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刚下早朝远远的便看到了那个身影,一瞬间他的目光被那身影深深的吸引,脚步不受控制的停止。心砰然而动竟是一阵的荡漾,从未对女子有过如此的渴望,然而越是追逐那个身影心却格外的烦乱。
每当想起她那冷漠的眼神、嘲讽的话语,他就难以自控,堂堂的帝王哪里受得了如此的冷落和犀利?!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低喃道:“娜布其……”抬步朝着那个飘然而去的人尾随而去,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静静地注视着却没有惊扰那个美丽的身影。
“格格,皇上在后面很久了!”思月上前小声提醒道,可见自家主子没有任何的反应便收了声,安安静静地跟在自家主子的身旁,心中不由疑惑不解。别人家的格格都巴不得和皇上接近,可自家的主子恨不得躲皇上十万八千里。
宁瑶仍在慢步朝前走,借着拾地上的落叶瞥了眼身后不远处的顺治,微微的露出些许的笑意便起身朝自己的小院走去。鱼儿已经上钩,那就该放长线把他钓上来,这场好戏可是乐闹非常,不知大玉儿看完了会作何感想。
敛步走上石阶却突的停住脚步缓缓的转过身看向来不及躲藏的顺治,故意提高声音说道:“皇上何时有尾随人的习惯了?”
“朕……朕只是刚好路过罢了……谁尾随你了?”顺治被问的猝不及防竟有点尴尬。
“呵呵,皇上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正好太后刚赐了上等的龙井茶。”宁瑶笑的极柔,尽量不让面前的帝王起疑心。
顺治先是一愣,然后便得意笑了起来,心想这娜布其这几日变乖巧了!也对,他是大清的帝王,只要他的一句话、一个命令没有人敢违抗的,更何况区区一个女子,“哦,那朕还真的要品尝品尝。”大步上前紧跟在宁瑶的身边走进小院。
热热的茶、暖暖的炕,顺治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宁瑶的身影移动,“皇上,请吧。”宁瑶被那□裸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遂将一杯热茶递到了顺治的面前笑笑。这个男人从不会将自己的欲望隐藏,霸道的举动在宫里早有传言,动不动就宠幸貌美的宫女,那些贵族纨绔子弟的恶习他是一点也没落下全都学会了。
顺治轻笑一声却没有去碰那杯热茶,而是握住了端着茶杯的玉手,“茶虽香,却没有美人的味道好闻。”手用力一收将人搂进怀里,顺势将头抵在宁瑶的脖颈处嗅闻,“果然香气宜人,娜布其你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手握住圆润的肩头摩挲着。
“皇上……白天人多眼杂,你不想让人看到吧?话好说可不好听啊!”宁瑶半推半就地说着,她只觉得那声音让她全身直起鸡皮疙瘩,若非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她才不会以色诱人!
“呵呵,怎么学乖了?”顺治轻扳起怀中人的俏脸邪邪一笑,手指滑过红润的朱唇,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猛的一颤,“朕就喜欢你现在的模样……你说白天人多眼杂,那朕就晚上来找你如何?”手突的握住那芊芊细腰感受着怀中人微微的战栗竟是得意的一笑。
故作羞涩的的点了点头推开搂抱着自己的男人,“皇上,还是用茶吧。”脸上虽是一派平静,可心里却隐隐的有些得意,这条大鱼已然上钩,下面就等着好戏上演了。
顺治哪里有心思喝茶,只是用唇抿了下便站直身来到宁瑶的身旁,再次环住那柔软的身体,附耳小声说道:“乖乖的不要到处乱跑,朕晚上再来找你。”女人终究是女人,只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她们就会变成小绵羊。
看着急行而去的帝王,宁瑶撇撇嘴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瓷瓶,下面就该自己出场导演这次的好戏了。
夜,深沉……
宁瑶早就让思月、思琪安然进入梦香,而她则和腊月坐在桌前,屋子里点着檀香,“格格,这……这真的能行吗?我阿玛、额娘给我请了许多的大夫都没有治好我的病。”
“那你想不想当皇妃了?想就喝了它,不想现在就可以走,我也省得费心了。”宁瑶将瓷瓶放在桌上冷冷地说道,她看的出这个女人是真心喜欢顺治,而且喜欢的无药可救,她真不知该替她高兴还是替她伤心。
“当然想……格格说什么腊月照做就是。”腊月拿起瓷瓶义无反顾的仰头喝了下去,“是水,有点甜……”腊月有些奇怪地看向镇定自若的宁瑶,“格格然后我该怎么做?”
