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大清楚,你可以回去自己问他。阮郅新笑的有些苍白。
池墨敏感的感觉有些不对,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回西北基地的路上,阮郅新有事先行,池墨和小胡子并行,小胡子也是感慨万千。
你不知道这个冬天*屏蔽的关键字*多少人,城主好几次连着几天都没休息,人都清瘦了不少。小胡子直叹气,我还最担心的不是城主的身体,比起这个,城主的精神状况似乎也是越发的不好,你不知道他有多大的压力,整个基地的担子都在他的身上,当时天天帮城主,也是因为城主真的被压的快喘不过气来。
池墨沉默的听着,他向来没有做过什么有权有势之位,也不清楚这些东西。
基地人有什么事都找城主,我们整个部门每天都是超负荷运转,比如我来花了几天时间外出,回来那些东西还是堆着,我和老陈真的都快累*屏蔽的关键字*。小胡子摸摸自己的胡子,你看看,我的胡子都糙的不行了。
你不知道啊,你的马跑回来时,真的把城主吓坏了,生怕你和天天出了事,一晚没闭眼。小胡子神秘兮兮的八卦,还好我机智,看着这马膘肥体壮的,觉着你吉人自有天相,把马放出来找你,没想到这还真找着了,我猜城主这大喜大悲的,肯定刺激啊。
我没有那么重要。池墨很有自知自明,我和天天有价值,才会被关心,若是平平庸庸,哪怕*屏蔽的关键字*,也难有人来收尸。
第88章钻戒
我若是城主,听了你这番话,肯定是要气的背过气去。小胡子直摇头。
池墨不愿与小胡子争辩,只是偏过头去,看在马上歪歪扭扭的凌歌,如同自己第一次骑马般,把握不好平衡。
夜晚在外露营,池墨难以安寝,出帐篷透气,只是在帐篷前稍坐了片刻,附近草丛便悉悉嗦嗦的响了几声。
守夜人离得远,没有注意。池墨警惕起来,只见草丛中跳出一只野兔来,身上用红色绸带绑着一个小盒子,乖巧的卧在池墨面前。
池墨一时惊疑不定,野兔上前两步,两只耳朵高高竖起,立着身子,把小盒子抖落在池墨手边。
池墨看着兔子,拿起小盒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枚崭新的钻戒,精致优雅。
野兔立起身子,抖抖小尾巴,当场给池墨献舞一场,蹦蹦跳,撅屁股,扭扭小腰,翘尾巴。
名副其实兔子舞。
池墨立即想到这把戏是出自谁手,板着面孔进了帐篷,拉紧拉链,却忍不住的放松下来。
一个冬天,他也熬了过去,没事便好,还弄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下半夜池墨总算安稳下来,心中异常平静。
第二日一行人便回到西北基地,池墨分了新的房间,凌歌被带去隔离,住在黑派旧楼中,和池墨第一次来基地的情形一般。
幸运的是,阮郅新果然信守承诺,让天天跟着池墨。
敲门声响起,透过猫眼一看,竟是文扬。
仍旧是那身皮夹克,只不过又旧了几分,胡子被刮的参差不齐,一见池墨便是一个拥抱。
欢迎回来。文扬故作潇洒的眨眨眼睛,能看见你回来,我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骚毛老杨,还有于道长,他们呢?池墨看了看楼道,不见有这几人的踪影。
文扬摸摸鼻子,骚毛和老杨你就别管了,于道士养着伤,应该,应该快好了。
文扬眼神躲闪,说话磕磕巴巴,池墨皱眉,是不是城主因为我的事,为难你们了?
没有啊。文扬一摊手,你看看你想哪了,城主不是那种人,反正啊,跟着城主,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池墨心中存疑,还要再问,文扬很快引开话题,和池墨谈起了研究所的事情。
我听说城主要划出一个小队来,去七一冰川取样本,你这几日就先整顿一下我们西北基地的第一个研究所,意义重大啊。文扬本想拍拍池墨肩膀,不知想起什么,尴尬的在半空中收回手,假装挠了几下头。
池墨与文扬正说着话,敲门声再次响起,池墨打开门,熟悉的一身青袍,还有那万年不变的笑容。
于道长!池墨笑着迎于道士进来,文扬诧异的看着于道士,于道士对文扬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这衣服都换新的了啊。文扬坐过去,扯扯于道士道袍。
贫道也是沾了城主的光。于道士笑吟吟。
你小子啊!文扬欲言又止,半仰着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当时你说要去寻道友。池墨给于道士倒来茶水,我在你说的基地等了一个冬天,却没有见你。阮郅新说你回了西北基地,我还有些不大信。
是贫道遇到了些事,天天的情况现在肯定好了许多吧?于道士笑着端起茶水,不顾滚烫,轻抿一口。
是好了些。池墨暖暖一笑,一个冬天,小家伙个子都拔高了不少。
那便好。于道士放下茶杯,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池墨看于道士杯中水少了大半,起身去厨房拿水壶,隐隐却听到轻咳声。
池墨提着水壶出来,刚要替于道士满上,却被文扬制止。
我突然记起来,有个急事。文扬一手架起于道士,刚好让于道士给我帮帮忙,你别忙了,我带他干活去,免得他乱跑。
池墨抿唇微笑:也好,我知道你们肯定事情也不少。
文扬嘿嘿一笑,架着于道士出了门,池墨放下水壶,准备收拾桌上两个杯子。
爹爹。天天从卧室跑过来,一头栽进池墨怀里,天天帮你。
小家伙手脚麻利的把水杯里残余的水倒进废水桶里,悄悄擦掉杯口上一抹嫣红。
池墨接过水杯,微笑着摸摸小家伙的脑袋。
天天,爹爹明天可能就要去研究所工作,你要跟着爹爹吗?
天天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天天想去看看于歌老师。
池墨想起那个肤色略黑的姑娘,点了点头,那爹爹明天早晨送你去育儿所,要是想爹爹了,让于歌老师带你找我。
天天乖巧的点头,十分懂事。
文扬这边,架着于道士出了楼道,于道士俯身咳嗽不止,每每咳一声,就有鲜血咳出,滴在地面,一点点的如同梅花绽开,触目惊心。
城主下手怎么如此狠!文扬不忍心看下去,转身一砸墙面。
与他无关。于道士喘息着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
无关?文扬愤怒异常,他把你关在地牢,整整一个冬天!我整整一个冬天没有见到你!今天好不容易见你一面,你就成了这样!
于道士唇角微挑:贫道活的正好,天不愿收。
好?文扬压抑住心中的怒意:你的异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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