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多不少?伊尔迷在这方面的嗅觉异常敏感,他立刻死死的盯着太宰治问道:什么只多不少?还有收费比我更贵的吗?
那当然,你们是家族企业,那家伙可不是。太宰治懒洋洋的道,我们可是被狠狠宰了一笔啊一亿美金!要知道,如果把戒尼如果换算成日元的话,1美金可是等于108日元的。
伊尔迷沉默了。
他在内心沉痛反思:早知道库洛洛这么有钱,自己当初就应该再把价格翻上一番!真是亏大了!
所以,你们的那位一亿美金先生准备什么时候登场?飞坦不无讽刺的问他。
别急嘛,太宰治轻笑一声,放心,我觉得你跟他肯定是很有共同语言的。
他瞥了一眼正朝这边急匆匆赶来的警卫队,突然扬声道:准备的怎么样了,黑雾?
一切就绪,太宰大人。
旅团众人悚然一惊,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他们几乎是同时回头看向身后。一个穿着侍者服装、五官被浓浓黑雾遮掩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正向着屹立在船头身着风衣的青年恭敬的鞠躬。
什么时候来的?信长不可置信的喊道,我的圆根本就没有反应!
这家伙,就像是从原地里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空间移动。飞坦冷冷的注视了那个神秘来客半晌,得出了正确的结论。
答对了。
太宰治打了一个响指,他笑眯眯的看向黑雾:带我们走吧。
遵命。
抓住他们!
警卫队的一众大汉挥舞着电.棍向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扑来,却在最后那一刻扑了个空。浓浓的黑雾旋转而成了一个黑暗的漩涡将这一干人都吞了进去,甲板上一瞬间空无一人,仿佛刚刚出现的那些人只是一个幻觉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大汉求救似的看向大副。大副紧皱着眉头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把这归为黑暗大陆的异常现象。
调头!船长下令道,立刻返程!
船长站在驾驶室中,他神色凝重的注视着远方的土地,仿佛透过浓雾看到了那片大陆的中心。那里有什么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一点不管那是什么样的存在,都不是现在的人类可以贸贸然接触的。一如潘多拉的魔盒,过度的好奇心只会招致无尽的灾祸。
伊尔迷站在角落里,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的离去。就在他正准备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一个声音让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就这么走了吗,伊尔迷?那人问道,这可是一生难得一遇的机会啊。
爷爷!
长发青年猛的回头,站在他身后的人,不是杰诺揍敌客又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难道?
伊尔迷微微睁大了双眼。
满头白发却无丝毫老态的老人向他摇了摇头:不是库洛洛那个小子委托的我,而是金那个家伙。
金?伊尔迷皱了皱眉头,金富力士?那个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
对,就是那个家伙。杰诺点点头,他可不缺钱,人脉又广,光是我知道的几个实力恐怖的家伙都被他给叫过来了。伊尔迷,虽然我也很讨厌做白工,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观摩高等级念能力者战斗的机会,你真的准备就这么错过吗?
他又问了一遍。
伊尔迷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爷爷,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选择了吗?事到如今,你还多此一举的问这一句干什么呢?
他看了看再度出现在B.W号上的黑雾,表情竟难得的看上去有一丝无奈。
哈哈哈哈哈哈!
杰诺背着双手大笑起来:那咱们就闲话少说,直接出发吧!
而此时此刻,黑暗大陆的中心,宇宙大军母舰之上。
浅栗色长发的男人背着双手注视着舷窗外广袤无垠的宇宙,无数星辰碎石漂浮在寂静的太空之中,美丽,却也毫无生气。
距离母舰大约几公里的地方,一个直径十几米的空间虫洞正在缓缓向外扩展。从虫洞里隐隐可以看到黑暗大陆的轮廓,数量众多的小型飞船正不停地在两个世界之间来回穿梭。
只要再过一会儿,虫洞就会完全打开。前方的男人冷不丁的出声道。
是。低头恭敬的站在他身后的天人应承道,到时候,这个世界也将会是虚大人您的囊中之物了。
呵。
虚发出一声不知所谓的轻笑。他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人,挑了挑眉:怎么不吃?不合你的胃口吗?
不,属下不敢。
那就坐下来吃。虚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对他说道。
那个天人默默的坐在了本应是会议室的长桌前,端起了面前的咖喱饭。虚也慢悠悠的绕到了另一端坐了下来,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人。
味道怎么样?虚问他。
很好。库洛洛只是尝了一口就垂下眼帘,把勺子放了下来。
那是当然,男人漫不经心的回答,毕竟活久了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虽然活着本身是一件让人作呕的事情,但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小小的惊喜充当打发时间的消遣倒是还不错。
他意有所指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后抬起头,他不偏不倚的直视着面前男人血红色的冷酷双眸,问了一个以他现在的身份绝对不会问的问题:虚大人,马上大战就要开始了,不去进行指挥而是呆在这里消磨时间真的好吗?
当然了,虚哈哈笑了两声,不然的话,我怎么能发现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小老鼠呢?
说完,他稍稍收敛了几分笑意,对库洛洛道:你知道你暴露在哪里吗?是本源的气息。你身上有阿尔塔纳的味道,我本来以为你与我是同类,但之后又发现你并不是龙脉生物,只是因为与世界意识的交集太深导致的。
男人微笑着注视着对面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本来面貌的黑发青年。
库洛洛平静的与他对视,两人就这么坐在会议桌的两端,一时都没有开口。
直到耀眼的白光透过舷窗照亮了整个房间。
虚的面孔在强烈的光线中有些模糊不清,只有那一双如红宝石般鲜红的双眼在这一片耀耀白光之中异常显目。
这是你的故乡吗?
虚转头,望着窗外已经完全在他眼前展开的新世界,眼神充满了沉醉而贪婪的恶意。
要试着阻止我吗?他低笑道,虽然已经太迟了但我爱的就是这种人类反抗不能垂死挣扎的戏码啊。
是吗。黑发青年面色不改的道,可惜恕我欣赏不能。
轰!!!
两人中间的长桌一瞬间被掀飞、崩塌,整座母舰都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们至少交手了近七八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