“穿上我的衣服躺到床上去,不要说话……按我之前同你说的做……记住,要是你说走了嘴,不仅你的命得丢就连你的家人命也不保。”
“请格格放心,腊月决不会说错话的。”从儿时起她看到皇上的第一眼,她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他,直到长大她的心都从未变过,只是那个男人却从不肯看她一眼,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想守在他的身边。
宁瑶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衣服放到腊月的手里,“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的了,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她不想强迫任何人。
“不后悔……”腊月斩钉截铁地说道,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快上床躺下。”宁瑶将桌上的灯吹灭闪躲了起来。腊月躺在床上紧紧的抓着衣袖,整颗心都在砰砰地剧烈地撞着胸口,眼见那抹黄袍离她越来越近,她差一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帐幔被放下,接着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颊,再然后便是火热的唇……
“娜布其,这样乖乖的就对了,朕会很疼你的……”顺治扯开身下人的衣襟,接着手沿着衣摆探入寻到那柔软耸立的小丘握于掌中轻轻的揉捏着。沉重的喘息声让腊月不知所措,就像只受了惊的小兽蜷缩在顺治的怀里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生怕被面前的帝王发现她自己的身份。
身下的血液在急速的汇聚,温热的体温让他难以自持,起身将身上的衣服褪下便栖身而上,几下的工夫便将腊月的衣物剥光。没有任何的前戏,他早已习惯了霸道的掠夺,拉开腊月的双腿便迫不及待的直闯而入,顿时让身下的人全身颤抖,“娜布其,朕说过你早晚是朕的女人……”
他要彻底的占有这个女人,他要让她知道她的身体、她的人是谁的……疯狂的撞击将腊月折磨的几近崩溃,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没有温柔的话语,有的只是无尽的掠夺,这便是她一直深爱的男人!
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双手紧紧的捂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委屈、痛苦、欣喜……所有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她痴痴的喜欢着这个男人,可是就连行房之时她也只能冒充她人才能与他在一起,她在他的心里连一点点的位置都不曾有过的……不,有的只是对她的厌恶吧!
血,浸红了床单却加助了顺治的掠夺欲望,淡淡的血气味弥漫于床榻间,身体用力的顶入最深处,一次、一次、一次……
宁瑶静静地站在月下仰望着漆黑的夜空,蓦然回头看向窗畔,她替腊月不值,她将女人最珍贵的贞节给了那个帝王,可那个男人以后可能连看她一眼都不会看,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人去爱,因为他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
顺治紧紧搂着怀中的女人,将自己的欲望抛进最深处,当他起身之时床上的人早已陷入了昏迷,而与此同时门被推开,“谁……”顺治厉声喝道,可当他看清门外之人时不由的大吃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不会太长,15w字以内就会完结
第二十九章孽缘
“娜布其?!”顺治满脸惊愕地注视着站在门口处的身影,瞬间脑中轰鸣一声犹如惊雷闪过般,猛然回过神侧脸看向床上发丝粘连的女人,一把拉开她脸上的发丝借着门外映射进的月光仔细看去,赫然发现那张脸他似在哪里见过,只是……
宁瑶缓缓走上前来到顺治的面前冷冷地问道:“皇上刚刚可快活?”她没有想到面前的帝王会如此漠然地对待掠夺一个女子的贞操。面前的男人甚至没有一丝的愧疚或是悔恨,也是啊……他是大清的帝王,他想要哪个女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不需费吹灰之力,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狂妄自大、冷漠无情!
