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一圈草呈现出被压倒的姿势、archer的头发有点乱之类的小事,不需要在意。——王动起拳脚来,和旁的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rider笑着道:“saber,还有哪里适合开宴会?”
saber:“……”
爱丽丝菲尔:“……”
她们觉得跟不上rider的思路。
神牛踏在空中,战车居高临下,整个城堡尽入眼底,rider选定了一处,询问主人家的意见,“我们去那里如何?”
爱丽丝菲尔点头。
rider提起缰绳,“八神、闪闪,宴会换地方了,我们先走一步!”
“哞——”
闪电的轰鸣声自头顶掠过,古式的战车消失了踪影。
archer哼了一声。
于吉尔伽美什而言,“有人从头顶经过”是件很讨厌的事情吧?在高处的应该是王(猫)才对。
埃兰发现,把猫的行为准备套在archer身上,真的是简单明了——如出一辙的任性和无理取闹。
金闪闪……闪闪喵?
皮毛是金色的话,橘猫吗?
埃兰想起网络上的图片,似乎这种橘色的猫无论小时候有多么瘦小,长大了都会成为一个胖子——从这点来说,archer的身材起码是不错的。
均匀精悍。
不,为什么要拿servant和猫比?
但诡异地,这样想想的话,埃兰对archer就宽容了许多呢。
凝出一面水镜,埃兰抛给archer,“理理头发吧。”少年笑着道,“我保证没人发现,除了rider——他不会说。”
看似表里同样粗犷的角色,却是最细心的一个。
埃兰转身,朝着魔力指引的地方走去。
archer将有点榻的某些头发重新恢复竖直,脸色不怎么好地融化了水镜,跟上了少年的脚步。
他醒酒了。
言峰绮礼那个杂种。
发现坑了自己一把的人是谁后,archer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夜风拂过,将青草扶起,随着风微微摇晃。在银色的冷光之下,宝具散碎为金色的灵子,回到了英雄王的宝库。
痕迹逐渐消除。
只有坠毁的露台及碎裂的土地,记载着刚刚发生的战斗。
继续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比起露台上,自然有所不如,更为寒冷,但视野也更为广阔了。
埃兰施施然从「半位面」中取出一套棉衣披上,又取出另一套给纲吉披上,韦伯眼角一抽,突然也觉得冷了。
&不论,master里他穿得最少,爱丽丝菲尔的皮草衣服一看就很暖和啊!
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渴望,埃兰也给了他一件。
“啊,谢谢!”
韦伯感动得抱住棉衣穿上,觉得暖烘烘的,至于下摆长了点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不用在意。
rider带来的木桶和archer提供的酒具都在战斗中被牺牲了,此时,rider歪头看着archer,“酒还有吗?”
这样的大块头,做起这个动作来竟然还有几分可爱。
archer干脆利落地拿出了酒,嘲弄地笑着道:“这是王的赏赐,心怀感激地喝下吧。”
“哦哦,太感动了。”
rider丝毫不在乎archer的语气,迫不及待地把酒杯满上,享受地喝了起来。“首先来比试酒量吧,虽然可能没有结果。既然是‘王’,到宴会结束也不会醉吧?”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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