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微H)
江明琮发疯的时候那就是典型的二世祖。江明野被他磨得没脾气,跟在后面收拾出了肌rou记忆,江明琮就开始给他升级版惊喜。有一段时间他们热衷于做好事,打着他的名号到处当救世主。能碰到合适的工具人当然最好,没有他们就自己造。江明琮和高家的二世祖,一个当恶霸,一个当菩萨,制造出源源不断的麻烦,统统往江明野这里送。那段时间什么人都来找他。有坐台的小姐,有等着天降横财的社会渣滓,还有被他们揍得鼻青脸肿来讨医药费的混混。现在还有面前这条漏网之鱼。江明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却并不打算告诉她。他悠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等着看她还有什么招。林远桥坐在沙发上,心沉到了谷底。凭借几年前的一次起意就已经非常牵强,现在连那一次起意也没有了。是她认错了人。其实就算几年前给她名片的人是他,也不重要。男人还是可以想承认就承认,想否认就否认,想可怜她就可怜她,想不理她就不理她。重要的是男人现在的态度。可她最拿不准的就是这个。她来是因为觉得他对她起码有点男女最直白的意思,可如果给她名片的是别人,那她这一点把握也没有了。男人不说话,沉默着看她。林远桥逼迫自己集中精神,思绪却像男人唇边的烟雾,危险的飘散开来。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呢?他还没有赶她走…林远桥想起她唯一一次求人。她想在会所兼职,但是年龄不够,她的坚持没能让经理松口,她的眼泪做到了。不要倔强,不要耍聪明。服软。她抬头直视男人的眼睛,心跳得飞快,努力了几次才将话说出口。“那江先生…”“还想要我吗?”她身体似乎都在微微颤抖,眼睛却盛着许多希望的碎芒,湿润无言地望着他。好像他一句话就可以点亮她,一句话也可以彻底让她熄灭。江明野按灭了手里的烟,生了点陪她玩玩的意思。“林小姐,我不知道。”他真的很狡猾,林远桥想。她问他想不想要她,他说他不知道。林远桥缓缓起身,用力抿了抿唇,脱掉了上身的衬衫。城市的夕阳谢了,余晖变成暧昧模糊的絮语,在女人耳垂悄柔晃动,追着她葱白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美丽、洁白,栀子花一样的rou体。随着她的呼吸,轻柔地绽开。女人伸手解开身后的搭扣。也许是因为空调有点冷,也许是因为紧张,她胸前两点迅速挺立了起来。一呼一吸,那两点便一上一下。她心跳如擂,充血的rutou便跟着颤颤巍巍的。一小块夕光浮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她轻微发抖,夕光抓不住她,在她柔腻的腹rou上滑动,像是抚摸。江明野掐了掐手心,那里似乎过于痒了。“林小姐离那么远,我看不清呢。”男人喉头间滚动着愉悦。林远桥有些绝望的闭了眼睛,男人太狡猾。如果他决定帮她,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走到男人面前。男人却并不看她,径自保持着原来的视线,翘着的二郎腿向下点了点。林远桥走到男人双腿前。跪了下来。她将一切奉上,身体、思想、自尊。这才是男人理解的“是他的”。江明野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一圈,起身背对她,重新点燃了一支烟。“去前台拿张卡,明天晚上8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