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芳作者:纸扇留白
成一团的虞芳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恨不得将这朵白莲花似的青年吞进肚子里。
夏随锦道:“你怎这么怕我?”
掰正虞芳的下巴,那张轻逸出尘的脸红得似要滴血,两只澄澈的眸子左看右看,就是不肯看夏随锦。
夏随锦来了兴致,逗他:“春宵苦短,咱们快上床做些快乐的事。”
只见虞芳双目微阖不吭声,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夏随锦干脆一条手臂扶住虞芳的背,另一条手臂要穿过膝盖抱起他,哪料刚碰着他,他立即受惊的兔子般要跑,夏随锦装恶霸欺身压上,道:
“芳郎不想上床,在这儿也是可以的。”
将虞芳的双手压过头顶,同时拉下白衣,露出半个肩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肩膀莹白圆润,似泛有玉般光泽,怎么看都觉得很漂亮,他忍不住啃了一口,在上面留有一个齿印子。
这时候夏随锦用膝盖顶开虞芳的双腿,倾身压下去,肌肤相触的瞬间,虞芳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听上去痛苦又销魂。
也就在这时,夏随锦才明白虞芳为何怕他,因为抵在他小腹处的东西□□勃发,分明是早已情动。
虞芳羞耻得脸如火烧,细细喘着气,道:
“放开。”
这话是废话
夏随锦抓得更紧,挺腰蹭了蹭,立即听到虞芳压抑的喘息。他道:
“你怕我,是怕我发现这个么?”
“……是”
“呀!你竟承认了,这真是太好了。来,你摸一摸,我这儿也硬得很,要不咱们比一比谁更粗更长,输了的那个乖乖喊‘相公’。”
说完,兴致高昂的夏随锦开始拽虞芳的裤子,虞芳不让,二人便你拉我拽,僵持不下。
“芳郎,你想怎样?”
夏随锦指了指窗外的明月,心情惆怅,又道:“都这么晚了,你再不从了我,我要犯困了。”
虞芳趁机拽回裤子,一本正经地道:
“那就睡觉。”
然后抱起衣衫凌乱的夏随锦,走到床边,一同躺下,亲了亲他的额头,再拉开被子,仔细地掖好被角,最后手指弹出疾风熄灭烛光,整个梅室登时陷入黑夜中。
夏随锦:“……”
皎皎月色迤逦撒了一室,他兴致正高,一点睡意也没有,但手脚被紧紧抱着,有些难受。他求饶:
“你松开我吧,我要睡了。”
下一刻手脚得了自由,犹不死心,继续撩拨虞芳。
这回虞芳怎么也不肯理他了
夏随锦受伤:“月色正好、春意正浓,你真不解风情。”
这时候嘴唇一热,是虞芳亲了上来,他大喜,以为虞芳终于憋不住了,立即张开嘴唇回应,可虞芳又缩回去,道:
“好生睡觉。”
……罢了罢了
睡觉!
夏随锦有些沮丧地钻进虞芳的怀里,磨了一会儿牙,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
翌日晴天大好,夏随锦蹲在梅树下喝稀饭。薛家堡的伙食太粗糙,他啃了半个包子噎得嗓子难受,干脆只喝粥,可一连灌了三碗,肚子还是饿的。
薛香药蹦蹦跳跳地过来,笑问:“你怎么不在屋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