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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完结)第16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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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完结)作者:未知

明朝生活面面观(完结)第160部分阅读

不如你外祖母的意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表姐只怕不是因为守制或者债务的原因,唉……此事得郑家奶奶牵头作冰人,如今倒是让她下不来台。但愿她莫怪罪才好。明年,过了丧期,我就应了华庭与她家女儿的亲事吧……”

郑氏她不得不拉拢,两家合伙挖煤,终究是利益相关,不得不权衡。相对而言,娶进来儿媳,大不了儿媳门户高一些,自己作家姑的小意一些,总比女儿在旁人家看他人脸色要强。作为母亲,沈吴氏宁愿委屈自己,不想让女儿为难。

文箐当了这回说客,其实自己心里亦难受得很。华嫣羡慕自己与沈颛,焉知自己嫉妒她有母亲在世可大力庇护?

文箐一返自适居,发现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妥当,一应食材都由褚群与周德全置办完毕,误不了开业吉日。这时,她想到了周腾以前说过但凡有要关照的地方,记得说话。于是,她又匆忙赶回自适居,与三婶那儿小意了一下,同周腾谈到了开业之事。

周腾那边倒是说只管让她放心,到时他定去帮忙张罗。南门口属于吴县管辖范畴,正好李氏的兄弟有同僚,虽是捕快,可是这些事儿自是用得着,着其打点四下人员,又写了几张帖子,派余春投于相应关系人员。又当着褚群的面,说了一些关于开业之日的细事。

文箐听得这些杂事,暗叹自己来对了。她这时,也从这个三叔身上体会到了一家人的感觉:真正在你困难的时候,家人毕竟还是家人,多少会拉你一把,落井下石的还是少。

周腾打发走褚群,仔细看了一下侄女儿,叹口气道:“这回帮你也不知对与不对。沈家不喜你开食肆,你可知晓?如今既是他家许可了,可得费心经营才是,莫让人看了笑话去。”

文箐直点头,道:“多谢三叔三婶提点。”

周腾一直没胖起来,反倒是比前一年还似消瘦些,他与周同比起来,缺少了很多笑容,没事时也眉间微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亲近不得。文箐与他打了好几次交道,一直认为他心眼儿颇多,四叔相对而言,则好似一个缺心眼的人,对着孩子们就没心没肺的总是挂着笑。

她这正比较着两人呢,就听到周腾又开始使心眼了:“那食肆你开在褚群名下?虽是不惹人说闲话,可是,钱账一事,必要看牢了,终究是外人。”

“三叔说得甚是,原想着开在李诚名下,只他外出有事,现下不在,人也不如褚群活泛,好些事儿总是不能当机立断,拿不定主意,作为掌柜的,肯定有欠周全。”文箐约略解释道。

“你多个心眼便是了,吃次亏可得学乖,前两月不是说缺厨子才没开成吗?受制于人,不是好事。用人事上,万不可轻忽。”

“三叔所言字字珠矶,箐儿谨记。”文箐说这话时,确实是心底里有几分真切的恭敬,以前自己总是想脱离周宅,于是容易做为一个刺猬,一碰到外力就团成个刺儿球,伤了人,别人当然也会有自己的心思,也会反过来伤她。在这些摩擦中,谁伤得他人多一些,已经没法计较了。

文箐方要告退,可周腾却说了一句让她心惊地话来:“江家已是知晓了褚群在暗里帮你打点绒衣一事了……你也多注意些。”

并不等文箐再说话,周腾又道:“好了,你信得过三叔,今次来与三叔细说开食肆的事,三叔也就多嘴说了这么多,自是为你好。食肆你开着也罢,只是,你小小年纪,凡事见好就收。三叔这处可不会拿你弟弟的钱财替你往食肆里填钱,这是你弟弟的家业,你父母不在,我得替你弟弟守好了。”

他说话不中听,若是以前,文箐必然又嫌他管事太多。可是出得门来,仔细琢磨着他的这些话,文箐突然好象也能理解他了。尽管他与李氏一直算计钱财,可是在对待外姓人氏,周腾分得十分清楚,是个绝不把胳膊肘子往外拐的。

文箐寻思着自己也要写几个帖子,是不是也请一些往常有关系的人,在开业的几日来捧个人场?

