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他不忘叮嘱,“让阿蕴帮你按时换药,在宫里,我不便展示医术。”
“诺,臣遵旨。”
“这几日不必练字了,伤好了再说,回去歇着罢。”话音未落,他已然走出了西侧间。
*
崇文殿。
萧绎棠听完暗卫的汇报,负手在殿内来回踱步。
她竟然在别的男人面前哭,还为她擦眼泪,看样子像是认识,裴玠为何认识她?
“师兄,你唤我何事?”
他刚要命暗卫细查一番,见卫恒前来,想起当时他也在场,便遣退暗卫走至他面前,冷冷质问,“将今日我走以后的事,原原本本道来。”
卫恒知晓瞒不过他,只得将得知裴玠与梁竹音是表兄妹的关系如数上报。
原来她口中的舅舅竟然是宣平伯,怪不得她与小姑娘那般想象,竟然是表姐妹。
他苦笑,难道是小姑娘命她前来与他相识么,真是冥冥之中天意弄人。
努力逃避,却终究还是无法翻越与她有关的人和事。
他心中这番触动,到底是为谁?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一切就像双丝网,千千结将他层层缠绕,越挣扎越收紧。
“还看出了什么?”他艰涩问道。
卫恒明白他想问什么,嘴唇翕动间,还是选择隐去裴玠的心事,摇了摇头,“并无。”
“去查张相家九郎,常出入哪里,与谁有来往,做了哪些恶事。”
卫恒抬头看向他,不明白话锋一转,怎么提到张九郎。
他想起孟颙曾提过,与那张九郎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上次在雅集,臣曾听说孟颙与他互有往来,这就去探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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