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才明白,许可对他的重要性远远超出了他想象中的爱。他会因为他的到来喜极而泣,同时他也因为他的离开而抗拒了这具身体。
他爱许可,爱他的灵魂,爱他的任性,爱他暴躁,爱他的一切的一切。
只是!
老天从来不给他们长相厮守的机会。
你要去哪?花子琛叫住他。
我想我也该离开了,我想去找他。赵琰霖眼眶渐红。
你知道他在哪吗?花子琛声音温柔。
赵琰霖回头看他,苦笑了下:我去天上等他,总会等到的。
他累了,烦了,他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他走了几步,花子琛说:我想我知道他在哪?
嗯?赵琰霖顿住步伐。
如果我没猜错,他穿回去了。花子琛拄着拐棍慢慢地过来了,我就是从那个世界回来的。
赵琰霖觉得这世界太他妈的狗血了。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可以穿回去。花子琛继续说,只是我现在还需要点时间,有些事情我要处理一下。
赵琰霖没太弄明白:你什么意思?你要去那个世界?
对啊,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经厌烦了,况且那个世界还有人在等我。花子琛温柔地笑了,如春风般温暖人心,他是真正的琰霖。
赵琰霖皱皱眉。在那个世界里花子琛和赵琰霖相爱了。
这时,从一个农家小院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个子高高的,脸蛋很白皙,鼻子上架着一副黑色镜框的近视镜。
他是季池,厉子昂的朋友。
喂,吃饭了。
季池看到赵琰霖,又扫视他身后,看有没有厉子昂的身影,没看到他,心里有点失落:来的真快,一起吃吧。
他回屋了。花子琛笑笑:进去吧,是他救的我,大哥的朋友。
赵琰霖跟着进去了,进到院子里全是草药味。这小院种满了草药,房子是红砖房,很幽雅的院子。
他进到屋,里面装饰简单。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摆着咸菜饼和米粥。季池说:农家小院,没什么大鱼大肉。
这就挺好的。花子琛真的是个温柔的人,从言谈举止到眉宇间的气质都很温柔,是许可装不来的温柔。
我没心情吃。赵琰霖叹口气。
这件事还是只有我们知道的好。花子琛提醒他别乱说。
赵琰霖点头,坐在一旁。
明天是我的葬礼,我想回去。花子琛夹了口小菜吃。
不行,子昂说等他把他妈妈处理好再接你回去,然后把公司交到你手里。季池说。
他要是能处理好,我就不会遭那些罪。
花子琛的话引起了赵琰霖的注意。难道小少爷什么都知道?
那怎么还自杀?
不是说他有抑郁症吗?
许可一睁开眼睛懵逼了,旁边怎么躺着郑宇?
他吓得大跳起来,刚下床,脚上传来一阵疼痛,低头一看包着纱布,脚受伤了。
郑宇被惊醒,连忙去抱他,满眼的柔情蜜意:你脚受伤了,怎么还乱跳?快上来,乖。
许可懵逼!
再懵逼!
极度懵逼!
他一把推开郑宇,怒目:你是谁?你是郑宇还是赵琰霖?
他不是在飞机上跳伞吗?怎么跳回家里了?难道一切是在做梦?
天啊,疯了疯了。
郑宇一听明白了,看他毛躁的样子没有一点温柔和优雅,顿时冷下来脸:你就是抢了我们身体的人?
什么叫抢你们的身体?谁抢了许可恍然大悟,你他妈是赵琰霖!我的郑宇呢!
郑宇眼睛一眯,喷出万米冷光,那种冷是许可没见过的,仿佛能将人杀死。
你还骂人?
我骂人怎么了?你管我!许可在屋子乱转,左看右看,慌的一逼,我的郑宇呢?我的郑宇呢?
天啊,跳伞还有这作用。
郑宇几个大步过去,板正他的身体,然后一顿乱晃,晃得许可两眼冒金星:我的小琛呢,你还我小琛,你给我出去!
许可那叫一个火大,一把甩开他:你他妈有毛病啊,我哪知道你的小琛去哪了,我还想让你还我郑宇呢。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简直侮辱了我的小琛。郑宇一张脸臭得要死,恨不得把许可从楼上扔出去。
你好,就你好。你什么东西。许可没有时间跟他吵架,只想弄懂怎么回事。
郑宇面色冷厉,阴沉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穿回来?
我哪知道!许可大喊,我还想弄明白呢。
郑宇突然大步向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许可吓一跳,想甩开他才发现这个人力气好大,根本动不了。
你给我松手。
郑宇收紧手劲:是不是弄死你,我的小琛就回来了。
你许可被掐的上不来气,险些要翻白眼,最后还是一把挠过去才得救,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现在才理解赵琰霖的冷酷无情,郑宇装的根本一点都不像。
说话?说话我的小琛能回来?
许可呸了一声:就你这样,你的小琛都被你打残了。
除了他,我不会对任何人心软,你算什么东西。郑宇走到一边,烦闷地叹了口气。
许可看看他,才懂他爱的真是郑宇,而不是赵琰霖。就赵琰霖这个德行,他不打死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感情。
烦死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他自己穿回来?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迟早被赵琰霖打死。
他看屋子里有行李箱,大包小裹地堆在角落,好奇地问:行李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郑宇毫无感情。
许可真想一脚踹过去:你这个人好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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