首当其冲的,想到了在周忱手下的裘定初。这个人,不得不请啊。

她踌躇满志,鞭炮一响,十一月初八,苏州南门的食肆开张了。

上一章为彩画古代配色的内容,非一文钱杜撰,古人笔记中提取,嘿嘿。

这一章的牙膏,古代早就有了,但大多是盐水简单了事,宋代已有鬃毛做的牙刷了,所以洁牙,早而有之,非瞎说哦。明代医书上又有专门治牙篇,牙粉已涉及到不同功用进行分类的:虚火,伤寒,防龋齿等,不一而足。这个,在这一章略写出来,分享给大家,古人的真实卫生知识,有些虽然落后,有些早就很先进了。

嘻嘻~~

正文324红火:别出心裁广告

食肆开业前文箐令杜家提前两日宰了五十来只鸭,到开业前一天,只让厨师耿带着叶子一起做“香酥鸭”,进行正儿八经地试营业。同是令郭董氏与关氏做了好些点心,在七日开始了煲汤。

文箐认为郭董氏的菜可能做得不是最好,但去了一趟长沙,发现她煲的汤确实技巧有很大提高,襄王府好美食尤嗜汤,故而南来北往之汤品,不一而足。文箐前些日子也了解到郭董氏的厨艺就苏州菜品而言,有些可能还不及程氏,但是其点心实是精巧。遂决定,让郭董氏专门负责食肆里的点心与汤品,但凡有钱的商人进门,大可以让小二推销郭董氏的汤点。

而先前走掉的那个厨师有两项绝艺,可惜没留住,如今雇的耿厨师就厨技而言,与三婶手下的程氏不相上下,不说很好,也只是过得去,大抵是苏州的一些平常菜式还能顶上。这样的话,对于一些钱少的主顾或许用得上,至少做些酱鸭,盐水鸭,板鸭,以及香酥鸭则做为最大的倾销对象,这些菜,盐多味重香浓,很适合那些专门觅下酒菜的人。

先且不说旁的鸡猪牛羊肉及各样蔬菜,这些大抵做出来也是寻常食肆或者酒楼的花样,文箐并不太在意,她着重让伙计推销的是鸭与鹅,以便在这个冬季,销出去最多的鸭与鹅,自己就能得到更多的绒,卖得更多的绒衣。

郭董氏很高兴,自己到了四小姐这食肆里,就有单独的厨房,五个小灶头一字儿排开可以煲汤,再一个灶头可以蒸面点,一个灶头专门做点心。单独是自己的厨房,而没与耿厨子挤做一堆,这说明四小姐尤其是看重自己。尤其是听到四小姐说得这么一句话:“你的汤品与点心手艺,还是莫让外人窥得。这是吃饭的本事呢。”这话暖乎乎的,更感觉四小姐窝心得很,以前邓氏说叶子要偷师,那时她还有些顾忌不敢全教,如今觉得四小姐可是真心实意为了自己,于是对文箐这边可是全无保留。

文箐将两个厨房分开,一内一外。郭董氏那个所谓内厨房,而外头的临街近一些,专门炸香酥鸭与炒菜为主,加上蒸米饭,做些汤面等,油烟大,于是安了一大一小两个简易油烟机。到得试营业那天,所有人的才终于明白这个的用途。

七日那天专门做香酥鸭,文箐又拿了一个两尺见方的风扇加了一根管子,放在灶台上,一待屋里炸得五六只鸭后,满室飘香时,着耿厨师左手摇动上面的油烟机手柄,右手大力摇着灶台上的这个风扇。

