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胸膛的距离足够近,吉尔伽美什的手就无处安放;只要让他沉浸于情欲,就没有心机去做那些多余的事情。
手指轻巧地在敏感的腰侧搔刮,埃兰专注地亲吻着,灵巧的舌刷过王的上颚,在粘膜上温柔又粗暴地吸吮,啃咬着那已有两次造访经历的薄唇。
唾液带起的水声如此清晰。
主动进攻的舌调皮地将同类吸出,在对方暴露在空气中时不失时机地舔咬着其侧面,画面看起来满是色气。
喘息声在交缠的缝隙中响起。
由着魔力的灌输,吉尔伽美什承受了更多的快感,逐渐处于不利位置——servant这种存在,实在太过渴求魔力了,如同早已成瘾的人面对罂粟那样。
韦伯的耳朵通红。
为什么还没完啊啊啊你们都不要呼吸的吗!
结束了。
或许说暂停会更合适。
两人分开的时候,气息都不再均匀,带着细细的喘,退开的位置也很有限。
吉尔伽美什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黑发有几缕跑到了身前,比渐渐降临的夜色更浓更纯粹,眼瞳的深处似被搅乱的湖水,不再那样平淡无波。
白皙的胸膛有一小部分露在外头,肌理的线条诉说着力量,那懒洋洋又从容不迫的样子,让他想到了蛇。
蛇和神明,都是他讨厌的东西。
如今……
还是很讨厌。
再次凑近,唇瓣几乎相贴,英雄王的语音沙哑,“我们……做?”
埃兰一手撑着金闪闪的脸,把他推远了些,好整以暇地拖长了声音道:“——补魔?”
在补魔的几种方式中,精液的效果是最好的,同时,这意味着魔力充足者将精液灌入魔力缺少者的体内……
即王在下。
吉尔伽美什当然不愿意。
对于追逐愉悦的王者而言,单纯的体位并不是那么值得注重的问题,但往往和其联系在一起的情爱主导权,却是他不愿意让出的。
尤其在对方同为男性的时候。
“啧。”
吉尔伽美什不爽地坐直了身躯。
埃兰坐着不动,仿佛完全不受刚才发生的事情影响,“够你释放宝具了?”
漆黑的眼瞳平静无波。
英雄王重重哼了一声,站起的同时已披上概念武装,冰冷的铠甲和竖立的金发使得他看起来不近人情,“rider。”
黄金的英灵对红发的巨汉道:“我们在酒宴上,有一项约定。”
rider的视线在archer那格外红艳的唇上停留了半秒,露出精悍的微笑,“当然!无论是你的酒还是你的宝物,我都想要!这是征服王的掠夺!”
伊斯坎达尔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集结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将留下最强的传说!”
热砂之风回应了王的呼唤,吹散了森林中湿润的水气。
无尽的苍天和黄沙,取代了这方天地,由时空的彼岸而来。似有渺远而豪迈的乐声在风中响彻,传颂着不曾褪色的古老传说。
伊斯坎达尔屹立在战车之上,鲜红的披风猎猎作响。
“怎么会……”终于忍不住诧异,矮小的master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这是固有结界吧!应该只有caster能搞出来才对啊!”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
分卷阅读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