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说到这儿的时候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东坡啊,东筹前几天办的那事儿太差劲了,你别往心里去,二伯替他给你道个歉,这小子争强好胜,从小到大都排第一,突然就输了心理承受能力不行,那天我没在,回头我骂他了,这不正好今儿都在这儿,让这小子给你陪个不是。”
东坡看到后面没什么表情但明显不高兴的东筹,刚要摆手二伯的脸就沉下来了。
“站那儿干什么?不会说话么!”
对这声呵斥东筹依旧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他往前走了半步,“那天是我错,很抱歉。”
说着他还双手放到身侧,姿势标准的鞠了一小躬。
二伯瞪他一眼,转头到东坡这儿时又乐了,“你们都是兄弟,兄弟之间没隔夜仇,你们就是接触的少,太生分了。东筹这小子从小就不爱说话,闷瓜一个,他没啥坏心,年轻人气盛,东坡你别搭理他。”
“没事儿我没生气,我真没生气。”东坡连连摇头。
“你听到了,他没生气,我走了。”东筹一听立马转身了。
背刚扭过来,二伯一脚就踹过去了,正正好好踹屁股蛋上。
东筹让他踹一趔趄。
他又转了过来。
“什么玩意儿没生气?!你就是这么给我道歉的?!”
东筹看看他,又看向东坡,面无表情道,“对不起。”
“诚恳呢?诚意呢?你特意气我是吧!”
东筹轻轻的吸了口气,看着东坡,一字一顿一声比一声高的说,“对、不、起。”
东坡:“……”
“你……”
“是,东坡没生气。”叶遇白在那边插了句,“有什么可生气的,应该高兴才对,东坡因为这事儿还得了个法器,我不太懂这个,不过听说太爷爷今年就给了这么一个,其他人都没有,说起来还得我们和你道谢了,不用道歉,没必要。”
二伯和东筹的表情一僵,叶遇白笑着把东坡拽到自己身边。
“再说这都过去多少天了,二伯您带着东筹特意来道歉才是显得生分了。”
“可不是,遇白这话说的对。”东坡爸哈哈一笑,“年轻人不打不闹不热闹,咱老头子就多余管。”
二伯也笑了,“不是怕给他们小哥俩造成什么误会么,毕竟难得见次。”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
在东坡爸笑的时候,二伯又转向东坡,“东坡你真别怪东筹,心里不平衡他有怨气也有情可原,你没回来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太爷爷的……”
“二伯。”在东坡爸阻止前叶遇白打断了二伯的话,他为难道,“我们明天要回去了,待会儿要去和太爷爷告别,恐怕不能陪您聊了……”
“啊这就回去了?”
“嗯,我公司那边有事儿,东坡的老板也打了好几回电话,等他回去处理事情,等二伯去我们那的时候我们再好好招待,今儿这……”
“那快走吧,太爷爷睡得早,我和你爸聊就行。”
“嗯,那二伯晚安。”叶遇白说完看向东坡爸,“叔叔我们走了,晚安。”
东坡爸冲他感激一笑,“回去吧那就。”
“二伯,爸,那我俩先走了啊。”东坡打了声招呼,他走之前瞄了东筹一眼,对他俩的离开,东筹似乎松了口气。
其实刚才和东筹对视的时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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