褚群说:“四小姐,这下面这个是不是太占地方了,毕竟这是厨房,厨子忙个不停,搁这么一个东西放在这里,误事儿……”

地方有限,厨房小,操作台面本来拥挤,搁个小风扇在锅边,很是碍事。

文箐道:“是,只是今天先试一下,明天只吹两下,下面这个风扇用不着一直立在这儿。褚管事,莫急,稍安片刻,且看有否效果。”

褚群不知她葫芦里卖的甚么药,虽然名义上这店是他开的,他做了掌柜,可真正是东家是文箐,她既这么说,他自然只能遵从。

耿厨师也是嫌碍事,只是还没开业,自己的手艺平平,挑不是东家的错,东家说什么,就怎么做,只是憋着劲儿,上下两手用动摇手柄。

于是,只见下面的这个风扇一阵风吹起,将油锅上的油烟与香气吹起,上面的那个风扇转动,立进将油香与香味全卷进了通向于屋外高高矗立的烟囱中,等于一吹一吸,这屋中的香味全由烟囱排放了出去,飘得周围人家全都闻到了香味。

文箐冲褚群眨了一下眼,道:“这会儿正好有风,掌柜不如派个人出去,香味传到哪了?”

褚群这下算是明白四小姐当日的用意了,向来一脸谨小慎微的面上也露出了笑容,嘴角歪咧着,冲一个伙计道:“去,到街去上,闻闻咱们的香味传多远了。”吩咐完,转过头来对文箐道:“四小姐,这主意太妙了,真正是别出心裁。褚某实在是短见识,佩服,佩服。”

他说完,又抽了两下鼻子闻了闻香味,一脸陶醉地道:“哪家酒楼也不会想到这个主意,着实是妙招啊这下,四下里饿着肚子的人闻着味儿还不更饿了?哈哈,耿厨子,你说呢?”

耿厨子虽然憨,先前不明白这些,可是经褚群再一解释,自然明白这是东家“招客”的伎俩。“那我们赶紧多炸些?”

文箐笑道:“这个风扇先放下来吧,屋里气烟大了,赶紧抽两下,今天这个多抽几下,让众邻里与过往船只先闻个味儿打个招呼,明日开业时,且再抽两下,让围观的人都想进来吃,那才起了用。”

褚群笑呵呵地道:“小姐,这何止是围观人,只怕是隔街闻到味儿的都会寻过来。”

文箐朝耿厨子道:“这个厨房就交给你了,闲杂人等莫进。今日鸭炸一部分,你再按咱们先时说的,专门将香料包油炸了,香味越浓郁,飘出去的越香,越招人……”

叶子小心地帮着耿厨子打下手,认真听得小姐的话,眼里也含着笑。食肆开业了,小姐说让她跟在这里学厨,过几年,厨房就有她一席之地,她也领郭董氏的工钱。这让她有了目标,干得更为卖力。

耿厨子对这个小女孩先也是不满,认为洗个碗或拣个菜而已,现下手底的这个学徒不象学徒,他也不象个师傅,谁也不说身份,掌柜的说是四小姐派过来帮厨的,他反对不对。哪想到,最后香酥鸭还是她教的。东家小姐年龄小,却是见多识广,花样百出,招招新鲜不已,让他收了小觑之心。

这正说着呢,就听到伙计在外头喊话:“耿师傅,快做啊,已掉两只了叶子,快切盐水鸭”

褚群赶紧跑了出去,叫道:“别收多了钱,今天前十个客人免费送一份盐水鸭买得酥鸭只收一半钱。别忘了让他们在开业五天内过来,咱们有优惠”扔下文箐,只顾着忙生意去了。

文箐从厨房转了出来,留下嘉禾去帮叶子的忙,在食肆里转了一下,看了看墙上赵木匠给雕的四联荷花挂匾,这个食肆还是走不了特别高雅路线,先还是大众化一点吧,毕竟不是酒楼规模。

