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当年那么孤立无援,也不像当年天真。
季承行好奇地问:“对了,宋连枝和傅越真搞到一起去了?”
江榭耐心不佳,听见傅越这个名字心里就烦,扯掉黑色领带,不悦道:“我怎么知道?”
他想起宋连枝刚才护着那个狗崽子的模样,就牙痒心酸。
“傅家那小子,不是个简单人物。”
悄无声息干掉了傅家原配所生的长子,两个手段阴毒的哥哥,都能被他轻松解决。
城府也深,总归不是个傻的。
也只有宋连枝眼瘸,看走了眼,把傅越当成打了两拳就会死的人。
这口气江榭还真的难以下咽。
坏主意行不通,季承行就给江榭出了个好主意,“女人心软,如果真的就非她不可了,你姿态摆的低一些,哄几个月不够,那就哄一年,不信她不心软。”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江榭碰了好几次钉子,每次都被宋连枝扎的鲜血淋淋,哪儿都不舒坦。
胸腔拥堵,喉咙酸胀,眼睛珠子都红了几轮。
江榭觉着,宋连枝是真的想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从此不必再见。
不是那种说几句甜言蜜语,或是道几句忏悔之词,就能哄回来的女人。
从离婚那天起。
宋连枝就和他说的很清楚。
她不会后悔,也不会回头。
江榭越想越闷,乌沉沉的眼睛毫无光彩,气色惨白暗淡,之前用力过度的指骨,此刻没了什么力气。
季承行开解的话说过。
主意也提了。
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个人喜欢。
“江由怜不是早就回来了?你这小侄女漂亮性格又好,你又喜欢还没有亲缘关系,在一起不正好?”
江榭冷冷白了他一眼,“她不一样。”
江由怜在江榭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
他像让江由怜活在一派天真的世界里,永远都不要受到伤害。
季承行就纳闷了,“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宋连枝?或者红白玫瑰都想要?”
江榭马上就要三十岁了。
即将步入而立之年。
早就不是还要纠结情情爱爱的人。
他不习惯没有宋连枝的日子。
不能容忍宋连枝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不想也实在无法亲眼看着她爱上除了他之外的人。
这是爱吗?
一定程度来说是爱。
江榭愿意直面自己爱上了她这件事。
但是骨子里的骄傲没办法胁迫他,做出卑微极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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