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还有杯豆浆,去拖个椅子过来坐,正好咱吃完了一起去上课。”
一番指令下来,夏之余挨个儿照办。
师生两个坐在办公室吃蛋饼喝豆浆,等着第二堂课的上课预备铃响起,谁知这一等,早饭吃了大半,先等来的却是许一璐。
有几天没见到人,夏之余不免多看了她两眼,视线停留在她额头处,移不开了。
人身上总有不同颜色的气,自从上次升级后,她就能看到,且随着能力的增长,能看到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看越清楚。
此时许一璐两边眉毛上方,约处于额头中间的位置,左边颜色发黑,右边则有些暗滞,包括她自己的气色也不大好,好像有曾灰蒙蒙的雾罩在她脸上了。
“胡老师您能不能给我开张假条,我妈妈进医院了!我、我……”
“别着急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孩子憋得满脸通红地突然冲进来急慌慌地要假条吓了胡婵一跳,她一边让人冷静些,自己迅速地从抽屉里拿出张假条来签了自己的名字。
旁边夏之余把自己的椅子让出来,把人摁到椅子上坐下,手在她背后轻轻抚摸,输送元气调理她的身体。
在胡婵和夏之余的安抚下,许一璐情绪平稳了些,深吸一口气道:“我姨娘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我妈洗澡的时候晕倒了,我得去看看情况。”
此时胡婵已经快速签好两天的假条,往她手里一塞,“哪家医院啊?你一个人去要不要紧?要不要老师陪你去?”
“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过去了!”
胡婵看孩子实在着急,也没多说废话,转头看向夏之余,“你待会儿到班级里说自习十分钟,我送她去打车,马上回来。”
此时也快上课了,夏之余点头,站到一旁让开路,好让胡婵出来。等俩人急匆匆地走了,她也背上书包,将桌上的垃圾扔掉,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自九月开学那么一闹,夏之余就成了班级里的红人了,虽然大家更感兴趣的是她妈传奇的生意经历,但反馈到夏之余身上,就是拽着她问东问西。
初三生请假的很少,夏之余这是第二次请假了,还请了三天假,从周一就没看见人。此时见人回来了,都忍不住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她干嘛去了,把同桌小胖子挤得不轻。
恰逢上课铃响起,夏之余回了句“家里有事”,便去找班长传话,自己还没回到位置上,就见班长把讲桌前的椅子搬出来,自己带着书一屁股坐上去,“都回位置!自习十分钟,老师马上就来!”
不得不说,凶了三年的你班长还是你班长,同学们作鸟兽散,各自回去,乖乖自习。
耳边清净不少,夏之余一面把书拿出来放在讲台上,一面在偷偷在桌沿儿下用手机搜了面相学,对照图片上的位置眼中滑过了然。
怪不得看她面上异色,原来那处是父母宫。
夏之余回忆着自己看到的颜色,在心里为游夏芬捏了把汗,看那情况,应该不会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