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贾先生下次即便是再心急,也别随便下跪了,我可担待不起。”
贾进行心里一突突,只觉得夏之余话里有话,看着小姑娘温和地勾着唇角,一双眼睛弯得月牙儿似得,做个请的姿势礼貌道别,当着他的面把门又关上了。
刚刚那一跪给跪懵了的人心里满满咂摸过味儿来。
夏之余这暗指的是,当初在豪地酒店他伸手要强抱她的事儿,现在想来,当时他走路走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突然在大厅跪下了,也是她搞的鬼。
贾进行脸红上头,按不下心里的火,又不敢撒出来。
毕竟对方是在告诉他,想要这事儿翻篇儿,还没那么容易。
这是在说她没忘呢。
这次事情要真是解决了,他少不得要出点血。
一门之隔,夏之余高高兴兴抱着猫回到床上,继续吃薯片,顺手拿过手机,发了个信息给俞晟:【事情做完了,我们一小时后出发。】
【好。】
两点十分。
天幕如浓墨泼洒,矿山上所有大小照明灯全部关闭,只留上山的两道车灯照明,成为西边矿山的唯一光亮。
贾进行胸口挂着写了自己生辰八字的黄纸,在驾驶位开车,听右手边坐着的小姑娘张口指挥,按照她指的方位和路线上山。
每开一阵子到达一个地方,就要停车等她下去一会儿,半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回来。
夜色太深什么都看不清,贾进行什么也看不见,有夏之余上山前吩咐了不要多说话,只好把所有的疑问憋在心里,全部心神都放在前方的道路上,以免撞到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贾进行只觉得今夜上山比往常冷了不少,车门开开关关的,让他有些没底。
原本离事发地十几分钟就能到的地方,被她这么一绕,硬生生地开了四十多分钟,三点整的时候刚刚好到事发地点。
副驾的车门打开前,夏之余抬头看了看天色,说了句“开始了”便下了车,留贾进行和俞晟俩人在车上,看车灯前的小姑娘越走越远。
贾进行觉得耳边有冷风在吹,模糊不清地好像有人在说话,但怎么也听不真切。
“俞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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