“哼,是你给朕下的套?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对不对?”顺治慢慢的站起身直视着宁瑶的双眼,他真是小看了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
“皇上在说什么?”宁瑶轻笑一声问道。
“朕在说什么你心里很清楚,别同朕卖关子。”
“腊月留宿我这里是太后准许的,可皇上却突然造访……不知太后是否知晓?”宁瑶毫不示弱地说道,如今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唯有这样才能替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也能给顺治一个重创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什么?!”顺治突的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颤巍巍的举起指向床榻低喝道:“你说床上的人是佟腊月?你……你……”
“正是,怎么皇上难道到现在都没认清所抱何人吗?”宁瑶讥讽道,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对顺治的震慑力有多大。然而她也在替腊月抱不平,即便一个男人再讨厌一个女人,可是当他已经完全占有了这个女人时,难道他的心里都不会有一丝的愧疚吗?这是怎样的无情冷漠才铸就了面前这个男人。
“娜布其!”顺治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宁瑶的脖颈,手慢慢的用力握紧却在看到那长俏脸变得越发惨白之时松开,“知道吗?朕现在真想杀了你……”
“知道,傻子也看得出来。”宁瑶随口说道,并不在意顺治足以杀人的愤怒的脸。
“可朕却下不去手……娜布其,朕真的搞不懂你这个女人。”愤然的松开手拂袖而去,重重的将门摔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恨她……可是他却无法割舍下她,每当她离开他的视线他都会感到心慌,由其是当他看到她和博果尔在一起时,那种焦躁不安的情绪让他无法释怀……然而就是这个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颜面无存。
慈宁宫
摇曳的宫灯为寂静的宫殿平添了抹萧索的气氛,大玉儿一脸疲惫地看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宁瑶不解地问道:“娜布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站起来慢慢说,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看了眼身旁的苏茉尔,苏茉尔会意的走下石阶将宁瑶搀扶起来,“格格,快起来,地上凉小心伤了身子。”
“太后……我真的是无法开口说……只是……只是这件事情只能请太后作主了。”宁瑶哽咽着声音缓缓说着,不断用手中的帕子轻拭着眼角的泪痕,“刚刚……刚刚皇上去了……去了我那里,偏敢上我出去解手屋里只留了腊月一个人,结果……结果皇上就……呜呜……”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很露骨便能让人明白。
“什么?”大玉儿的脸突的就变了颜色,皇上好色这她早就知晓,动不动就宠幸宫女,她顾及皇上的颜面便装作不知道,可没成想如今皇上竟然发展到如此的地步,连……连这区区几日都无法等吗?竟然三更半夜跑到格格的闺房里,还……还稀里糊涂的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我是说皇上和腊月……”大玉儿实在是没有勇气说出后面的话,眼中布满了悲伤的神情。
宁瑶艰难的点了点头整个人都无力的靠在苏茉尔的怀里,唇在不停地颤抖着,整张小脸都如同白纸般毫无血色,“太后,这都是我的错,请太后替腊月作主……”扑通一声再次跪在地上。
“起来,错不在你……都是我太顺着皇上了。”大玉儿抬手揉着生痛的额角一字一句地说道,而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奴才通报的声音,“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顺治便阴沉着脸走进殿门,当他看到满脸是泪的宁瑶唇不由的动了动却没有说任何的话,而是几步上前来到大玉儿的面前镇定自若地说道:“儿子给皇额娘请安……想必皇额娘已经知道腊月的事情了。”
“知道了,皇上难道不想同我解释解释吗?”大玉儿追问道,紧锁的眉心始终没有松开过。
“朕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既然皇额娘都知道了,那朕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皇额娘朕要纳佟腊月为妃。”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宁瑶心中不由冷哼一声,娜布其既然你想同朕玩那朕就陪你玩,是你让这个女人跳进火坑的,那后果自然由你一人承担。
大玉儿皱了皱眉缓缓地说道:“苏茉尔你先送娜布其回去休息,顺便看看腊月姑娘安抚下……还有,皇上你随我来下我有话同你说。”事已至此也只能给这个腊月一个名份,若是普通的奴婢也就算了,可偏偏是朝中大臣的女儿,顾及颜面也得这么做。
宁瑶在苏茉尔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在经过顺治的身旁时看到了一双怒气冲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然则她对这直射而至的目光完全视若无物,因为目地已然达到她没必要再和这个男人浪费时间和精力。
回到自己的小院木然的躺在床上,腊月早就被挪至偏方安置,只是宁瑶仍能闻到那股子味道,厌恶的抬起手轻抵在鼻翼处,而不知内情的苏茉尔以为面前的格格仍在伤心难过,便上前劝慰道:“格格,事情已然发生你就放宽点心,再说太后自是会为腊月姑娘作主的,你就不必自个和自个过去了。”
“呜呜……苏嬷嬷你说我心里能不难过吗?”宁瑶全身不住地发着抖,呼吸也变得越发的急促。她知道顺治决不会轻易放过她,而大玉儿也决不会同意悔婚,所以她唯一的躲避的方法便是装病,而且要装成重病缠身、甚至是不久将归西那才好!
