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镇定:他们上赶着送钱,我们就收下好了。
这几天也看了一点关于钱飞鸿的科普的郁清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原来商圈也是那么简单啊。
钱飞鸿没有什么大背景,白手起家,手底下也没有什么集团企业,就几家公司,最优秀的无非就是虹妃
不过财经杂志评价他是一匹黑马,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郁清自然而然的以为是钱飞鸿,却不知道在更上流一点的圈子,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却没有一人敢打扰。
正如同那天秦江隐跟他助理玩笑的那句话一样,他们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
裴家那位亲手将裴家毁掉又重建的疯子从来就只认郁清一个,多看一眼就等着人到海里给你捞尸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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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当天裴予就从国外飞了回来,他在深夜到家,轻手轻脚的将行李放置好后,他第一时间就先去看了眼郁清。
郁清开着香薰机,屋子里飘着很淡的味道,和他身上的香薰同出一源。
裴予给他捻了捻被子,将他放在外面有点凉了的手放回温暖的被窝,又默不作声的吻了吻他的眉心。
他以为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他只要再回头帮郁清把床底下的鞋子拿出来摆好方便他明天早上穿就好。
但也许是他不该多出一个以前没有的轻吻环节,裴予还没直起身,郁清就忽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叔叔。
裴予其实稍微用点力就能摆脱他了,可他却没动,反而是撑着床应了声。
郁清显然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想你。
裴予耐心的又应了声。
郁清勉强抬了抬眼皮,眯着眼睛看裴予,嗓子里发出了几个音节,并不能辨出他在说什么。
可裴予却说:我也是。
他感觉到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想要将他往下压,于是支撑自己身体的手稍稍用了点力。
察觉到裴予的反抗,郁清终于清醒了大半,也许是八天没见,郁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不肯抱我。
裴予停了一秒,撤了手上的力道,任由他把他往自己身上摁。
即便隔着一床被子,两人的心跳声还是如擂鼓般震得彼此发麻。
郁清将脑袋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钻入裴予的肌肤里,顺着血管而下,像是一口暖风,轻轻的吹了吹他的心脏。
裴予尽量的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他,但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别的反应。
尤其不过瞬间,他的脖颈处就有点湿润。
郁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我真的好想你。
哪怕每天都有跟裴予发消息,裴予甚至抽出了时间每天跟他视频一会儿,他还是好想裴予。
触碰不到裴予的每一天,都是空荡荡的。
仿佛有人将他的灵魂挖走了一样。
裴予到底还是撤了所有的力道,他的手穿过郁清的颈后,手掌覆在了郁清的后脑勺,由着郁清压住。
郁清紧紧的抱着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更长时间没见,可这一次分开八天,我就觉得我好像快要死掉了。
裴予皱了下眉:不吉利。
噢。郁清抽了抽鼻子:对不起。
他还记得老老实实认错:我就是太激动了。
裴予想撑起来给他擦擦眼泪,但才用了点力,郁清就像是要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死死的锁住了他的脖子:你要去哪!
裴予实话实说:给你擦眼泪。
郁清:不用!
他咕哝道:你陪着我就好了。
裴予瞥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不早了,你先睡。明天和后天我都放假。
郁清却仍旧不肯松手:不行,我要你现在陪我。
裴予静默了两秒。
他嗅着郁清身上和他完全一样却又完全不同的香薰味,嗓音有点沉:我没洗漱。
郁清执拗道:我不介意。你就躺下来,只是睡觉,又不做什么。
裴予无声的呼出一口气:小小。
他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圣人君子。
郁清埋在他的怀里哦了声,声音弱了很多:那就做你想做的啊。
裴予没说话。
郁清又小声道:而且,你那十八分钟的处罚呢?
他还是很好奇,裴予要怎么处置他。
裴予提醒:零六秒。
郁清:
这人怎么还跟菜场买菜一样斤斤计较的。
裴予摸着他的发尾:你大后天开机,等你有假。
那是三天后的事情了!郁清不满道: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他都怀疑裴予是不想了!
裴予:最短也要你有半个月的假。
郁清:?
好了,他确定了,裴予就是不想!
郁清气闷的松开了他,直接提起被子往自己脑袋上一裹:走走走,不想看见你。
裴予耐心的将他的被子往下扯了扯:别盖过鼻子。
不要你管!
裴予无法,只能弯腰先将他的鞋子从床底下摸出来摆好:我先洗漱。
他顿了顿,平静道:但只陪你睡觉。
没有东西,也不能怎么样。
郁清松开了被子,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等你哟。
裴予伸手擦拭了一下他眼尾还残留的一抹湿痕,免得泡得郁清待会儿眼睛又不舒服。
郁清如愿以偿的将裴予请上了床,郁清要给他开小夜灯,裴予却伸手拦了:对眼睛不好。
你也知道啊。郁清顺从的握住他的手,意外的感觉到裴予的手凉凉的。
不过他没多想,也没有再摸开关,声音已然困倦:那你到现在还开着灯睡?
裴予没解释,郁清又摸索着将自己埋进了裴予的怀里,含糊不清道:你害怕的话,就抱着我。我小时候不敢一个人睡觉,都是抱着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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