧开始学枪了,有时候拿回来一个弹壳,可宋捡从来不敢碰。他知道这东西能杀人。

但小狼哥说,他永远不会对人开枪,只需要用枪吓走就行。有一天,宋捡拿着一大筐压好的狼毛,去和张牧换睡觉用的枕头,听见张牧和副手们说什么,培养小狼哥当领头人的话。

吓得宋捡自己杵着棍棍又走回来了,他一点都不希望哥当领头人,领头人太累,他也不想哥去管别人,最好只管着自己。

哥,咱们旁边是不是又有营地了?又一次扎营,搭帐篷,宋捡摸着光走出来,脖子上还是拴着绳,他一下摸到了小狼哥的胳膊,你带我去看看?

以前的男孩已经变成了十六岁的少年,长发高高得扎着,其中还有一捋细细的麻花辫掺杂其中。是宋捡用搓绳子的办法给编上的。

声音干净,目光专注,和野兽一样,从不掺杂人类的邪念。

仍旧比宋捡高一头,也比同龄人高。刚习惯穿鞋,不习惯穿上衣。已经有了成年人的雏形。

你不是不愿意去么?少年转过头,刚用刀做好一条手链,系在了宋捡的右腕口。是幼狼换掉的狼牙,很尖的一颗牙。

自己的小狗长大了,可以收礼物了。

可小狗永远是小狗,长大了也怕人,从来不愿意去其他营地转转。有时还耍赖,要牵着绳走。

我这不是长大了嘛,我想去看看,看他们有没有物资,和咱们换。宋捡十四岁,还不知道人类比狼危险,只想着给哥换点好东西。

小狼哥今年十六岁,再大一大就十七。现在营地里的人都改口,以前都骂他狼崽子,如今都夸小狼哥好看又能干。现在是五月份,他俩一起过生日,他想给小狼哥换身衣服,再换一双跑得快的鞋。

也从来没怀疑过小狼哥不好看,自己哥永远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入V啦!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喜欢狼允和宋小狗的故事!

捡捡:哥你的小不点儿咋啦?

狼允:小不点儿?

第26章交配权

两个营地交涉是常有的事,但也不容易。

这一次,张牧带了足足的物资,在副手陪同下,一行人天黑之后过去,用实打实的好处换取喝水的权利。

这是流民营地不成文的规定,谁先来,地形优势就是谁的了,要想使用,必须用能打动营地领头人的东西。

可每一回都要加价,不仅需要沟通喝水的事,还要沟通狼群的事。

不行!这次,对面营地的领头人态度强硬,狼群太危险,我不允许它们靠近我们的营地。要是离得太近或者来抢水,我会命令看守水源的猎人开枪!

张牧也没法再说什么,保护营地是领头人的职责。如果没有狼崽子,他也不会允许这么大一群野狼徘徊在营地边缘。

八十多匹成年的荒漠狼,不管放在哪里,都是可怕的杀伤力。

就算要剿杀,也要将近百人同时开枪,这还不包括打偏的。只要跑掉一匹,后患无穷。

但这群狼,也无形中保护了他的营地,自从狼崽子被张牧带回来,再没有野兽在夜间潜入营地伤人了。野兽都怕狼群,群狼是荒漠食物链的最顶端。

如果不算可怕的沙漠生物的话。

对面营地不允许狼群靠近,张牧需要和少年解释。少年已经长大了,几乎赶上自己的身高,一头浓黑的长发是宋捡给扎起来的,头绳都是宋捡用野草丝亲手编好的。现在的狼崽子是营地里最俊的小伙子。不仅长相好、身体棒,跑沙面不知道累,还能帮助副手们看天气。

大家都看好他,如果这孩子将来能彻底摆脱狼性,绝对是最佳的领头人人选。而且快成年了,不少家里有女儿的人都开始打小算盘。

就连自己妻子也提过几次,可这事,张牧不打算管,年轻人要自由恋爱,再合帐篷。

真没想到啊,当初樊宇把野兽一样的小男孩儿带回来,大家都轰赶他,还是樊宇做了担保人才留下。时间转眼而过,小男孩儿变了模样。

听张牧说完,少年没反对,他已经懂了人类营地的利害关系。我可以带狼去远处喝水,他们不许射杀我的狼。

但宋捡的不高兴全部摆在脸上。为什么啊?狼只喝水,又不咬他们。张牧你自己说,狼咬过你不?

张牧无奈,宋捡是狼群护大的,自然不知道兽性凶猛。狼崽子把他藏在帐篷里,不见人,他更不明白人类的社交是怎么回事。它们是没咬过我,可不代表,它们以后不咬,它们不咬别人。

他们就是欺负狼不会说话,欺负我看不见。宋捡也明白,这些事张牧没法做主,可是狼带着咱们过来,找着水,找着地方住,结果不让喝,我怕小狼哥的狼渴着。

算了。少年拽了下宋捡的绳子,我打水给狼喝。

可是我心疼你啊,我心疼你。宋捡当着好多人的面,去摸小狼哥的手,没人教他人情世故,他也不知道害臊,打水累,明明是狼找到的水不给喝。

这件事,少年也没办法,狼和人注定不一样。

新的栖息地就这样定下来,离水源很远,去一趟要花好久。宋捡和哥一起收拾帐篷,刚把木架子和背包放好,外面响起一声轰隆隆。

啊?宋捡一愣,没听过这个。

少年出去看看,头顶上一片黑色云,黑压压,被风吹很快。他也没见过这样的云,赶紧把宋捡推回去。快回去,我没让你出来!

怎么了?宋捡往回走,帐篷不算特别大,他一下撞到布料上。少年把前几天刚生产完的母狼叫进来,毯子上全是小毛球,睡得正香,还没睁眼,耳朵小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两个人坐在帐篷口里面,和狼挤在一起,看着天上黑压压的云。对自然环境的改变少年永远心存敬畏,他从很小就知道生命在荒漠里多渺小。

也多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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