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锐揉了揉她被海风吹的凌乱的头发,自己下来拿着手机给夏念拍照。
夏念坐在马背上没有刚上去时害怕了,只是一对着镜头,她就忍不住表情严肃,紧紧抿着唇,时锐让她笑她也笑不出来。
回去的时候是和来时一样叫的出租车,从家里到这边骑自行车有点远。
夏念大腿两侧被骑马时磨得有点疼,腰也有点疼,像是散架了一样。
出租车停在别墅区门口没进去,从门口到家还有一段距离,夏念慢悠悠的跟在时锐后面走,感觉每一步都是折磨。
时锐走着走着就发现她不动了,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走不动了?”
夏念嗯了一声,摆手说:“你先回去吧,别等我了,我自己慢慢走回去。”
她一手揉着腰,时锐走过来,拉着她的胳膊,夏念哎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被他背到了背上。
夏念下意识的看了眼四周,幸好这个点外面没什么人,她拍着时锐的肩膀说:“干什么?放我下来。”
时锐快步的往前走:“你不是走不动了吗?我背你回去。”
夏念怕被人看见,皱着眉说:“我能自己走,你别闹,放我下去。”
时锐不听,夏念急的在他脖子上掐了一下,威胁他。
“你再不放我下去,我就使劲掐了。”
时锐充耳不闻,结果到家的时候,脖子上被夏念掐了好几个指甲印。
他和夏念相对站着,摸着自己的脖子,说:“你真掐啊。”
夏念瞪了他一眼,哼了声,扶着自己的腰推开黎家的门,回家了。
周一早自习例行升国旗仪式,时锐纪子航许跃几个人被带到演播室,排队读检讨书,十个人挨个读,整个国旗仪式的时间比往常多出了一半还多。
夏念站在队伍里,不停的揉腰,揉腿。
周六和时锐疯了一天,到现在都没回过劲来,大腿像抽筋了一样疼。
她这明显反常举动,站在她后面的童佳纾立马就发现了,凑过来问:“怎么了?”
夏念:“腰和腿有点疼。”
童佳纾:“你周末干什么去了,腰和腿怎么疼。”
夏念本来想说和时锐出去骑马了,但想到童佳纾向来八卦的性子,便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可能是周末在家躺久了。”这倒不是假话,昨天她确实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童佳纾直觉她没说真话,继续追问:“到底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和你的锐哥哥双宿双栖去了吧。”
她说话太直白了,夏念耸了耸肩膀,红着脸说:“你别乱说话,什么双宿双栖,也太肉麻了。”
童佳纾眼睛一亮:“让我猜对了。”
夏念听出来她是在套自己的话了,抿唇不语。
好容易挨到国旗仪式解散,夏念揉着腿去书店买书,最近班里面流行看疯狂阅读,她之前看了童佳纾两本觉得还不错,也跟着追了起来,每一期都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