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身影在运动场上跑着闹着,彩花礼弹的声音不绝于耳,场中很是热闹。
纪汀和温砚手牵着手,跟在两个崽子后面跑着。
太久没运动,纪汀很快就有些气喘吁吁,萌生出在一旁歇一会儿的心思。但很快她又想到,自己当年可是carry全场拿了四人接力跑团体第一名,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便咬着牙继续前进。
最后的最后,一家四口一齐飞冲过终点线。
“第一名耶!”灿宝超级高兴,在爸爸妈妈和哥哥身边蹦来蹦去,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们好棒哟!”
“是呀,我们好棒啊,尤其是灿宝和黎宝,还带着爸爸妈妈跑,很厉害呢。”温砚含笑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
纪汀凑过来,眼神狡黠地问:“那我呢?”
“你呀……”温砚刻意拉长了调子,望向她的目光温柔又缱绻。
半晌,他低头,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唇畔漾起笑:“你是我最厉害的宝贝了。”
哎哟羞羞!
灿宝连忙用手捂住眼睛,过了一会儿又悄悄张开指缝偷觑——只见爸爸和妈妈相拥在一起,彼此专注地凝视着对方,笑得很甜蜜。
她心里也像灌了蜜似的,过了会儿小力拉了拉爸爸的袖子:“爸爸妈妈可不可以也亲亲我和哥哥呀?”
夫妻俩愣了一下,又笑了。
温砚和纪汀蹲下身来,在小宝贝们白嫩嫩的脸颊两边各自重重啵了一下。
运动会结束后正好是个小长假,纪汀提议道:“好不容易有空,我想回学校看看。”
她说的学校,自然是对两人都有着重大意义的清华。
温砚弯唇点头:“好。”
真的是光阴似箭,岁月荏苒,时隔多年重回清华,竟也觉得好多人和事都不一样了。
经管建起了一栋新的教学楼,辉煌气派,干净透彻,来来往往的商务人士无不昭显着这是一个国际化的学术殿堂。
紫荆园、听涛园等一众餐厅重新修缮,看上去外表光鲜,从很远就能闻到食物的香气。
学堂路西面的小土路如今已经整顿完毕,两旁种满了鲜花绿草。
……
但还有很多东西没变。
老伟伦楼前面的石碑上刻着“含弘光大”的印拓历久弥新,大厅内朱镕基院长的题字也同样振奋人心——要建成世界第一流,愿与同仁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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