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凭什么说不准?我总是不停的说服自己,强迫自己相信你们是清白的,可你们做的那些事,一次次的让我心痛,你知道不知道?”
“我们是清白的,是你自己多疑。”天,她都是这么想自己吗?在他眼里,她是这样的人吗?失败,真的好失败,原来,她从未百分百的得到他的心。
“是啊,我多疑,你关心他他关心你,我怎能不多疑。”藏在心中的话一股脑的说出,心情有片刻的舒畅,可随之而来却是惊慌和恐惧,沉甸甸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看她脸色越来越
难看,嘴角勾出的笑越来越空洞,心的某个角落轰然倒塌,心中突然冒出一念头,他似乎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压在心中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好悲哀,她笑着低头看小腹,“长乐的话,你也怀疑过,挣扎过吧?”她笑了笑,自答道,“应该是了,心里藏了那么多事,怎能不怀疑呢?”
顾长欢顿了顿,否认,“没有,我没怀疑过,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一起。”
“呵呵,那还真是要感谢你一直全程监督,也感谢萧紫阳,那段时间不在蒲城,要不有十张嘴我也说不清啊!”妈妈比她幸运,至少爸爸从来没怀疑多她的忠贞。
话题越扯越远,两人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顾长欢心头也越来越不安,他不是找她争吵的,可是气愤握住她的手,放低音量道,“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从此刻起,我们重新开始,好
不好?”
夏玲玲抽回手,“我好累,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我陪你!”感觉两人的心越离越远,他惶恐起来,他要留下,陪在她身边,仿佛就能拉近距离,“让我陪你!”
“不担心同*异梦吗?”
“我……”他没怀疑过她的桢洁,只是无法接受心里有他人,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她现在肯安下心来生孩子,为他筹谋,就证明她已接受他,他刚才埋怨那么多,心里是有片刻的舒坦,
可却让两人的关系陷入更糟糕的地步。
真是糟糕,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今天是找她和解,打破僵局的,该死的,谁来告诉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最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这辈子处于下风吗?不管吵到天翻还是地覆,不管心里有多难过和苦涩,总是狠不下心来和她僵持。
“别拒绝,好不好?”见她又要开口,恐说出拒绝的话,他赶紧抢先。
她总是喜欢贴着墙睡,两人在一起后,她就改为窝在他怀里,她嘴上不说,可他看的出来,她喜欢那种有依靠的踏实感。他知道,这感觉他能给。
“我想一个人,你出去吧!”
又是拒绝,她需要冷静,可这已经是第六天了,时间上足够了,“如果我非要留下呢?”
“这也是你的房间,不是吗?我出去,我去我自己的地方。”
“什么你自己的地方,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想去哪里?不要和我怄气,我的耐心有限。”对她,已经用了最大的耐心,他克制着自己,可她却视而不见,非要把他逼到绝路。
“去我该去的地方。”她从软榻上起来,缓缓的朝门口的方向移动。今儿天气不好,阴沉沉,似乎有大雪降至,推开门,一阵寒风吹来,她忍不住瑟缩。
“外面冷,要下雪了!”屋里暖的只需穿着单薄的春衫,而外面寒冷刺骨,她身体如此单薄,怎么受得了。
她站在门口,垂着冷风,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一如她灰暗的心情,直到脖子发酸,脸上冰凉一片时,她才低下头,扯扯身上的披风,抬脚跨出门槛。
这院子的每处角落,她再熟悉不过,可此刻置身其中,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终究不忍心她受凉,拖着沉重的步子站她身后,把自己披风披在她肩上,“回屋吧,外面冷!”说着,他抬脚离开,“不要只想着自己,肚里还有宝宝。”
瞧着他的背影,她突然想起新婚夜那晚立下的契约,“你还记得我们的契约吗?”
顾长欢身形一晃,垂在手册的双拳握紧,“想都不要想。”
可恶的女人,难道真想离开?想到她有这个念头,他对丫鬟吩咐道,“看好王妃,不得跨出茗香院一步。”
“软禁吗?”顾长欢没说话,大步的离开。
看他一步步离开,她的心也一点点的下沉,要离开吗?她舍不得他,可是,待在这里又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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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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