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钦让他躺下来,枕在自己腿上,又伸手去给他揉肚子。
肚子为什么会疼?我们去医院看看?
饿。
鱼多多说着原因,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一饿,肚子就疼。
迷糊说完这句,鱼多多枕着他的腿,又攥着他另一只手,直接睡了过去。
谢钦垂眸,看着睡觉都似乎还在不安的少年,将他往自己怀里的方向又带了带。
他的手,继续给鱼多多揉着肚子。
鱼多多没有腹肌,只有柔软雪白的小肚子。
谢钦上次在酒店房间,也见到过。
他揉了会儿,倒是有了个发现。
鱼多多总是闹吃不饱,但他的小肚子却凸起来了一块。
很可爱。
谢钦给鱼多多揉了一路的肚子,中间,他把接到的电话转给了Anna。
他碰了我的人。
只需简单交代句,剩下的,不用提醒,Anna就知道该怎么办。
不多时。
车子抵达谢钦一个人住的别墅。
鱼多多还在睡。
司机停好车,试探着问道:要不要把多多少爷叫醒?
谢钦摇摇头:不用。
他受了惊,让他好好休息一阵也好。
打开车门。谢钦弯腰,小心的把熟睡中的少年抱了起来。
别墅里白天会有钟点工。
其余时间,谢钦都不允许这里有人。
主卧的床很大。
谢钦把鱼多多放上去,打湿毛巾给他擦了糊着泪痕的脸,还有弄脏了的手。
都做好后,他起身,又去厨房里给鱼多多炖上了肉汤,还有别的饭菜。
九点钟。
Anna打来电话:老板,这个人的关系网很复杂,不太好
Anna。
话还没说完,谢钦就淡声叫住她:我不想听太多无用信息。
Anna心里一紧,明白了谢钦的意思。
那个人叫刘富,酒庄老板,交友很广,颇有些人脉。这次的事情,目前所查到的是刘富在宴会上,偶然看到了个漂亮的小孩儿,所以动了心思,雇人将小孩儿给骗过去,想要对小孩儿做不干净的事。
偶然看到,临时起意。
谢钦语调发冷:Anna,我从不信什么巧合。
继续查。
Anna得了吩咐,没有任何推脱,应声道:好。
电话挂断,谢钦亲自联系了几个生意伙伴。
能做谢钦的生意伙伴,这几个人的分量,自然不用多说。
谢总,您难得发话,放心,我们会配合的。
酒庄刘家。
啧,可惜了。
原本好不容易爬到上层这圈子里,眼下,得罪了谢钦,哪还会再有什么酒庄,再有什么刘家。
谢钦处理完这些,却还是没急着回卧室叫醒鱼多多去吃饭。
他按了按太阳穴。
只要一想到宴会上,他明明离多多只有那么近
可多多却遭遇了那种事。
如果多多不够凶,如果多多去求救的人没有帮他,如果多多没能跑出去。
这些如果,让谢钦仅仅是在脑海里想象了一瞬,就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头开始痛了。
谢钦的身形猛地摇晃了一下,他扶住墙壁,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病,不允许他有过激的情绪波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谢钦慢慢找回理智,他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看不出什么异样来,这才去卧室里。
卧室里,鱼多多睡在满是谢钦气息的床上,睡的很香甜。
就连经常疼的肚子,都好像听话了下来。
多多。
谢钦不想让他饿着睡,于是强行把他叫了起来:醒醒,吃点东西再接着睡。
没睡好的小鱼,有点闹起床气。
他用脑袋啪叽去撞谢钦的胸口,赌气的直嘟囔:我还想睡觉!
厨房炖了肉。
有排骨。
鸡丁。
蒜末茄子。
随着谢钦的报菜名,暴躁小鱼开始逐渐清醒。
有可乐鸡翅吗?小鱼还学会了点菜。
你起床的话,会有。
话音落,鱼多多手脚并用爬下了床。
我起来了!
谢钦揉揉他的脑袋:洗洗手,去吃饭。
谢钦的手艺很好。
他常年一个人住,地盘意识很强烈,不习惯让陌生人进入。
独自生活久了,做饭什么的也都是驾轻就熟。
鱼多多坐在餐桌前,干饭干的很认真。
好吃!
他啃着排骨,喝着肉汤,还问谢钦要了个白馒头。
谢钦没怎么吃,只在旁边看着他吃。
餐厅暖黄的灯光下,两个人的身影投影在身后的玻璃上,朦胧而美好。
这里一派美好。于家,却不一样了。
于希改了计划好不回家的行程,匆匆赶来。
父母都不在,他们又去了海边的一个小岛。
于希进了父亲的书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放到哪里了
他连翻了好几个地方,都没翻出来。
最后,他不得不给父亲打电话。
爸,你把崽崽的模拟照片都放到了哪里?
于希所说的崽崽,就是他从小失散的弟弟。
于父被问的有点突然:你找那个干什么?
我有用。
于希催促着他:快点跟我说,你放到哪里了?
于父被他催的不行:你别急,我放到我卧室的床头柜里了,钥匙在衣柜里,你妈一个空包里。
于希:
于希真是服气了。
他爸放个东西,都能放的这么麻烦。估计是平时私房钱藏多了。
在于父的远程指挥下,于希终于翻到了照片。
当年崽崽被弄丢的早,按理说,他们不会有他成长的照片。
可爸爸妈妈想崽崽想的厉害,于希也想。
想着想着,他爸就开始折腾起来。
国外一个天才少年做出来的模拟技术。
运用他父母,他,他们的基因,面容分析等数据硬生生给他们弄出来了很多照片。
是崽崽的成长照片。
而其中崽崽十八岁的照片,跟他今晚见到的叫鱼多多的小少年,很相似。
不止是跟模拟照片相似。
于希还去扒了自己十八岁的照片
鱼多多除了长相更乖软一些,五官其实跟他也是相似的。
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