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穆道:少爷既然不心软,那么你说一个惩罚,我会为少爷办到。
姜潮云缩在寒江穆怀里不说话。
寒江穆道:少爷?
姜潮云闷声道:你会不会被抓到啊?
寒江穆一顿,唇角再次翘起,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少爷不用担心这个,我就是吃这口饭的。
姜潮云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说:那你把他的头发剪掉好了。
寒江穆:
他没有想到姜潮云会说这个,不动声色地问:仅仅如此?
姜潮云冷哼了一声,说:我看他一个大男人还敷粉,肯定很爱美,你把他头发剪干净,能让他气死。
寒江穆看他这副模样,眸光微微闪动,忍不住低下了头。
姜潮云一时不察,被寒江穆吻住了嘴唇。
姜潮云睁大眼睛,被迫开启了牙关,与他交换了一个深沉缠绵的气息。
姜潮云有些悲哀地发现,他现在竟然能被寒江穆一个吻弄得有了反应。
他自己弄没有用,要寒江穆来招惹他,他才能做一个男人,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寒江穆吻了他还不够,又用手极其周到地伺候了他。
姜潮云被弄得浑身软成一滩,要寒江穆搂着他的腰才不至于滑到地上。
就在姜潮云极其舒坦的时候,寒江穆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伺候了少爷这么多次,少爷也应当投桃报李罢?
姜潮云还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寒江穆的话。
还不等他拒绝,寒江穆带着他上了床,将他托到膝盖上,目光幽暗地盯着他看。
姜潮云:
他想拒绝,但想起寒江穆上次对他做的事情,又没法理直气壮地拒绝。
他之前还感动过,轮到他怎么就不行了?
姜潮云这么想着,强忍着羞耻伸手去解寒江穆的腰封。
然而他即使做好了心理建设,等看了实物,终究还是吓了一跳,三番四次低头下去,都未能成功。
到最后,他没忍住,哭了出来,我不想
寒江穆将他抱起来,叹了一口气,道:少爷不想,那就不做了。
他这样通情达理,姜潮云反而羞愧起来。
在他看来,那东西是很肮脏的,但寒江穆都能为他做,他却这样娇气,实在是说不过去。
而且寒江穆对他那样好,他也的确应该投桃报李的。
想到此处,姜潮云拿出帕子,擦了擦脸,再次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主动地说:我再试试。
寒江穆挑了挑眉,似有些诧异,假模假样地阻止了一下,少爷不愿意,那便算了。
姜潮云打开他的手,小声地说:我愿意的。
寒江穆假惺惺地说:少爷不用逼自己。
姜潮云红着脸,眼睛不敢看他,他低声说:我没有逼自己,我想让你开心的。
说完,这次是认认真真地低下头去了。
寒江穆抓着他柔顺的头发,粗糙的指腹划过他柔嫩的头皮,唇角弯起了一个愉悦又隐忍的弧度,他声音变得轻柔起来,一步步地教姜潮云如何做得更好。
姜潮云很卖力,这样一个娇气又娇贵的小少爷,做这样粗鄙的事情,居然也是赏心悦目的,寒江穆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眼泪,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却忍不住更加用力。
最后结束的时候,姜潮云是彻底被弄脏了。
他愣在原地,眼泪大滴大滴地流淌了出来,这次是十分委屈了,你怎么能
姜潮云说不出话来,他白皙脏乱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潮红色。
寒江穆拿过他的帕子,替他擦脸,睫毛上有,他低声道:少爷闭上眼。
姜潮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乖顺地闭上眼睛。
寒江穆给他擦干净睫毛,又清理他的头发和脖颈。
姜潮云很难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给寒江穆做这种事情会那么委屈。
寒江穆替他清理完,将他抱在怀里安慰道:别哭了,我会对少爷负责。
姜潮云听到这话,又僵住了。
寒江穆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娶少爷,用八抬大轿娶少爷过门。
姜潮云:
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这个话题。
因此姜潮云没有回应他。
寒江穆揉了揉他的头发,也不再言语,他抱着他躺下,对姜潮云说:睡吧,少爷,我陪你睡一会儿。
姜潮云哭得久了,也的确疲惫了,因而顺从地缩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寒江穆嗅着姜潮云的头发,这样浑身上下都是他气息的姜潮云,他很喜欢。
寒江穆也闭上了眼睛,陪姜潮云睡了一会儿,等到外面月亮升到半空的时候,寒江穆才睁开眼睛。
他小心地将姜潮云放开,表情很有几分冷漠地起身穿衣服。
没一会儿,他穿戴整齐,从姜潮云房间里离开了。
永王府里,永王和两个少年的性、事刚好落下帷幕。
永王今年十七岁,是皇帝的第六子,生母是生第二子难产而死的娴妃,娴妃生前颇得皇帝宠爱,有了这么一层原因,加上永王嘴很甜,还有章响水的姐姐暗地里帮衬,因此皇帝很喜爱他,大有立他为皇储的意思。
也正因为如此,永王行事十分的张扬放肆,连床事也贯彻了他的行为风格,其中一个少年被他闷死了。
另一个少年也习以为常地唤来了管家,没有让永王分神,主动地安排了那个少年的后事。
永王看都不看那个被他闷死的少年一眼,爽完了就去浴室那边沐浴去了。
他沐浴完,回到床上,方才脏乱不堪的大床早已经被侍女换了新的,很干爽,也很舒服。
永王闭着眼,咂嘴,想到了白天见到的那个少年,总觉得那个少年的皮肤格外白嫩,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听说那姓姜的是江南出身,也难怪,江南美人总是要比京都的美人多几分韵味,也不知道干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一时有些心痒难耐,早知道懒得理会,直接抢来就是了。
一个林家,撑死了也就出了个四品官,那少年还是林家的外甥,玩死了都没事。
再说了,他连赵焕的弟弟都敢玩,赵家知道是他,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一个江南来的土包子他还玩不得了?
永王这么想,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就将那个少年抢过来,管他有没有病,先玩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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