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先生留你还有用他阴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神情之中带着一丝惋惜。
滴滴
几声嘹亮的喇叭声突然从他身后响起。琴酒转身一看
黑色流畅的线条,优雅又不失霸气的车型,再加上一个只要懂点车子的人都不会错认的小金人车标
劳斯莱斯幻影?银发男人见鬼了似的盯着坐在驾驶座上冲他嘻嘻笑着的卷发青年,你哪里来的钱?
自己卡里的钱已经被他霍霍的差不多了,根本就买不起这么贵的车子!至于他自己的钱琴酒呵呵想道,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好吗?
唉呀,你看我之前不是去了一趟横滨嘛,太宰治一边拍着方向盘一边大言不惭的道,结果我突然发现,中也居然开上了这么好的车!那我怎么能不借来试试呢?
更何况,他这辆车也是从敌对势力手里收缴上来的,根本就没花一分钱啊。他振振有词的说道。
琴酒:
原来自己不是最惨的那一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莫名开心了起来呢。
他也不客气,就这么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进来。自己的车借他白坐了这么多次,总得要补点回来才行,琴酒想道。
他选择性忽略了这其实根本不是太宰治的车。
去哪儿?他问道。
一个酒吧。太宰治边踩油门边笑着对他说,有两个朋友想要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就你这种人,居然还有人肯跟你做朋友?琴酒怀疑的问道。
怎么没有!Gin君你这是对我人格的污蔑!想要跟我殉情的美丽小姐能从东京一直排到横滨好吗!太宰治委委屈屈的喊道。
虽然确实有一个已经算不上朋友了嘛,其实我也有点搞不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卷发的青年说着,笑容就逐渐浅淡了下来。他看着前方,淡淡道:但不管怎么说,大家还是能好好的坐下来一起喝杯酒的。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再度微笑起来。
对我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应该都知道哒宰说的是谁吧
不许说我无意识发刀!这明明是糖!
ps:李白那篇预收文我改了文名文案但是核心梗没有变,大家可以去看看顺便点个收藏么么哒!我觉得我这个文案写的应该还可以吧hhh(自我感觉过于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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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塔尔塔罗斯内。
偌大的囚室内只放了一张铁质的椅子,一个从头到脚都蒙着白布的人被束缚带牢牢的捆在了上面。天花板上十来把.枪直直的对准了房间中唯一的目标,惨白的灯光和闪着红外线的监视器将那人的一举一动都曝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虽然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只有呼吸这件事了吧。
当欧尔麦特走进审讯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坐在厚厚的防.弹玻璃外面,心情复杂的注视着被束缚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请让我跟他单独谈一谈。欧尔麦特对身边的警卫道。
所以,可不可以把一切监听和监控都全部关闭?
可是警卫有些犹疑。
如果出了问题,一切都由我来负责。欧尔麦特向他保证道。
警卫犹豫了一下,在用对讲机和负责人商量了一番之后,他让步了。
您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他在关上大门之前对他说。
欧尔麦特点了点头:足够了。
随着沉重的钢铁大门呯的一声被关上,这方封闭的空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欧尔麦特与库洛洛两个人。
欧尔麦特按下控制台的一个按钮,对面房间中缓缓翻出一个暗格,从中伸出了一只机械手,将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人的头套摘了下来。
青年额前的碎发随着束缚的离去轻轻晃动在眼前,伴随着纤长睫毛的微微颤动,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了,露出一双宛如暗淡黑夜般的沉郁眸子。
我刚刚还在想,我接下来第一个看到的会是谁。青年微微启唇对坐在面前的人笑道,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进水显得有些沙哑,果然是你啊,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谨慎的注视着面前神色放松、仿佛对自己目前处境毫无自知的人,突然开口问道:你不是AFO吧?
库洛洛睁大了双眼看着这个一脸严肃的金发男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该说不愧是强化系的直觉吗?他莫名的兴奋道,看着欧尔麦特的双眼就像是在发光,你是到目前为止第一个仅凭观察力就做出正确判断的人,虽然知道你跟那个家伙也是打过几十年交道的老对手了,但我还是不得不说真是厉害啊!
欧尔麦特皱起了眉头。他看出来了,青年很不乐意别人把自己与AFO混为一谈。但就连AFO这种可以称为世界黑暗势力的首脑都不屑一顾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欧尔麦特有些忧心忡忡,他并不知道青年的这种态度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库洛洛很快就收敛了脸上兴奋的表情,他带着如往常一般标准的微笑对着欧尔麦特道:我估计你也没有多少时间,就让我用三分钟把这一切的由来都讲完吧;剩下的时间,我希望我们能达成一个交易
欧尔麦特坐在那里,他听着库洛洛的讲述,表情一时间复杂到难以言喻。
青年的话十分简短,但其内容却令人感到十分荒谬。欧尔麦特一度以为他是在瞎编故事欺骗自己,但又不得不承认,只有这样的解释,之前那些古怪难懂的事件他才能将其理顺。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库洛洛果然只用了三分钟就讲完了,不多一分不多一秒。
你信吗?他问道。
我信。欧尔麦特顿了一下,回答他。
哦?青年看上去似乎因为他如此轻易的给予信任吃了一惊,虽然我是很高兴的没错,但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因为我之前与你的相处。欧尔麦特看到他这副惊讶的样子反而放松了下来,你也说过,我与AFO已经打了近几十年的交道了。他这个人在做一切事情的时候都是满怀恶意的与我战斗的时候也好,教导死柄木弔成为他的下一任接班人也好,无一不是在针对我、希望打垮我这个和平的象征。从某方面来讲,他确实对我有不轻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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