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我正要找你。”
他的面容此刻看起来与往常一般无二,然而,在目睹了方才的一幕之后,月儿却只感到恐惧。
她颤抖着瘫倒在地上,看着面前的花想容,不断向后退,直到身后抵住了坚硬的白玉石壁。
花想容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惊惧之下她竟然连挣脱都忘了,一路向前拖进前殿门中,被狠狠的甩在地上。
面前的卧榻上几乎被喷溅的鲜血浸满,顺着地上缓缓滴落。不远处,一块肉身带着触目惊心的红色,那是教主尸身的残骸。
浓重的血腥之气终于令她无法抑制的干呕起来。
花想容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女孩,将自己唇边的几点残余血迹轻轻擦去,“知道么,原本我没有打算让你活过昨夜,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垂下目光,望着自己手指间残余的那些血浆,“风似乎对你很是在意啊,真是令人感到意外,但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么?”
他从衣袖中抽出一卷水红色刺绣镶边的丝锦,上面绣着的两朵白色见莲透着矜重与庄严,缓慢的展开抛到月儿面前。
“这是什么……”
月儿浑身筛糠般颤抖,努力别过脸不去看那些可怕的残骸。
“继任的宣书,”花想容的脸缓慢转过,神情之中闪烁着变幻莫测的光芒。
“好了,”他从一侧的书桌上取下一支紫毫,就着一侧残余的几点墨迹蘸了蘸,一把将她的手拉起来将笔塞到她手中,“现在我来说,你来写。”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花想容唇边勾起一个微笑,“在上面写上我的名字,明日的继任大典上,你要告诉所有人教主病故,至于下一任教主,由我来继任,听清楚了么?”
月儿神情一滞,她紧紧咬住嘴唇,想起教主,两行泪水不禁滴落。她将手中的笔扔向一边,墨痕落在地上,仿佛绽放开的黑色的花瓣。
“我不会写的……”
花想容有些意外的蹲了下来,看着她颤抖的身体,“你说什么?”
随着他靠近身侧,顿时一阵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传来,月儿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细弱蚊蝇的声音中语气却无比坚决。
“我是不会写的……”
“啪——”一声,花想容扬起一个巴掌立刻落在她脸上,月儿一阵头晕目眩,失去重心的趴在地上,耳边一片嗡嗡鸣响。
花想容用力将她的下巴捏住,眯起眼睛狠狠道:“我可不是风,没有怜香惜玉的耐心!”
说完,他将手用力抽出,捡起一侧的笔塞进她手中。
“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你动笔,想清楚了么,等到我动手你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月儿努力克制着耳边的鸣响,半晌,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我不写……”
花想容仿佛立刻被激怒一般,手指箍在她纤细的颈间,道:“你面前有任何拒绝的资本么,你不过只是个傀儡!”
骤然间,身后一阵疾风掠过。
丁剑清长剑当空,势挟劲风,仿佛带着沉稳的力量一刃划向花想容。
花想容背后顷刻间多了一道剑痕,他立刻转身,见面前的人是一灰袍的侍卫,心中诧异,旋即避开,点足飞退,几招之下被逼到石柱间,在大殿之中被止住了去势。他衣袖下的手指微微缓动,正要布结,丁剑清立刻横锋落下,衣袖的一角顷时裂开,花想容疾如旋风的将衣袖抽回,险些被削去手指。
进退之间,丁剑清剑锋大开大阖,气贯长虹,每一剑起落仿佛都带着风雨大至的一泻千里之势,花想容几乎被逼得毫无间隙,连光影之壁竟也无法使出,不禁大为恼怒。然而丁剑清的身形太快了,剑锋回转运使,宛如飞遁入天的蛟龙,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一个侍卫竟然有如此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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