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良心。”</p>

止兮轻笑着，心底里的笑意不觉在脸上蔓延了开来。</p>

往事悠悠，如同一池潋滟春水。</p>

若是不搅动它，它会一直在那里，安静的躺着。</p>

一旦重新再心中翻搅起来，那尘封的心情又会随着春水一同的荡漾开来。</p>

从那以后开始，残渊便陪着她，在仙界住了下来。</p>

没有一声责问，没有一点质疑。</p>

你去哪，我便陪到哪。</p>

即使是敌人的巢穴，也绝不退缩，风雨同舟，不离不弃。</p>

残渊从来不说，却做得比谁都漂亮。</p>

从记忆之中重新抽离出来，止兮看着这屋子内的三种字。</p>

字迹各不相同，气韵却几乎一致。</p>

那分别是瑾修，残渊，以及司雪衣的字。</p>

从前的她没有想过那么多，如今却猛然发觉，他们不但相似，不但契合，而且出现的时间却一点也没有重叠。</p>

残渊活着的时候，瑾修尚未降生。</p>

瑾修活着的十年，残渊一直沉睡。</p>

而瑾修死去，残渊醒来，残渊沉睡，司雪衣出现人间。</p>

这其中的时间差，绝对不是巧合。</p>

慕修的魂魄碎成了好几块，他们应该就是其中的三块。</p>

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人醒着。</p>

那意味着慕修和天宸不同。</p>

天宸分裂成了苍凌和玄瞳，变成了两个独立的人。</p>

再把他们融合，是不可取，也不合适的。</p>

但慕修不是，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个人。</p>

无论是瑾修，还是残渊，还是司雪衣，都只是他存在的一个形态。</p>

他永远是他，他从来没有分裂成任何人，永远都只是他自己。</p>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止兮原本坚定的心，便有些犹豫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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