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恩……”夏之余犹犹豫豫地应着,想回忆那孩子身上的特征,但光溜溜的小婴儿和别的也没什么两样,也没看到有什么胎记之类的。哪怕是在梦的后面长大了些,没穿衣服的她看着也都一个样,只得讷讷道:“我只知道是个男孩儿,长得挺端正秀气的,皮肤也白嫩……要说能拿来做阵眼,可能和体质或者生辰八字有关,但这些梦里也没体现。”
她知道,自己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天下这样的孩子可太多了,如果没有更多的信息,找这个孩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无需担心,你先回去点上这梦引香试一试,另外这阵法方面,你兴许得研究一下,看能不能记起、或自己做出什么来。”陈帆虽说着安慰人的话,但脸上神色并不轻松,他轻叹一口气,“脚步声我也听到了,只是来人不知是敌是友,但我想能和林荫的封妖阵有关,这次……恐怕也和那妖王脱不得干系。之余,你得做好准备。”
夏之余对这早有预感,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我知道了,只是我家里人那边,还是要麻烦你继续看顾着。”
“那是自然。”陈帆略一点头,从墟界中取出块木牌递给她,“对了,我给你块牌子,阴司里也有不少阵法方面的书籍,你可以借来看看,或许也能找到些头绪,我这边也会和你一起找的。”
“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夏之余觉得自己一直在欠人情,陈帆真的是帮她太多。
“妖王不除,悬在地府头上也是个隐患,你做了这梦,反倒是地府的忙,是我该谢你才是。”
夏之余知道陈帆说着话是安慰她,让她宽心,当下又感激一笑。
她可没忘,自己之前放出来的,说不准就是妖王,地府没治她的罪就算好了。
“那今日我也不多留了,若是再发现什么,我再来告诉你。”
“我送你出去。”
家中,陆沅晴正等着女儿回来,冷不丁看见屋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吓得差点没叫出来,坐回椅子上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啊?”突然见到房里有个人蹦起来,夏之余也被吓一跳,她脱着身上的黑袍好奇道。毕竟平日里陆沅晴也不怎么进自己房间,顶多是她长时间不在家的时候,会进来打扫一下,晒晒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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