“唉……格格心里难受奴才自是知道,其实这种事情在皇宫里也不足为奇……只是格格从未遇到过罢了。”苏茉尔叹息道,自苦哪个帝王不好女色,只是轻重罢了。
“嬷嬷说的我都懂,只是心里难过罢了。”宁瑶苦涩一笑说道,伸手拉住苏茉尔的手,“嬷嬷也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边说边用手轻掩着唇咳嗽了几声,自己的法术虽然没有到如火纯清的地步,可是要蒙蔽普通人那还是很容易的。
“好,格格也早些休息,明个奴婢再来看格格。”苏茉尔轻轻地拍了拍宁瑶的手微微一笑,起身敛步走出门嘱咐思月、思琪两个丫头好生照看。
宁瑶趴在床上静静地注视着漆黑的窗外,不知为何她并没有感到喜悦,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牵挂,“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小犼是不是还安全。”长长地叹了口气,举起手双眼看向手中的金钵,“为什么看不到呢?”
窗外沙沙的树叶无风却动了起来,仿佛悲伤的人诉说着内心的苦闷。
三日后,慈宁宫中传来了宁瑶重病的消息,大玉儿怒视着跪在地上的太医厉声喝道:“什么叫格格突染重病?昨个人还好好的,今个人怎么就突然病倒了?”
“求太后饶命,奴才医术不精不能诊断出格格的病。”太医跪地上不停地磕着头,满头的冷汗沿着脸颊汇聚成流淌下最后没入衣襟。
“太后你先别急,就算现在把太医拉出去砍了格格的病不也不能好吗?还不如让他们商量下对策,兴许就有办法了。”苏茉尔小声劝慰道。
“太后不如让皇上提前大婚,皇上是真龙天子定能护格格安危。”苏茉尔的话音刚落,多尔衮便大步走进殿门,关切的目光直直的投射向端坐于软榻上的女人。两邦联姻这关系着两邦的盟约,所以即便这位刚刚成婚的皇后重病在身,可只要她活着那科尔沁乃至整个蒙古都将是大清的有力臂膀。
大玉儿先是一惊,然很快她便明白了多尔衮的用意,轻咬着唇边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太医低声说道:“你们先退下好生照看格格……苏茉尔给摄政王上茶。”
第三十章大婚
许久的沉寂过后,大玉儿终是缓缓抬起头看向紧锁眉心的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道:“那就按王爷的意思,八月十三皇上大婚!”她是看着娜布其长大的,而那个道士的预言是否会应验?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难以解开的结,虽然这样对那孩子太不公平,可是为了大清的基业她必须有所割舍……这一生她舍弃的东西太多太多,多的已经让她无法记清!
“玉儿……”多尔衮站起身来到大玉儿的身旁,伸手轻轻的拥住疲惫的身躯轻声叫道。唯有无人之时他才能轻唤声‘玉儿’,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若非命运无情他们也许早就成为了一对神仙般的眷侣,“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默默地感受着温暖的怀抱,然而此时的心境却不似从前,她不再是他口中的玉儿,而他也不再是她心中那个狂放不勒的懵懂少年,他们都已随着时间而改变了,变得连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八月十三日
振聋发聩的喜乐响彻天际,整座皇宫都被火红色包裹着,宁瑶在宫婢的搀扶下艰难地前行,犹如风中的残叶,“格格,你还好吗?”搀扶着她的宫婢小声询问道,大婚前太后再三叮嘱她们要好生照看好格格。
“还好……咳咳……只是胸口有些发闷。”宁瑶咳嗽了几声说道,透过喜帕的缝隙向外看去,眉峰皱起似在搜寻着什么。大婚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她只想借着这次的机会找寻到小犼的下落,然后想办法离宫,‘小犼你究竟在哪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宁瑶的心里是五味俱杂。
每日她都有按照小犼教授给她的方法修真,可是不知为何进展却很迟缓,而且身边诡异、离奇的事情越来越多,夜里总是能梦到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断断续续的又无法拼接上,但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些记忆好像是她前世的,并且她似乎同一个男人有过一份很深的情……因为每次梦见那个身影她都会心痛不已。
繁琐的婚礼直到傍晚仍在持续中,宁瑶坐在床上轻挑起喜帕的一角看向桌上跳动的红烛,发现屋子里并无人时便将喜帕扯开一点,敛步来到窗边轻轻的将窗推开些许,双手扣合运用法术将自己放飞的纸鹤招回,然而每飞回一只她都是由欣喜到失望……小犼的下落仍是一无所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玉儿究竟把小犼
(清穿同人)大清一梦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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