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又是一种苛求,女人只有拥有独立的经济与灵魂的基础上,她对某个人的爱与尊敬才显得赤城,那不是她迫而不得的依附,而是主动的争取。
时安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真实的得到。
包括凌宗。
可是有一天他总会失去了她的爱,是不是就意味着两个人的命运南辕北辙终不可逆转。
那两颗空落落的心,带着彼此的□□合缝的另一半相互靠近。
他抱着她,她亦如是。
他低头吻在她的唇侧,舌.尖掠过她的唇角,而后温柔的探入她的唇.齿之中,相互碾磨。轻轻探索,细细吮.吸,良久,他放开她,两个人轻抵着额头微微喘息。
时安的神情有些迷乱,额前的几缕碎发垂在他的眼睛上,有着意乱情迷的性*感,几乎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个人个忙个活少说能碰上面,更遑论肌.肤相亲,她真的很想他。
她笑了下,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心中其实低落,语气却还是漫不经心,她小声怯怯的耳语,“家里的避*孕*套都用完了。”
凌宗埋首在她细嫩的颈项细细琢磨,他说,“那就不用了,也到时候了。”
她愣了下,问他,“什么时候?”
他伸手摸着她的肚子,平坦绵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他叹息说,“我们也老大不小了,再等下去你就成了高龄产妇了。”
时安的表情瞬间塌落,她失落说,“要是以后都没有孩子呢?”
他亦顿了下,身体上的,终于,他只是说,“总会有的,”他坏笑着抬起头说,“我多努力一点,大差不差总能有个。”
时安呢喃着他的名字,又喊了一遍,眼泪就落了下来。
凌宗抬首抱住她,知道她脑海里浮现了他正回想的往事。
她喃喃说,“我可能怀不了孩子。”
尽管很努力的调理着,受孕的机会也只有三成,这算是给当初彼此失去的那个孩子的眷念,和报应。
到此,凌宗所有的欲念都结束了,两个人空空相望。
许久,时安赤脚落地,她主动抱着他,也理解他,“我知道你会永远记得我,有一天我们的缘分尽了,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瞎说什么。”凌宗拨弄着她的耳垂,心里精致盘算,一时间却很难找到出路。
“没有瞎说,”时安抬头吻他,两个人心里明镜似的享受着片刻的欢愉,只是这次换成时安抬头压上他的嘴唇,她专心致志的勾.le着他舌.尖的清醇,轻轻引.you碾压着,渐渐和他的紧.密缠绵。
炙热的气息在方寸之间徘徊往返,他嗖的抬起胳膊将她束缚在自己怀里,他淡淡说,“你乖乖的不要动什么坏心眼,很多事我就不会怪你。”
无所谓了,听见没听见都无所谓,语音渐渐弥散,像是一场持续又亢奋的证明,一次比一次热情激越,斗志昂扬。
晚间,时安精疲力竭的躺在了床上浅眠,身边的人醒了,她下意识的也就醒了,他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随后去到隔间接了个电话,大约是凌魏国打过来的,凌宗语气中有少有的恭敬。
他多是“哦”“好”之类敷衍的回复,这方面多和工作相关他心里有数,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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