她想了想,叹一口气:可惜古人识字的不多,就算请人写满了广告词,上街发促销广告,只怕人家贪图这纸转手就做了草纸呢。可惜自己白学了广告,在古代,没用武之地。

只是试营业这一日,三十只鸭,到时下午全部卖光,后来赠送的盐水鸭脖,鸭肫,鸭掌,一应俱空,都不够送了,过路之人皆说要买,连脚夫都想买两只鸭脖下酒。

褚群着了范家大儿赶紧去支会杜家,今晚需得再多宰上五十只鸭,明早送过来。他忙得脚不沾地,喜不自胜,先前以前准备很充分,如今一旦开始运营,才发现还是忙不过来,只得请周大管家来主持后厨房的事务,自己则在食肆中周转,褚家娘子满脸是笑,带着孩子忙着洗菜。

待到正式开业那天,文箐与李氏呆在家中,只有周德全带了文简与周腾余春去了食肆。

申时,斜阳侧挂,文箐与文筜还有文筠三姐妹在廊下晒着阳光缝着衣,聊着食肆里的美食,三个小女孩都有些心不在焉。

文筠侧首对文箐道,“四姐,你帮我画个花样子,要荷花的,五姐的是红的,我要绣白莲。”

文筜觉得文筠老跟自己抢四姐,自己做一个甚么,她也跟在后面凑热闹。“我那个花样子,可是自己画的。你眼红甚么?要绣,自己画。”

文筠不服气地道:“你会画了不起啊?还不是四姐在一旁教你画的,你自己画的还毁了呢。”

文箐觉得这两个女孩凑到一起,总是免不了就斗嘴,她可没心情管甚么绣花,只一心挂念食肆的事。“待食肆开业稳定后,你要几个绣样,我都给你画好不好?现下四姐真没心情,怕画得不好。”

文筜瞟一眼文筠,认为她不识时机,道:“四姐,你是不是也担心?”瞥了眼姆妈在阳光下给弟弟的新袍子上缝制一圈鼠皮,小声道,“今天咱们溜不出去了,她看得紧呢。”

文箐知她除了是好奇以外,更是替自己关心食肆的开张是否顺利。虽然她认为不会亏,但到底能不能赚,还真不好说。会不会真的宾客如云,那也得且看往后。

文筠道:“四姐,文笈哥哥中午不是偷溜出去了吗?兴许过一会儿就来了消息。咱们还是不要出去了。”

文筜眼红地道:“我哥?他是打着四姐的名号,在爹面前说了一通好话,甚么兄妹手足情义的,跟在爹后头,是想去四姐那食肆里大吃呢,谁晓得他甚么时候能吃得肯停下嘴来回家?昨儿个,他就空着肚子了……”

文筠听得她形容文笈竟做出这么失体的事来,便有几分瞧不起,觉得三婶一家子人都好占便宜。“还饿上一天啊?四姐食肆里的每样菜式,不都在家中吃过吗?有什么稀奇的。”

文筜不乐意了,她自己说哥哥那样实是开玩笑想替文箐捧场,虽然半真半假半是实情,可是文筠说哥哥贪吃,那就不一样了。“是不稀奇。可是咱们家中一顿不过两三样菜式,谁家寻常能一顿做出四姐食肆里那么多好吃的菜来?莫说我哥,你弟还不一样眼馋得很……”

文箐见这两人又要吵起来,便道:“先莫吵,等过了开来这几日,我到时请全家都到食肆里好好吃上一顿。谁想吃哪样,谁就点。好不好?”

文筜眼都笑眯了:“四姐,就你最好。”然后冲走近的李氏嚷道:“姆妈,你听到了吗?四姐说过些日子请我们到食肆里大吃一顿。”

李氏还没接话,邓氏手里捏着个绣了大半的鞋垫走过来,酸溜溜地道:“箐儿若真有心,不如今日喜庆,就在家中开上一席。”

李氏与她八字不合一般,立时道了句:“家中开席也行,只是谁来下厨做得那些花样来?程氏要有那本事,早就被文箐看中了,我也在家晒着太阳等着分钱了。”

邓氏又被她揭短,恼羞成怒,道:“你没有这样的人手还说什么风凉话?分家是占的便宜还不够吗?箐儿乐意给我,你眼红甚么?”

