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那边彻底着急起来。安璇只能说了实话。
那时候他养母白秋芸去世,他为了生活,一面要应付繁重的课业,一面又不断在校外偷偷打工。人的骨骼有一个承受压力的极限,高强度运动导致了他惯性受力的左踝关节与腓骨发生了应力性骨折。伤病是所有舞蹈演员的噩梦。安璇那时候无人照料,恢复得并不太好。康复后本来按照医生的建议,他已经不宜再从事相关的学业和工作,但是安璇没有其他出路,又坚持继续回去跳舞。受伤后身体状态改变,他在运动时腰部要吃更大的力,很快腰肌也出现了问题。这时候没有完全康复的腓骨发生了二次骨折,安璇不得已再一次手术,彻底断送了作为舞蹈演员的前途。
屏幕那边的沈元枢沉默了许久没有讲话。
安璇自己倒是很释然:“过去的事儿了。后来其实也没完全把功夫放下,彻底康复之后有再慢慢地训练,偶尔跳一跳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他眉眼弯了弯:“只是和从前没法比了。当然,也可能是老了的缘故。”他安慰道:“其实后来细想想,都怪我自己。我身体条件一直很优越,别人容易发生的腰伤和膝伤我都没有,所以难免会有种自己金刚不坏的错觉……也算是人生的教训了。”
沈元枢郁郁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你身边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你的老师呢?你的同学呢?就没有一个人提醒过你么。”
安璇想起了那时候的自己,低声道:“我那时候……不太喜欢与人交往。也算是性格决定命运了。”
电话里聊这种事好像多少有些不太合适。如果可以,他更想和沈元枢靠在一起,沏一壶茶,然后慢慢说些过去的事。因为身边有个亲密的人,讲到伤心的事时,可以随时获得一个拥抱。他迷恋那种被抱在怀里珍惜的感觉。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对沈元枢的依恋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
安璇停住了倾诉的欲望,温声道:“你在拍杂志么?”
沈元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顺着他的话勉强往下道:“没有,是给一个美发品牌拍物料。”说起工作,沈元枢精神了一些:“对了,你八月下旬有没有时间?p的艺术总监邀我拍杂志,他们集团下面有个三线刊物《ova》这期的封面人物还没定。那是个偏文艺风格的生活类杂志,定位做得挺好的,销量一直不错。我和他们推荐了你。”
安璇迟疑道:“这种杂志一般轮不到我上的吧……”
沈元枢笑道:“主编已经答应了。我等会儿把主编的联系方式发给你的经纪人,让他们去沟通吧。要是运气好,我们说不定能在同一天拍摄。”他隔着屏幕看着安璇,神色变得严肃:“我明天就让我的私人医生过去看你。”
安璇本想拒绝,但想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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