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余:“……”
我喊了。
她加大音量,顺便把手举起来,“到!”
声音依旧被沸腾的人声淹没,举起来的手被大家看见了,人坐第四排,靠窗,身边奇迹地没坐人。
“都在自己位置上坐好,马上同学三年,不急这一会儿啊,我们先把名点完。”班主任把便携的扩音器打开,努力控场,手掌向下压了数次终于让躁动的同学们在位置上坐好,顺便看一眼男生手上的名单。
“你要按顺序点名啊,前面几个人不报啦,快点儿的。”
“报,都报,李承望,任金鑫……”
名单按照录取名次排列,夏之余排在第七个,男生报到她的时候又再次喊了一声,躲过班主任又拍过来的手,听到回应才笑嘻嘻地念下一个同学的名字。
报到二十多名,男生把名单往班主任眼前一凑,“老师这是个多音字。”
班主任看一眼,还在辨认是什么字,就听男生对着他脖子上的话筒,“简玚,yang,二声,到。”
班主任:“……”
短短一句话,夏之余敏锐地捕捉到细微地抽气声,举目朝四周望去,过道另一边的几个女孩子已经红了脸。
……行叭。
一班人全部到齐,其余几辆车也差不多点名完毕,听说三班还有两个女生还没有到,集体等了十来分钟后,终于看到两个人结伴跑过操场,一秒不敢耽搁地往车上爬。
引擎启动,车身跟着震起来,一班的车停在最外,最先开动。
操场边站着的家长开始朝校门口走,希望能跟着车多看一会儿,不少人对着车上招手。
夏之余在那里面看到了陆沅晴,隔着车窗看她跟车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有点儿难受了,眼眶微热,对着她也挥了挥手,心底轻嗤。
二十多岁的人了。
矫情。
晃晃悠悠一个小时,大巴车终于开到部队的操场,空荡荡水泥地上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树木和建筑物,只有升旗台在操场的一侧,飘扬着五星红旗。
十六个穿着笔挺军装的人站在空地上列成整齐地一排,迎接他们的到来。
一进入部队,同学们被周围的气氛感染到,很难有什么心思来悲伤怀秋了,一个个儿的也顾不上许多,朝四周好奇地望着,跟着各班班主任的指令下车站好。
夏之余在车上给陆沅晴去了条短信,跟着自己的室友下车,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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