“嗬好意思说,你真的只想过一成便可?你……”

眼见李氏就要揪出邓氏当日要挟文箐的老底来,文箐赶紧拉住李氏道:“三婶,四婶,今日是食肆开张之日,和气生财。两位婶子莫为了我闹上气了。三婶四婶定个日子,食肆也行,家中也行,大不了让郭娘子与耿厨子全到家中来,又有程娘子鲍婆婆帮着一起,那做起来更快了。如何?”

彭氏由文箮陪着,也慢慢地走了过来,道:“这天气多好啊。怎么,文箐要宴客?”

文筜立时道:“二伯母,你来了上好。四姐好心好意,说改日请我们去食肆好好吃一顿,四婶非让四姐将厨子全喊回来做,姆妈说这耽误了四姐的生意……”

邓氏气恨恨地盯着文筜,“没教养”三个字差点儿脱口而出。文筠见姆妈生气了,她皱着眉头看一下五姐,然后起身拉了拉邓氏。

李氏却欣喜地任由女儿抖露出此事来。

邓氏见彭氏出首,慑于长房的面子,这会儿也只好圆场。“二嫂你可莫听文筜误传,我可没让文箐非叫厨师来家中,是她自个儿在姐妹面前张口许诺引起的。”

彭氏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食肆今日才刚开业,箐儿,你手头上就有闲钱了?摆阔气了?不如学学你三婶,咱们当家持业,哪个几时会这般大手大脚?”

文箐赶紧恭谨地道:“二伯母说得甚是。箐儿原是想表点心意,没想到犯了奢,那这便戒了。”

李氏讪笑道:“二嫂说得甚是,持家当节俭,食肆上的菜,咱们家哪样没吃过。”

邓氏气得咬牙,却不能指责彭氏半名,没处发泄,最后还是绕到了文箐身上:“也是,这食肆才刚开了个头,若是红火那是最好不过,作为婶子我也能沾点光;可要是亏了,你若连郭董氏的工钱都花不出,那我可就倒霉了。”食肆亏了,开不下去了,她当然欢喜,那能让自己尽情笑话文箐;可是若亏得厉害,郭董氏的工钱支不出来,这可不是好事。她着紧的是自己的钱袋子。

文箐才不怕她呢,得了钱还卖乖,最反感这个了。“啊?四婶原来还想过帮我付郭娘子的工钱?箐儿这厢可是感激四婶这么照顾了。”

李氏侧过头去,乐得嘴角直抽抽。平日里自己在文箐面前都讨不到太多便宜,邓氏,这回,当着众人的面,这般算计,再次给抖露了出来。

女人们这边刚扯完,文笈回来了,一脸欢喜地道:“姆妈,您今天没去看啊,四妹那食肆今日人可多极了,比咱们茶楼开业还要火呢饿死我了……”

文筜高兴地道:“哥,你真是个饭桶,你吃了这么久,还没吃饱?”

李氏横了女儿一眼,骂道:“好好地骂你哥作甚?笈儿,你怎么还饿着了,那可是你四妹的食肆,谁个不让你吃了?”

她问的话,也是文箐不解的,邓氏哼一声。

文笈冲妹妹恼道:“甚么饭桶我都没吃上饭,人太多了,爹就打发我回来,后来周管家就让我到后厨房,给我端了两样吃的,那也不够啊,我吃完,见哪都是人,便帮着他们看着后厨房,那些鸭骨头鹅骨头倒出来的太多了,引来了好多野狗与野猫,都抢上,跟人一样打起架来了。我怕野猫来叼走了鸭肉,就到处赶猫儿。只是那里太香了,闻着味儿就觉得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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