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夏氏最后的皇室血脉了,更不要提,其中的婉熙郡主还是一位弱女子,被影卫像是麻袋一样的丢在了地上,大将军的眼中立刻出现了三分怒火。
我们本来无意造反,只是你实在是欺人太甚,成王本来是个闲散的性子,硬生生的被你逼到了这个地步,要不然夏氏王朝就要毁在你手里!大将军神情激动:把祖宗留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的这种事情,除了你,没有任何人干得出来!
一直在背后默不出声的沈寒之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夏朗身边其他的影卫了,他本来以为是夏朗在保存最后的实力,现在发现,似乎不是这样。
赶尽杀绝?夏朗轻轻的冷哼了一声:我倒是要问问亲爱的皇叔,当初赶尽杀绝的人究竟是谁?谋害了我父皇的人究竟是谁?
你!成王如今披头散发,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儒雅的模样:不要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谋害皇兄,当初皇兄明明就是
他看着高台上的沈寒之,正想开口说什么,但是突然被夏朗一脚踹了过去:闭嘴!
大将军看到这一幕,有些受不了了,想上去救下成王,但是却被夏朗先一步拦住了:大将军留步,你可识得这块木雕?
他从腰间取下了一块雕琢精美的木雕,大将军第一眼望过去就识得了这块木雕是什么这是成王在一年先皇的祝寿礼上隆重送给先皇的宝贝,说是东海三千年沉香木做成的,有安神宁静的功效,全天下只有这一块。
成王看到夏朗手上的东西,面色大变。
这可是个好东西,夏朗晃了晃手上的木雕:朕还要谢谢皇叔当年的一片真心了,现在物归原主,皇叔可愿接受?
成王瞬间冷汗就下来了,但是还是强装镇定的样子:这有什么不可给我便是了。
传说这安神沉香木可是好东西,闻之有异香,不如皇叔亲自试一试?夏朗扬手把手上的木雕丢给影卫:让他咬一口。
不!!!成王刚刚已经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面如金纸:这种东西又不是可以吃的!我不要!
帝王随身佩戴的东西,皇叔你怎么会怕成这样呢?夏朗轻声说道,声音却像是地狱里来的恶魔:既然成王不想尝尝,那你们就刮下一点碎屑给成王尝尝吧。
后面沉默的像是雕塑的影卫听命,拔出随身带的匕首,很快的磨出了一小撮粉末,就打算捏开成王的下巴灌进去。
不!!!成王瞬间拼命的挣扎,紧紧的咬住牙关不想张开嘴,但是却被影卫一把卸掉了下巴。
等等!大将军终于耐不住了,他心里有了些不好的想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怎么一回事?夏朗挑了挑眉:这你要问我的好皇叔了,这沉香木里到底有什么,能让他害怕成这样?
成王!大将军转身看着一边已经被卸掉下巴,口水不断的流出来的成王,心神俱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成王呜呜的在挣扎,看着大将军的眼神里满是哀求,但是由于他的下巴被卸掉了,没有人知道他说了什么。
还是我来说吧,夏朗看着成王的样子,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却闪过一抹痛苦:这沉香木有剧毒,平常只要接触到肌肤就会慢慢的渗透到人的身体里,如果直接服下的话,就会当场毙命,当年成王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谋害了我的父皇的。
你怎么会知道?大将军觉得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夏朗,在他眼里,夏朗一直是个不因世事的草包皇帝,先皇走的时候他只有十岁出头,他是怎么调查出来这些的?
卫将军,我也许目盲,但是我心不盲。夏朗意有所指一样的看了一眼卫千亦,刚好被沈寒之看在了眼里,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简直想笑出声,夏朗是在自嘲自己眼神不好吗?
至于婉熙郡主,夏朗看了一眼她脸上的伤疤,再看了一眼卫千亦,勾起了一个有些讽刺的微笑:自古将军爱美人,朕今天就赐给卫小将军一个绝世美人吧!
说着他上前一步,一把拉起了婉熙郡主的头发,婉熙郡主的嘴里被塞上了棉布,让她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夏朗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但是夏朗却没有给她半分怜惜,直接伸手在她脸上一抹
撕的一声响起,众人惊讶的发现,婉熙郡主脸上的伤疤,居然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这样!卫千亦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这伤疤是假的!?
他怒声问婉熙郡主:你为什么要骗我?
只可惜婉熙郡主被夏朗的影卫堵住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但是她还是努力的睁大了她较娇弱的眼睛,从里面透露出一份渴求卫千亦救她的意思,但是却完全被卫千亦无视了。
所以你本来就知道一切?卫千亦眼神复杂的把视线重新放回夏朗身上: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要放任我娶婉熙?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啊!
我不知道,夏朗冷淡的答道:这只是前几天影卫调查的时候的一个小发现罢了。
夏朗看着面前还振振有词对他发火的男人,简直像笑出声这居然是他的错了?
是他逼着卫千亦娶婉熙郡主的?是他逼着卫千亦忽视他的?
现在,夏朗不知道什么时候拔出了影卫的佩剑,缓缓的抬起了剑尖,指向了卫千亦:把虎符交出来,我可以当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大将军上前一步想护住卫千亦,但是却不知道被从哪里出现的两个影卫制住了手脚,这祭坛上除了他们以外空无一人,下面的军队又和沈寒之的军队互相对峙,大将军一时间倍受挟制,无法动弹。
影卫似乎是收到夏朗命令,并没有伤害大将军的意思,而是把他隔开在一边。
你一直眼睁睁的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的被人玩弄?今天的事情,也是你策划好的?卫千亦也瞬间拔剑,指向了夏朗,刚刚的愧疚被更浓烈的怒气给冲淡了:夏朗,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为什么他用剑尖指向了夏朗背后的那个人:你到现在了还要护着那个夺了你的王位的人?
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事情真相?
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流放到北疆?
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你要护着你身后的那个人?明明那个人让你受伤,夺了你的王位,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你还要护着他?
夏朗皱了皱眉头,身体微微一颤,但是手上的剑却没有放下:这是我和他的事情,跟你无关。
跟我无关?卫千亦冷声说:是谁当初说喜欢我,此生不改的?
他们底下还围着来参加祭典文武百官,因为沈寒之和卫千亦两方的军队博弈,一时间都无法动弹,却不妨碍他们把卫千亦和夏朗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卫千亦此话一出,即使是锋利的刀尖也一时阻止不了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你疯了!夏朗看着面前的人,眼中有不易察觉的慌乱: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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