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欧站在地上，手中紧握着一片白色的羽毛，看着在天神群中混战的她，心口一紧，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突然，一个隐藏了很久的天神举着长刀猛地要向莫欧刺去，一直都关注着莫欧这一边的样子的小泉摆脱开那一群天神的纠缠，猛地冲去挡在了莫欧面前。

一阵冰凉刺入她的身体，转过头，大大的眼睛中载满了惊恐，她看着莫欧将那把刺入自己背后的匕首拔了出来。

天神们停止了动作。

“你，莫欧，为什么……”背后被大片大片的鲜血染红，小泉眼中的伤痛是那么深，让人不敢直视。

莫欧踉跄地退了两步，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个黑发男子看到这场景，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从远方猛冲了过来，接住了小泉那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倒下的身体。

睁开眼，看到一脸惊恐的年言，她扯动了嘴角，扯出了一个凄美的微笑，“对不起，我没有遵守约定呢。”

被鲜血染上的苍白的面庞上，挂着晶莹的泪水，每一滴都充斥着痛苦与忧伤，那美丽的双眸泛着让人心疼的泪光与绵长绵长的哀怨。

“主人！！！”年言疯狂地转头瞪着那双同她一样的眼睛看着她的身后，看着她身后那个手上沾满了血腥的男人，此时他的愤怒到达了极限。

“不，”被搂在他怀中的小泉张了张失去血色的双唇，声音中满带着眷恋与不舍，“不要伤害他。”

“为什么！”年言狠狠地瞪着那个一脸惊恐的男子愤恨地大叫起来，“他可是杀了你啊，他是要你死啊，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维护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了呢，”呼吸渐渐变得微弱的小泉声音也变得无力了起来，那勉强张开的眼中都是对他的抱歉和自责，“没有遵守约定，真是对不起了呢……”

年言满脸心疼地看着她，打断了她的道歉，“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你受伤了，再说的话会更虚弱的，我会救你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小年，”她笑着看着他，笑容是那么的温暖，好像她没有受伤一样，但是那惨白的脸诉说着她受到了重伤的事实，“呐，小年……如果有来世，我绝对会遵守约定的……小年没错，错的都是我……人类真的很可怕呢……我再也不会相信人类了……”

那笑容终于僵在了脸上，那一双漂亮的眼睛轻轻地闭上，那之中的泉水再也不会温柔地流淌了。

年言一脸惊慌地看着小泉在自己的怀中停止了呼吸，看着她的身体渐渐地变得透明了起来。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撕心裂肺地吼着，“不，不要走，我会救活你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主人！”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留住，只是怀中的女子变成了点点的光芒，一点一点那光芒渐渐地淡了，最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白羽一族死后是没有尸体的，因为天生美丽的他们不能容忍任何一点的不美丽。

年言发疯了似的嘶吼着，狠烈地屠杀了周围所有的人类，然后用充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杀了小泉的男人。

“我不会杀你的，”他咬牙切齿地对着一脸惊恐的男人说道，“记住，这是被你杀死的我的主人对你的恩赐！”

说完，他为了控制住自己杀了他的欲望，张开自己的翅膀狠狠地一挥，飞走了。人类，从此，在他的心中变成了永远的仇敌。

“为什么不让他杀了我呢，小泉，”莫欧瘫软在地上，憋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涌出了眼眶，肆意在他的俊秀的脸庞，“我杀了你啊，我可是亲手杀了你啊……为什么……”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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