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默默的听着,那双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琥珀色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所以,既然是这样的话,干脆就玩大一点的吧。黑发的青年微笑道,把两件事情一起搞定,你觉得怎么样?
这可真是
太宰治低声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逐渐回荡在整个封闭的空间之内。
太棒了啊!
******
您好,我是这、这里的主人。
安室透皱着眉头看着畏畏缩缩的站在自己面前、结巴着进行自我介绍的中年男人。
不合格。站在他身后的卷发青年淡淡道,再这样的话,你就给我滚回地下室去乖乖腐烂掉吧。
那男人忍不住浑身一颤,然后拼命的挺直了身板,勉强自己冲安室透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是安室透皱着眉头问道,黄昏之馆现在的主人?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把他处理掉了呢。
听到这句话,面前这个对组织一无所知、只是想接手买下这个地方寻找宝藏的大富豪又是一哆嗦。
太宰治哼笑一声:要怪就怪这个家伙贪心吧,没事总是想搞什么名侦探的寻宝集会。反正组织的高层会议也在这里召开,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安室透心下一跳,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他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三天后,我们会以这个家伙的名义召开一场面向所有上流社会的大型拍卖会。卷发的青年双手插兜,冲着安室透淡淡的道,所以,只要再顺便邀请几个警视厅的重要人物和社会上有名的侦探就好了嘛。
反正这个世界上仇富的人那么多,因为恐怖.袭击而死去的人也远不在少数。他耸耸肩笑道,到时候随便推几个人出来就好了,跟组织又有什么关系呢?
安室透死死的盯着面前带着一脸云淡风轻笑容的青年,暗暗攥紧了拳头。
朗姆这个混蛋,他是想要拉着自己这边的人,给组织内反对他上位的异己一起陪葬啊!
我明白了。他强迫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所以现在我要干些什么呢?这里没有信号,根本上不了网也打不了电话,我难道就这么呆在房间里干等吗?你们提前把我带到这儿,总得有些任务分配给我吧。
确实。太宰治回答他,你就负责装装炸弹吧。记得多装一点儿哦。
炸弹?!
小麦色皮肤的青年终于忍不住了,他喊道:你要直接炸了黄昏之馆?这里面可是有这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啊!
而且,万一不小心伤到了人呢?
这才是安室透最想问的问题,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说出口,因为这对于组织来说根本就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所以呢?太宰治斜着眼睛看他,我们缺的是这些东西吗?
这是Boss的命令,我们只需要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就好了。
他如是说道。
安室透忧心忡忡的走了。太宰治看着他满腹心事的背影,轻哼了一声缓步走到窗边。
他伸出手,像是抚摸着情人一样抚摸着面前雕刻精致繁复的玫瑰花窗,然后一把推开窗户,动作轻巧的翻进了花园里。
树荫下,黑发的青年正坐在草坪上,低头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古籍。
从后面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抽走他手里的书本,青年神色不变,在那只手即将碰到纸张瞬间将它一把举了起来。
你很闲?他头也不回的问道。
啊,真没意思。
太宰治抱怨着坐到了库洛洛的身边,他歪着头看着身边的人,指着青年额头上的刺青问:这代表了什么?
不代表什么。库洛洛回答。
唔
卷发的青年啃了啃指甲,带着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伸出手,看上去是想要摸一摸那个等臂十字架一样的图案。
库洛洛偏过头,有些嫌弃的躲了过去。
干嘛,太宰治不开心了,就碰碰而已唉。
黑发的青年斜着眼看着他,眼神有些揶揄。
能摸到我纹身的一般就只有那些跟我上过床的人,他轻笑一声,故意问道,所以,太宰君,你有什么想法?
太宰治像是火烧屁股了一样从原地跳起来,立马离他三丈远。
你这是职场骚扰!他控诉道。
我可不是先撩事的那一个。库洛洛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琴酒拿他没办法不代表他也没有。库洛洛心想,自己要是再不让这个家伙长长记性,那他就真的要浪到没边了。
对了,我刚刚看到你和波本在那边。你准备怎么让他把消息传出去?库洛洛合上书,问起了正事,不要做的太明显啊。
这个你放心,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吗。太宰治漫不经心的回答。
卷发的青年抬头,头顶是一碧如洗的天空,几朵悠悠的白云在蓝天之上飘荡,洁白的鸽子们扑棱着翅膀在阳光下成群结队的飞舞。
坐在草坪上的库洛洛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心领神会的笑了笑,突然用吟诵十四行诗的语气念出了一句话:
又是那存活的;我曾死过,现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远远;并且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开口肯定的道:《启示录》1章18节,耶稣复活。
没错。库洛洛点点头,同样是三日后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太宰治没有说话。
他静静的看了一会花园正中的喷泉,突然问道:Gin呢?我记得早上你把他叫过去了。他同意了吗?
唔,他是同意了没错
Yes!!!
太宰治一下子一蹦三尺高,他兴奋的绕着库洛洛满地乱窜,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太棒了!
我要去给他煮红豆饭来庆祝!他笑的浑身直哆嗦,风衣的一角被攥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我们伟大的同伴情谊必将日久天长长长久久一往无前!
虽然最后那个词用的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库洛洛叹了一口气,你把琴酒当成什么了,刚刚出嫁的新娘子吗?而且太宰君,如果你真的这么干了,那我也保不住你,你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